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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逼激情三級片 陛下你還記得那一日冷宮中我將簪

    “陛下,你還記得那一日,冷宮中我將簪子刺入你的心口嗎?”

    被天啟帝壓在身下的鳳緋現(xiàn)下不吵不鬧的,反而大有要和天啟帝敘敘舊的意思。

    天啟帝被她忽然轉(zhuǎn)移的話題給輕微驚了一下。因為他斷然沒有想到鳳緋會說這個話。

    更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鳳緋居然再一次取下了自己的頭上的銀簪,狠狠的朝著天啟帝的心口上扎了下去。

    天啟帝的心口開始滴血。他舉起了巴掌,想要一下子給鳳緋扇過去,卻在中途的時候生生的停了下來。

    “傷了朕這么多次還能夠活著,你也是個奇跡?!?br/>
    他捂住自己的心口,掏出隨身攜帶的止血藥開始止血。

    “你長得這么帥,卻讓我總是想要殺你。你也是個奇跡。要知道,我一貫對長得帥的都特別的仁慈。但是,你太特么的變態(tài)了?!?br/>
    鳳緋真的是顏控。以前還在現(xiàn)代的時候,她接刺殺任務(wù)從來都不接長得帥的。因為下不去手。

    “緋兒,你越是這樣,朕就越是想要得到你。今日朕就先走了??倳袝r間再來找你的。對了,你也讓伽語仔細一些。他的命,朕也很想要呢?!?br/>
    鳳緋朝著天啟帝踹了一腳,旋即說:“要滾就快點兒滾。要不然再扎向你的就不是簪子了。而是匕首?!?br/>
    天啟帝覺得鳳緋太過天真。她還真的認為能夠再次傷到他么?

    “回見?!?br/>
    丟下這句話,天啟帝便閃身不見了。

    鳳緋從榻上起來,用娟帕擦掉了銀簪上的血跡。旋即就又叫來了小七。讓小七將床榻上的被子和床單拿去扔了。

    她大姨媽又沒有來,晚些時候若是讓伽語發(fā)現(xiàn)了,怕是又要擔心了??赡懿还馐菗?,想來定然是軟磨硬泡也要讓她搬出現(xiàn)在這個府邸的。

    小七看著被子上大灘大灘的血,現(xiàn)在真的是嚇得不輕,所以她說:“主子,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您有受傷嗎?”

    她看起來真的是太關(guān)心鳳緋了。關(guān)心到鳳緋都險些認為她是彎的了。

    “我沒事兒。有事兒的是那個神經(jīng)病。你不用擔心我。把屋子清理干凈就可以了?!?br/>
    “諾。”

    見主子是真的沒事兒,小七才放心了。

    經(jīng)過了今天上午這個事情,鳳緋就覺得,她現(xiàn)在這府邸的安全防衛(wèi)還是太弱了。索性開始吩咐人在這府邸里開始安置機關(guān)。而且安置辦法皆是此前在承恩殿的格局。甚至還要比承恩殿更加用心。尤其是她的閨房,那更是處處都是機關(guān)。

    伽語下午回來的時候,鳳緋特意告訴他屋子里的機關(guān)有哪些。

    “緋兒,你是不是又遇到什么事兒了?”

    原本鳳緋是想要瞞一瞞的。后來覺得瞞著屁用都沒有。索性直接就說了:“天啟帝來過了。被我刺傷了。他還讓你小心些。說是想要你的命!”

    伽語聽后,怒極反笑:“我倒要看看,到時候是誰要誰的命?!?br/>
    鳳緋溫柔的拍了拍他的背。覺得現(xiàn)在的伽語情緒有些過激。

    這個原本恍然若神祗的男子,在漸漸有了各種各樣屬于一個人該有的缺點。

    “伽語哥哥,那天啟帝現(xiàn)在就是個神經(jīng)病,現(xiàn)在的他絕對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你聽我的,對付他的事情我們不要急,要慢慢來?!?br/>
    她現(xiàn)在也在擴張自己的勢力,并且十分隱秘的拿下了數(shù)十家的花樓和商鋪。當然了,表面上還是要稍微裝得廢材那么一點點。如不然,讓天啟帝發(fā)現(xiàn)問題了,還不將她手上的勢力給一鍋端了。

    “好,緋兒,這件事情我可以不急,但有件事情,你必須要盡快做了?!?br/>
    伽語對上鳳緋的神情難得凝重。

    “什么事兒???一直以來都是你在幫我?,F(xiàn)在你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事情,你盡管吩咐我啊。我保證給你做得服服帖帖的?!?br/>
    鳳緋這妮子吧,為了撩漢子,真的是什么事情都能夠做得出來的。

    “你的武功需要盡快的練起來了。按照你的話來說,天啟帝是絕對不可能只出現(xiàn)這么一次的。你不可能每次都這么幸運。我要時時刻刻跟在你身邊,你又不同意。所以,緋兒,你需要提升你自己了?!?br/>
    他說話的樣子,看起來完全就像是在下達神諭。這樣的他,真的可以傾倒無數(shù)的人。

    “伽語哥哥,你這是在嫌棄我脆呢。”

    鳳緋沒有生氣。她必須承認,單論武功而言,她在這片大陸上連個高手都算不上。

    她只是想要看伽語慌慌張張紅她的樣子。

    伽語這般的人物,站在巔峰,卻只愿意為她一人服軟。這樣的事情,想想本來就很帶感的啊。

    “緋兒,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還是希望你隨時能夠保全自己。每次看到你身上添一道傷疤,我的心里也會被添上一道疤痕。你就當是為了我?”

    他的兩只手都按在了鳳緋的肩膀上。

    鳳緋一偏頭,就在他的手背上蹭了蹭:“好。為了我的伽語哥哥少受傷,我會努力的讓自己變得更強的。”

    “那我從明天開始教你練功?!?br/>
    伽語是真的想要教她的。他偶爾會遙遙想起許多當年的事情。那個時候……

    “不用了,伽語哥哥,練功的話,還是找墨邪比較好?!?br/>
    那可是她的師父啊。

    “為什么是他?我不會比他差的?!?br/>
    是。伽語和墨邪真的相比較的話,伽語的功夫甚至比墨邪更勝一籌。

    他們都殺人,手上也都是沾滿了血腥的。不過一個人光明正大,另外一個只求結(jié)果。

    “我的伽語哥哥在我心里是最強的??墒悄銓ξ乙彩亲詈玫陌?。平日里看見我身上有一點點傷口你都會心疼得不要不要的。如何能夠舍得親自給我添上傷?可練功夫,又哪兒有毫發(fā)無傷就成為絕世高手了的?”

    “墨邪那死變態(tài),他舍得!”

    尤其是在鳳緋確定九王爺就是墨邪之后,就更加確定墨邪舍得對她做人惡化事情。

    “緋兒……”

    鳳緋替伽語整理好了他的衣角,旋即說:“好了啦,伽語哥哥,這件事情就這樣決定了好嗎?”

    “好?!?br/>
    伽語終究是點了點頭。這江湖險惡,前路坎坷,她需要變強。毫無疑問的變強。

    于是,鳳緋開始了兩天前往弒神殿一次的生活。

    墨邪的弒神殿修建在地底。

    雖然選擇的地方是陰森森的。但是弒神殿內(nèi)卻像是明亮恍若曜日普照一般,看上去是十分的不錯。

    鳳緋扯著墨邪一片瀲滟的大紅色衣袂,不解的詢問道:“師父,您老人家不是最喜歡黑暗嗎?怎么把這宮殿弄得這般明亮?!?br/>
    “因為越是生活在黑暗之下的人,就越是渴望光明。就像飛蛾,生而便想要撲火?!?br/>
    只可惜了,撲火的下場都太慘了。

    “師父您可不是飛蛾。飛蛾是撲向別人締造的光所以最終會化為灰燼,可你不一樣。師父,您是能夠自己為自己制造光明的人?!?br/>
    那會兒墨邪人在她前面一點點,他被鳳緋的話熨貼得整個人都很舒服。

    所以他猛然一個回頭,想要看看那孽徒的眼神是什么樣的,哪兒知道,小妮子卻剛好撞在了他的心口上。

    “疼。”

    她揪著鼻子,瀲滟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跟墨邪說疼。像是一只真正受了傷的小動物。

    也就聽著她這么說一下,墨邪的心也軟得跟什么一樣。

    他觸碰了她微紅的鼻子,旋即說:“讓你走路不知道小心一些。”

    這樣的溫柔,著實是將墨邪嚇了一跳。

    鳳緋這樣的女人,怎么能夠?qū)λ郎厝崮??對她溫柔便是自己給自己造就大牢。

    萬一不小心就真的對她動心了怎么辦?

    喜歡上這個小妖精之后能夠有什么好下場的?

    這樣想著,他便也就扭開了頭,然后再也沒有去盯著鳳緋了。

    鳳緋卻還是沒有什么自覺。她只是仰著頭,輕聲說道:“師父,我想要從今天開始跟你學(xué)功夫。是那種認認真真的學(xué),不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wǎng)的那種?!?br/>
    “跟本尊學(xué)功夫?你就不怕本尊借機吃你豆腐?或者趁機故意折騰你?”

    話語之間,墨邪已經(jīng)落坐在了一旁的位置上。

    鳳緋坐在他的旁邊,還給他敲腿:“不怕呢?!?br/>
    被吃點兒豆腐又咋的?你還能真的把我摁床上。折騰嘛?只要折騰不死,那就無所謂。說到底,想要成就大事兒的人,哪兒有不吃點兒苦頭的?她受得住。

    “既然你是真的想要學(xué)。那為師也愿意真心教你。不過,得等為師把婚禮辦完了再說。你也知道,本尊還是九王爺?!?br/>
    鳳緋更加狗腿的從水晶盤里拿了個紅色的葡萄,白皙的手指溫柔的剝掉了葡萄皮,旋即喂過去:“師父,你接受了天啟帝的賜婚了啊?!?br/>
    墨邪嚼著葡萄,覺得今日的葡萄格外的甘甜:“你別忘了,九王爺在世人的眼中就是個懦夫,為了保全自己都舍得把自己的正妃送出去。怎么可能不接受賜婚?”

    得,鳳緋一聽就瞬間明了。墨邪他老人家是打算將廢材王爺這個身份一直給扮演下去呢。

    不錯,不錯,相當不錯。

    “這么說來,我為了打消天啟帝懷疑到你的頭上,還得親自去你的婚禮現(xiàn)場大鬧一場方才比較好。你說是嗎?”

    她在說這個話的時候又擱下了葡萄給墨邪倒了一杯酒,看她那個樣子,顯然是想要把墨邪給伺候好的。

    “徒兒,嘴上說的理由倒是光明正大的,事實上,你就是想要去九王府大鬧一場是不是?”

    墨邪接了她的酒之后就示意她不用在繼續(xù)忙前忙后的伺候了。有話好好說,有屁好好放。這樣刻意的巴結(jié)并沒有什么暖用。

    鳳緋也是聰明,一下子就領(lǐng)悟了他的意思,直接在宮殿里找來了一根小板凳乖巧的坐下:“師父父,想大鬧一場也正常啊。我總得讓天下人都知道我鳳緋不是好惹的啊?!?br/>
    “得,你想來鬧,那邊來鬧。左右也不是多大的事兒。更何況,你用來說服本尊的話,也是很有道理的?!?br/>
    墨邪應(yīng)允了他的做法。但鳳緋表情看起來卻依舊很嚴肅的樣子,看著就像是還有別的話要說一樣。

    “師父,還有一個事情,需要告訴您知道一下。但是我說過之后,您可能會覺得我在把您當棋子使呢?!?br/>
    她把墨邪要說的懷疑和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直接給說道了前頭。說了墨邪的話,讓墨邪無話可說。

    “直接說。別玩兒心眼。為師在你還是個渣渣的時候就認識了。還不知道你。”墨邪揪住了鳳緋今天特意辨的一條小辮子,惡作劇般的將那小鞭子給拆了下來。

    “前些日子我和伽語在皇陵附近發(fā)現(xiàn)了一些了不得的事情。天啟帝命人將無數(shù)的尸體給運進了皇陵地宮。我和伽語哥哥想要進去一探究竟,但是我們動不了皇陵機關(guān),人也進不去。師父父,您有沒有興趣進去了解一下?”

    鳳緋心想九王爺連皇宮密室都知道,想來皇陵那兒有一些什么秘密。他也應(yīng)該清楚的吧。

    墨邪狹長輕艷的鳳眸里微微聚了寒光,抓著鳳緋辮子的手用力一扯:“孽徒,不是本尊會覺得你在把老子當棋子使,你這就是在把老子當棋子使。”

    鳳緋的頭發(fā)被人這樣扯著,頭皮自然而然的就覺得有些疼了。她心底其實還蠻委屈的。但委屈歸委屈,這也實在是沒辦法啊。

    她想要利用別人,別人扯一下她的頭發(fā)也真的沒有什么啊。沒有把她的腦袋給揪下來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

    “師父,不瞞您說,若是我自己知道如何出入皇陵的話,這事兒我也不會告訴你。”鳳緋忍著疼卻還要帶著媚笑跟墨邪說話。

    她知道,墨禽獸其實還是很喜歡她的這張臉的。

    “這又是為什么?”

    墨大禽獸興致大起,現(xiàn)在說話的時候聲音稍微溫柔了不少。

    “因為我懷疑芙蓉臺可能就在皇陵里。天啟帝那死變態(tài),之前把我關(guān)在密室的時候跟我說的消息,我可是跟你說過的。而現(xiàn)在他又忘皇陵里運尸體。這兩者之間說是沒有聯(lián)系,我絕不相信?!?br/>
    聽到這兒,墨邪方才將鳳緋整個兒的頭發(fā)絲兒給放了下來:“怎么了?現(xiàn)在不想要把所有的秘寶掌握在你自己手中了?”

    “想當然是想的。不過,師父啊,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清楚我就是秘寶之一了。這么一來,不管怎么樣,打開密境之時,我都會在場。我要的不是這個天下。所以,我只要將秘寶聚齊就可以了。與其便宜了別人,還不如給了我親愛的師父。”

    她此番話,是真的沒有胡說八道的成份,這都是為了退而求其次。

    墨邪深情的摸了摸她的臉,旋即說:“不錯,本尊的徒弟,很有見地。皇陵那邊,為師會找時間過去看。本尊婚宴那天,你也可以來瞎幾把鬧。本尊縱著你?!?br/>
    呸!鳳緋在心里把墨邪給鄙視了好大一番。

    他的這個師父,哪兒縱容他了。

    “師父父您真好。那等你婚宴辦完了,我就隔天來你這兒一次。到時候,您可一定要好好教我。”

    “好。”

    天啟二年。農(nóng)歷三月初三。

    初春至。

    鳳緋已然換下了厚厚的衣裳,只穿薄薄的春衫。當然了,她本人極為愛美,哪怕是到了這古代,也是想要盡情的展現(xiàn)自己的身材的。

    “主子,您讓我準備的材料奴婢都已經(jīng)準備好了。廚房那邊也準備好了。您現(xiàn)在要過去嗎?”

    小七一個時辰前剛得了鳳緋的命令,讓她準備一些食材。這會兒已經(jīng)全部準備妥當了。

    “嗯?,F(xiàn)在就過去。許久沒有做過蛋糕了。也不知道手藝生疏了沒有。”

    鳳緋打算親自操刀做一個蛋糕。一來是因為伽語的生辰快到了。二來是因為墨邪的婚宴也快到了。到時候她就都送蛋糕。一個里面下暖情的藥,一個里面下瀉藥。

    但在那之前,做蛋糕這門手藝卻是需要撿起來才行的。如不然,是沒辦法實施的了。

    好在,雖然已經(jīng)很久沒有做過,但手藝尚在。

    夜晚來臨的時候。她做的第一個成品就已經(jīng)擺放在了飯桌上。

    鳳緋特意屏退了所有人,只跟伽語坐在一起。

    “伽語哥哥,你來嘗嘗我給你做的小蛋糕。這個在這兒,絕對是獨一份的。我只給你一個人做過哦。旁人都沒有機會能夠品嘗到呢?!?br/>
    當然了,之前天啟帝也沒有機會吃到。這么一想,她覺得自己對伽語真的是很走心了。

    她將精心準備好的小蛋糕放到了伽語的面前。

    小蛋糕雕了花,其上鋪了一層如雪一樣的東西。其上還放了用糖面做的可愛小動物。說是吃的,看著反倒是更像是藝術(shù)品。

    伽語用小勺子弄了一小口,便送入了嘴里。

    味道有些甜,旋即是濃濃的香。那種味道的確是從來沒有嘗過的。因為想著這個糕點是鳳緋親自做的,所以他還多吃了兩口。

    但是他不曾發(fā)覺自己的嘴角沾上了一些奶油。

    雪白的奶油站在他櫻花粉的嘴唇上,有一種圣潔被玷污的感覺。那個模樣,當真是看的鳳緋熱血膨脹。

    所以,鳳女司機從伽語的對面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伽語哥哥,好不好吃???”

    她用一雙很期待,很期待的眼睛盯著伽語看。

    “很好吃的。”

    且不說這糕點是真的好吃。哪怕這些糕點難吃得很,伽語也是會說好吃的。

    “你就知道哄我。自打我們認識以來,你就沒有損我多少。我才不相信你?!?br/>
    事實上,這蛋糕在拿出來之前鳳緋就已經(jīng)嘗過了。味道是很好的。畢竟想要抓住一個男人的心,就得先要抓住男人的胃。鳳緋作為一個心機婊中的戰(zhàn)斗機,當然是不會放過這個法子的。

    但是她現(xiàn)在想要飚車啊。因為伽語修佛道,而且自制力極為好的緣故,鳳緋每次想要和他親近,都必須撩。還得撩得人不能夠自持才可以。

    想想也是格外心累。

    “你也嘗嘗看就知道我沒有哄你了。緋兒的手是真的瞧。第一樓的那些廚子做的都沒有你做的好吃?!?br/>
    說著說著,伽語甚至用勺子弄了那一小勺的蛋糕想要喂鳳緋。

    老實說就兩個人現(xiàn)在這樣的姿勢,換成是天啟帝的話,估計早就把鳳緋給按在地上就地正法了。可惜了,抱著她的人是伽語。

    鳳緋把那蛋糕又給推了回去:“伽語哥哥,你把這個蛋糕全吃了吧?!?br/>
    她蛋糕做得不大,所以哪怕是一個人全吃了也沒有什么問題的。

    “你不吃嗎?”

    他是覺得緋兒幸苦的做了這個蛋糕,若是一點兒都不吃,不太好。更何況他想要跟鳳緋一起吃。

    就是那種,一把勺子,然后你一口,我一口的那種吃法。

    鳳緋忽然就妖艷的一笑,低下頭,咬上了伽語的耳朵,用那種故意勾魂的聲音說話:“我要吃啊。不過小蛋糕要全部給你,我從嘴角開始吃起。”聽了他的話,伽語只覺得有一股熱氣從頭發(fā)絲傳到了腳趾間。

    他的心亂了神,他的身是控制不住情。

    此刻間,他甚至不由得有些怨恨自己當初修的是佛道。

    當初若是修的魔道,那不是就可以和她日日相纏而臥了嗎?然而,他也只是那么想了一下而已。若是時間真的回溯,所有的一切從來一場。他依然會是當初的選擇。

    修佛道,然后在那一日,將帶血的匕首……

    不能再想了,越想越覺得對不住她。越想越想要現(xiàn)在就擁抱她。

    好在,明日并無大事兒,也沒有需要運功的地方。

    那么……

    那么同她做一些她喜歡的事情也應(yīng)該沒事兒的吧。比如,兩個人……

    “伽語哥哥,需要我來喂你嗎?”

    鳳緋從他的手里拿過了勺子,打算弄一勺蛋糕去喂他。眼睛卻一刻也沒有離開他的嘴角。眼神炙熱得不行。

    伽語將她遞過來的那勺蛋糕吃下:“好了,緋兒,我已經(jīng)飽了。該你來吃?!?br/>
    他想了想,這么說似乎還是太正經(jīng)了。

    “你可以從嘴角開始吃起了?!?br/>
    鳳緋嫣然一笑,將唇落在了他的嘴角。原本留在那個地方的蛋糕就到了鳳緋的嘴里。

    此一刻……

    炙熱斐然……

    此一瞬……

    她是他的天雷!

    他是她的地火。

    她說:“伽語,來共我,荼蘼瘋狂一場?!?br/>
    伽語翻身而上,寬大的手掌,掐住她纖細的腰:“好,我的……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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