“還不快把我扶起來!”她瞪了眼無動于衷的傅年年,隨即用命令的語氣吼道。
傅年年眼底劃過一絲冷意,隨即嘴角微彎,“你還是適合躺在地上,陳小姐,你太聒噪了?!?br/>
陳杏月被她眼神里不加掩飾的嘲諷刺激地瞬間火大,可是因為還躺在地上,所以氣勢上就率先輸了傅年年一大截。
“你竟敢這么對我!”陳杏月惡狠狠地瞪著她,眼底劃過一抹怨毒,“你給我等著,傅年年是吧?哼,我一定會讓你這個臭女人好看的!”
她話音剛落,就感到頭頂一陣冰涼的液體劃過。
“啊——這是什么?該死的,你!”
“陳小姐嘴巴不太干凈,順便也一起洗洗吧?!备的昴陮⑹种械谋舆f還給美景,冷冷地睨著她,大有她再敢多說一句話,還會狠狠教訓(xùn)她的意思。
這里的動靜很快引起了周圍其他人的注意。
“怎么了?”
一道渾厚的聲音帶著疑問傳來,金市長的身影剛一出現(xiàn),陳杏月就立馬委屈地哭訴道,“叔叔,他們欺負(fù)我,尤其是這個女人,她莫名其妙就把我推倒在地!”
金市長皺了皺眉,將視線冷冷地滑倒一旁冷靜的女人身上,“哦?是這樣嗎?”
傅年年淡淡地瞥了眼這位素未蒙面的金市長,客氣卻疏離地笑了笑,“金市長,旁邊這么多雙眼睛看著的,陳小姐是不是在胡說,一問便知,不是嗎?”
陳杏月的臉色瞬間一白,她緊咬著下唇,眼神有些慌亂地四處亂瞄。
金市長看到這兒,還能有什么不明白的,頓時臉色冷了下來,“杏月?!?br/>
“叔叔,你難道相信這個外人的話,都不相信我么?”
金市長的眼底深處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厭惡,冷冷地低聲道,“還不快給我滾下去,丟人現(xiàn)眼!”
陳杏月不敢置信地看著他,隨即在觸碰到自家這個叔叔冰冷的眼神時,頓時被嚇了一跳,諾諾不敢言。
他這位叔叔看似隨和親切,實則城府極深,對她的管教也頗為嚴(yán)厲。
最重要的是,她能來參加今天居夫人的宴會也是軟磨硬泡了許久,并且在保證不鬧的情況下,才被允許跟來的。
可是現(xiàn)在……
陳杏月忽然感到一陣后悔,不過想到居裴看向那個女人的溫柔目光時,她還是心有不甘地瞪了一眼傅年年,隨即才不情不愿地委屈跑開了。
“小姐,剛才真是不好意思了,我這位侄女年紀(jì)甚小,有什么冒犯你的地方,還請你見諒了?!?br/>
金市長成熟的面容上帶著自信的笑容,看向傅年年的目光中有一絲審視,似乎在腦海中回想是否見過此人。
傅年年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隨即搖了搖頭,“無事,金市長不必在意?!?br/>
“我看小姐似乎不是本地人,請問你……”金市長微笑著問道。
傅年年幾不可聞地皺了下眉,有些不太想回答
他的問題。
她對這位金市長的印象并不太好,尤其是在聽到美景匯報回來的那些信息后。
靠著女人上位,卻虛偽成這般模樣的男人,讓她忍不住會想起如類似傅思依陰險的人來。
“我是居家的家庭醫(yī)生,免貴姓傅。”
不過傅年年仍舊禮貌地回答了他的問題,只是神色始終淡淡的,沒有過多的情緒。
這一點倒是讓金市長眼底閃過一絲訝異。
再怎么說,他也是一市之長,按道理來說,如傅年年這般身份地位的人,應(yīng)該是對他恭敬有加,或者阿諛奉承的。
“傅小姐是居家的家庭醫(yī)生?”金市長好奇地問道,隨即下意識地瞥了眼一直沉默不語的居裴,見他神色眷戀依賴地看著傅年年時,眼底的驚訝更甚了。
他是知曉居裴情況為數(shù)不多的人之一。
居裴連自己的母親都不與親近,更何況說其他人了。
沒想到卻跟這個小小的家庭醫(yī)生關(guān)系這么親昵,看來這個傅年年不僅僅是位家庭醫(yī)生啊。
“原來是傅醫(yī)生,呵呵,聽說你將裴兒的病情治好了,我這個當(dāng)叔叔的還沒有替他表達(dá)下感激呢,想不到傅醫(yī)生竟然是位這么年輕又漂亮的小姐,真是讓人不得不驚訝人才輩出啊?!?br/>
金市長顯山不露水地說著恭維的話,聽在人耳朵里很是令人舒服。
如果是一般的小姑娘,恐怕早就受寵若驚了。
傅年年只是淡淡一笑,“過獎,這本是我份內(nèi)之事,不必刻意感謝,況且酬勞方面,居夫人也自會和我談妥,有勞金市長費心了,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恕我失陪。”
她說完地客套又疏離地點了點頭,臨走前還不忘帶著居裴一起。
看著她款款離去的背影,金市長剛才還笑意十足的臉,頓時陰沉下來。
他端起酒杯緩緩抿了一口,掩去了嘴角的冷笑。
這位傅醫(yī)生的來頭似乎有點兒意思。
“爺?!迸赃呉恢庇^察著這邊的助理傾身靠了過來,面無表情地問道。
“嗯……去查下她的來頭?!苯鹗虚L微笑著看向別處,眼底卻劃過一絲涼意,小聲地吩咐道。
助理肅穆地點點頭,“是?!?br/>
居裴跟傅年年走到一邊,她忽然轉(zhuǎn)眸對著他柔和一笑,“小裴,你好像也很討厭那位金市長?”
居裴聞言看了她一眼,沉默地抿著唇點了點頭。
“那我們就離他遠(yuǎn)遠(yuǎn)的,不和他接觸便是,想來居夫人也不會勉強(qiáng)你和不喜歡的人打交道?!?br/>
即使那人似乎和秦二爺有來往。
“傅醫(yī)生,傅醫(yī)生……”
忽然一陣急切的聲音傳來,便見到一位看起來頗有些眼熟的居家下人趕過來尋她。
“怎么了?”傅年年見她急匆匆地趕來,不禁皺了皺眉問道。
下人臉上帶著一絲驚慌,“夫人有位客人忽然暈倒了,她讓你過去給看看?!?br/>
她說完似乎還嫌不夠,于是又多加了一句,“夫人說那位客人很重要,所以務(wù)必讓你跟過去看看?!?br/>
傅年年聞言一愣,聽說有病人的時候就下意識地想要往那邊趕過去。
“少爺,還請你留在這里等候,夫人說了那邊是女性休息室,你不方便過去?!?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