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產(chǎn)科高級護理專業(yè)的護士怎么可能不知道男女之間那點事?
但是,肖若蘭同學卻是一個對男歡女愛方面無比遲鈍的人,直到關華奪門而逃,直到自己收拾好自己凌亂的上衣。她才意識到剛才的場景,好像某個島國電影中經(jīng)常出現(xiàn)的場景。
然后大專三年所學的所有相關知識,蹭蹭蹭地沖進她的腦子里。小妮子窘迫地要死,有種直接用被子把自己悶死的沖動。
刷的一聲,肖若蘭坐了起來?!盀槭裁此麤]有對我不軌?難道是因為我太?。课液苄??”說著肖若蘭挺了挺自己的胸。“這太打擊人了,怎么可以這樣?我沒有吸引力嗎——不對,我們都有了正常的反應,說明我們對彼此都有吸引力。說明我還是有魅力的。他忍住了,他竟然忍住了,想不到華哥哥竟然是世間少有的正人君子。誰說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牲口?華哥哥絕對不是!”泛著花癡,肖若蘭仿佛看到了漫天的星光,擁著對關華無比的崇敬,肖若蘭躺在床上慢慢睡了過去。
醫(yī)院后面的出租房內(nèi),關華抽著煙,悲劇地收拾著衛(wèi)生紙?!罢鎭G臉,這一下肯定淪為禽獸不如了。關鍵時刻怎么就沒種了呢?”關華狠不得自己狠狠扇自己兩巴掌!
曾經(jīng)有一個證明自己是真男人的機會,關華沒有珍惜,直到回家用左手打飛機,他才后悔莫及。如果上天再給他再來一次的機會,他一定會對那個女孩說:愛網(wǎng)特******!如果非要給這一句話加個后綴的話,他肯定會說:普利斯法克米!
呼——
關華彈飛煙屁股,拿出軟尺,量了量小關華的周長,然后除以圓周率,得出了它的直徑。果然!左手的功能是強悍的加粗!今晚比昨晚增加了一毫米。不要小看這一毫米,這可是永久性的加粗。
在醫(yī)院幫肖若蘭豐胸的時候,關華刻意用一手握一個的方式,揉搓那兩團白兔,就等著明天看療效了?!耙切と籼m沒有量自己胸圍的習慣,如何證明豐胸了呢?如果也是以毫米為單位增長,她說無效該怎么辦呢?”想著這些問題,關華頭枕著胳膊慢慢地睡去。
“哇哈哈,不要啊!都別急,慢慢來!都有都有,哦哦哦——砰!”流著口水的關華悲劇地從床上掉了下來。男人,尤其是血氣方剛的男人,早上肯定像旗桿一樣直指天空,但是當這個玩意戳在地上的時候……沒有骨頭,應該不會骨折……這個滋味肯定比想象中要疼……
過了半個小時候之后,關華醒了過來,慢慢從地上爬了起來。
“草,哥的新褲頭怎么破了一個洞,捅爛的?”關華擎著大炮,罵罵咧咧地走向洗手間,開始洗漱?,F(xiàn)在是早上九點,離中午吃飯時間還有三個小時,關華索性盤腿坐在床上開始修煉。因為值了一個夜班,關華上班的時間直接推遲到了下午。
說來也怪,最近為什么不見孫艷刁難自己?難道是因為發(fā)現(xiàn)自己變帥了,那老娘們想改變自己對她的看法。哼,哥是不會沒有品位的!
嘴里念叨著晦澀的咒語,關華只感覺左手上的熱量越來越熱,右手上的冰涼越來越?jīng)?。身體周圍好像刮起了微風,那一股股的微風自動進入他體內(nèi),變成一股氣流,在自己的腹部轉了一圈之后,分別朝自己的雙手流去,然后再從自己掌心冒出,匯聚到自己頭上,再次落入體內(nèi),回到腹部。這種感覺很微妙,關華閉著眼睛看不到,卻能感覺到。
三個小時很快便過去了,長出了一口氣,關華扛著白大褂朝醫(yī)院走去。中午醫(yī)院的食堂供應免費職工午餐,身上的錢就快花完的關華也只能去蹭這頓飯吃。離月底還有一個星期,不知道實習期間能不能拿到工資。如果醫(yī)院規(guī)定沒有工資,關華就要想個辦法去掙點外快養(yǎng)活自己了。
一進入醫(yī)院關華就感覺暗處有好多目光在觀察自己。他趕緊帶上墨鏡,探查了一番,沒有什么可疑跡象,為什么自己會有一種心悸的感覺?一路走到食堂,這種感覺跟著關華走進食堂。一路走到婦產(chǎn)科,這種感覺跟著關華走進婦產(chǎn)科。這讓摸不著頭腦的關華,氣得要罵娘。
一進入婦產(chǎn)科的護士站,十幾個護士姐姐將關華圍了起來,鶯鶯燕燕一大群,蹭得關華異常興奮。而她們說的話,讓關華的嘴都笑歪了。
原來,她們這群人就是策劃并利誘肖若蘭實施豐胸實驗的幕后黑手們。當她們早上一起出現(xiàn)在醫(yī)院的時候,第一件事便是抓住還在睡覺的肖若蘭,問了昨晚關華的整個豐胸過程之后,她們又來了個赤裸裸地胸圍測量!
結果證明,胸圍整體增長了三厘米,右胸變寬了一厘米,左胸高了一厘米。這是一個非常喜人的成績。面對這個驕傲的數(shù)據(jù),這一群人嗷嗷叫著要代替肖若蘭幫關華做實驗。
然后事情就朝著不可預知的方向發(fā)展了,一個上午的時間,這份還不成熟的實驗數(shù)據(jù),以口耳相傳的方式,傳遍了整個信陵中心醫(yī)院。而在婦產(chǎn)科護士站里,一個關華如何掙外快的計劃悄然成型,始作俑者便是這一群可愛的白衣天使們。
“你技術還不成熟之前,我們可以幫你做實驗。你技術成熟了,開始收錢了,一定要給我們優(yōu)惠,五折!”包姐很認真很有原則地說道。
“為婦產(chǎn)科的姐姐們服務,全部免費!”關華豪氣干云地保證道,一群白衣天使開心地啪啪地鼓起了掌。
“華哥哥,你要不要幫我看看呀。兩個……兩個都不勻稱了?!毙と籼m這個時候終于把憋了半天的話,說了出來。
一群護士哄笑著將關華和肖若蘭,推進了那間小小地護士休息室,催促著關華幫肖若蘭修正胸襟。有了昨天的經(jīng)歷,兩個人都比較尷尬,但是,套路卻無比嫻熟。關華站在了床頭,雙手換了一下位置,而小丫頭假裝閉著眼,偷偷看著正對自己額頭的慢慢支起的帳篷,暗喜:自己還是很有吸引力的嘛。
十五分鐘之后,關華走了出來?!懊魈?,額,就會勻稱了。”面對十幾雙火辣辣地眼睛,關華解釋道。
“技術已經(jīng)成熟了嗎?”馮婧小聲問道。
關華點了點頭,然后,一道白影撲面,關華被拉進了休息室,隨即肖若蘭被扔了出來,門棒的一聲被關上。
“姐生完孩子,有點下垂,幫姐!”包姐非常自覺地躺在了床上。
關華愣了一下,隨后開口道:“姐,要不咱們閉上眼吧,以免尷尬?!?br/>
“我看是你尷尬吧。你包姐什么沒見過!男醫(yī)生給女的插尿管的時候,你見誰閉眼了。得了吧,小子,趕緊的,外面還有很多人等著呢。我都不怕,你怕啥?”包姐迫不及待地解開了上衣。
十分鐘以后,關華換了手,又揉搓了十分鐘。這樣就可以確保兩邊長得一模一樣。
“包姐。好了?!标P華出聲提醒床上的包姐。
“嗯。我知道。啊……好舒服。關華呀,你真壞!”包姐朝關華拋了一個媚眼,穿上衣服跑出了休息室。
包姐剛出去,護士站里另一個姐姐便走了進來。于是,關華又開始了穴位豐胸工作。直到他為婦產(chǎn)科護士站里的所有護士都服務一遍之后,才有了一絲休息的空隙。結束任務的關華,第一個去的地方自然是男廁所,當然不是放水,而是安撫!對于一個童男來說,剛才所經(jīng)歷的種種香艷場面,絕對是摧殘級別的煎熬!
小夢在昨天晚上的厲鬼事件中受傷了,所以這幾天關華要自己去根叔那里查轉生名單。從洗手間出來,關華就直奔醫(yī)院大門而去,來的時候光顧著尋找窺探自己的目光了,忘了看名單這一茬,現(xiàn)在只好自己再跑一趟。
剛走到婦產(chǎn)科大門口,孫艷便趾高氣昂地走了過來。關華理都沒理孫艷,裝作沒看見無視地走過。但是,孫艷卻不會放過這個目中無人的討厭鬼!這么多天燒香拜佛終于有了效果,凌晨忙完醫(yī)院的事,回到家里在貼滿辟邪靈符的臥室里,孫護士長終于發(fā)泄了這些天的欲火,狠狠地爽了一把。于是,她覺得一切都過去了,自己請的那些靈符可以幫她搞定那些邪乎的事兒。
這個風頭即將蓋過自己的實習生關華,不收拾收拾真要騎在自己頭上拉屎了,所以,她決定要好好治治他。不就是恰巧說中了嗎?那都是巧合!正想著要找關華晦氣,關華便出現(xiàn)在了孫艷面前,這就是傳說中的冤家路窄。
“你給我站??!上班時間你去哪?”孫艷掐著腰,氣勢洶洶地站在了關華面前,一副不會善罷甘休的樣子。經(jīng)她這么一喊,周邊樓上的病人和醫(yī)生護士全都伸出頭來,準備看好戲。
關華先是愣了一下,這是幾天來,關華以為小夢已經(jīng)把她收拾老實了,怎么今天還敢這么囂張。轉念一想,小夢受傷了,昨天沒好好收拾她。這種人還真是一天不打上房揭瓦。不收拾你,你還得瑟了是吧!想明白的關華,笑呵呵地戴上了墨鏡。
“問你話呢,你聾了!你這樣的實習生,我見多了,我告訴你!別以為你接生了幾次之后就覺得比我們這些老護士牛逼!老娘接生的孩子,比你打得飛機都多!”孫艷撕開了嘴罵,那叫一個難聽。
關華朝墻角和樹蔭下的藍影子勾了勾手指頭,又指了指孫艷。“做人不能太囂張,不然鬼見了你都不會放過你!滿嘴噴糞的家伙,掌嘴!”
“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你信不信我把你趕出醫(yī)院!唉唉唉,我的手——啪啪——”孫艷自己的手甩了自己兩巴掌,頓時把她打懵了,傻在了當場。
“你的態(tài)度還是不錯的嘛?掌嘴十下,鞠躬二十,我就原諒你,像你這種老員工就知道欺負新人!”看似關華是在教訓孫艷,其實是在對孫艷身后的三個獻殷勤的老鬼油條下命令。一個鬼控制著孫艷掌嘴十下,三個就是三十下,打得孫艷七葷八素,然后,呼哧呼哧地朝關華鞠起躬來,鞠躬六十下,孫艷的腰都快斷了。
“好好去反省吧,作為一個護士長,一點胸襟都沒有!真是不像話,哼!”關華像批評小孩子一樣教訓著孫艷,在他的示意下三個老油條放開了孫艷。腳下能動了,孫艷哪還敢面對關華,屁滾尿流地跑回了婦產(chǎn)科。留下關華像表演馬戲的馴獸師,向周邊樓上的人揮手示意,回敬他們的掌聲。
沖進護士站的孫艷,一把抓住馮婧的手,狼狽又瑟瑟發(fā)抖地對所有人喊道:“關華,關華是妖怪,他他會邪術!會邪術??!”聲嘶力竭的孫艷,惶恐地傳達著這個驚人的消息。
但是迎接著她惶恐的是,所有護士姐姐們挺起的大胸脯?!皩O艷姐,我們早就知道了呀,哈哈哈哈……”
孫艷覺得自己的人生觀發(fā)生了驚人的扭曲,眼前一黑,暈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