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火奇的唇角,顯露出了一絲得意,自己這第一劍,一定要逼得方哲后退,而且后退的必然是右后方,到時候自己再追著一劍,方哲便必然要往左斜方躲,然后自己的劍鞘可以逼上去,讓方哲只有后退之途。
而自己的劍與劍鞘,到時候統(tǒng)統(tǒng)疾射而去,一定可以傷到方哲。
他把整個戰(zhàn)斗的劇本,都已經(jīng)盤算好了。
名震蘇城市的方哲,就此失去他的傳奇****。
這一戰(zhàn),是我傅火奇的成名之戰(zhàn)。
便在這一剎那。
傅火奇看到了一根晶瑩的,頗是修長的手指。
這根手指,似乎帶著無盡的魔力,直接的diǎn在了傅火奇的劍上。
然后,傅火奇只感覺到,一股強大得難以想象的力量,由著自己的劍上面,直接的diǎn了過來,一剎那間,便如同山洪暴發(fā)一般的可怕力量,引得傅火奇的整個人,都不由的猛然后退跌倒。
砰的一聲,坐在地面上。
[dǐng][diǎn]
同時,還嘩的一聲,吐出了一口血來。
傅火奇的面色出奇的難看,他已經(jīng)看清了,那手指的主人正是方哲。
自己被方哲一招秒了!
怎么可能!
方哲很隨意的收起了手指:“哦,我還以為,傅火奇你敢向我挑戰(zhàn),應(yīng)當有些料,結(jié)果被我隨意的一指,便打得落花流水,真不知道你哪兒來的勇氣,敢挑戰(zhàn)我。”
“也好,傅洪,剛才可是這么多人見證,你們輸了要給我一百萬人民幣,多謝多謝,我正愁著手頭沒有什么錢?!狈秸芤桓倍嘀x的樣子,看向傅洪。
傅洪的面色,也出奇的難看了,但是這么多人盯著,他不給也不好,最終一氣之下説道:“把你的銀行卡號給我,我給你匯上一百萬?!?br/>
方哲哈哈一笑:“多謝多謝。”
説話間,卻已經(jīng)把卡號給了,片刻之后,一百萬人民幣到帳。
而此時,旁邊的震驚還沒有完。
元家的元義渠,面色也不由的一變:“厲害,厲害,果然不愧是方哲?!?br/>
元謀人一開始還不怎么看得起方哲,此時也不由的嚇了一跳:“好厲害,傅火奇的實力,估計和我差不多,都是鍛骨境六層,結(jié)果卻被方哲給一招秒了。便是義渠哥你,只怕也無法一招秒我?!?br/>
元義渠diǎn頭:“我確實做不到這件事?!?br/>
“那么只説明了一件事,這個方哲的實力應(yīng)當不止鍛骨境八層,他才是大一,而且進的是區(qū)區(qū)一個東北大學,居然有如此的進境,義渠哥,你説得對,方哲此人,無法限度。”元謀人沉聲説道。
而葉家方面,葉癡以及葉三兩人,都瞪大了眼睛,葉癡説道:“傅火奇此人得了最好的資源,最多的教導,現(xiàn)在到達了鍛骨境六層,便是你我二人,都不是傅火奇的對手,卻料不到,他會被方哲一招秒,方哲的進步速度,還真是快啊。估計再給個幾年,方哲也有資格當個蘇城市的一方霸主了?!?br/>
葉三也不由的嘆道:“我終于明白,什么叫有天賦的人。”
凌家的凌滾石,凌可可,以及凌楓等人,到是早就知道方哲的實力,深不可測。故而此時沒有任何的震驚,凌可可不屑的撇了撇嘴:“這個傅火奇,還真是不自量力到極diǎn,居然敢挑戰(zhàn)我們團長?!?br/>
杜家的杜鋒與杜洛兩人,自然是震驚無比。
而杜家家主杜難施,此時的雙目當中,自然也閃過了一些記憶,還記得方哲初冒頭的時候,是他得罪了傅家的傅火雄,當時都以為方哲是在找死。但是方哲卻走到了如今這一步,再提升些只怕都可以與杜難施,傅洪這些人相比了。
杜難施長嘆了一口氣:“老蘇啊,平時我自認除了長得不如你英俊,其它都不如你。但是現(xiàn)在我不得不承認,在眼光方面,我是不如你遠矣,居然找到了方哲這樣的好苗子,而且快要收為了女婿,佩服,佩服?!?br/>
蘇光明微微一笑,盡顯鎮(zhèn)定風范,其實心中也不由的道,説白了,自己也只是認為方哲很有潛力,卻從來沒有想到方哲會走到如今這一步,制霸東北賽區(qū)。
西門家的西門家主,也是一臉凝重。
西門一哈哈一笑:“不愧是xiǎo武王方哲,原來就很強了,現(xiàn)在更是強得爆表了。”
在一旁,還有方衛(wèi)軍。
方衛(wèi)軍是被傅月媚拉來,看方哲丟臉的。結(jié)果方哲卻大顯威風,實力爆表。
方衛(wèi)軍不由的站了出來:“方哲,我是你的父親啊,你做得好,做得太好了?!?br/>
“做得好不好,與你有什么相干?”方哲以奇怪的眼神,看向方衛(wèi)軍。
方衛(wèi)軍不由的一怔:“你在説什么胡話,我們父子之間,之前確實有些誤會,但是父子畢竟是父子,以前那些誤會,消除了就算了?!?br/>
“是嗎?你只怕是現(xiàn)在看我的實力強勁了,所以想要來占些便宜的,方衛(wèi)軍,這么多年來,我可是把你看得很透的。”方哲冷笑了一聲説道。
方衛(wèi)軍不由的一怒:“你怎么能説這樣的話,你太看低了你父親我的節(jié)操?!?br/>
“你的節(jié)操嗎?哈哈哈哈,我是從來不信的?!狈秸芾湫α艘宦?。
方衛(wèi)軍一怒,卻又不知道該怎么説好。
方哲靠近了方衛(wèi)軍,冷笑著説道:“我現(xiàn)在實力強橫不假,但是越發(fā)的遭傅家的人忌恨,估計著,傅家會派人來暗殺我之類的。父親如果現(xiàn)在站在我這邊,只怕傅家也派個人,隨手把你給暗殺了。”
“不至于如此?”方衛(wèi)軍面色已經(jīng)有些僵。
方哲冷笑了一聲:“不至于如此?呵呵,傅家可不是什么心慈手善的人,他們一年前還派出了一個鍛骨境十層的來殺我,你可能不知道。我身邊還有舍友被那殺手給殺了?!?br/>
方衛(wèi)軍這么一聽,面色立即一變,然后説道:“方哲,我感覺以前,我沒有在你身邊,你的實力進步也很快?,F(xiàn)在還應(yīng)當放你自由,讓你一個人繼續(xù)的進步,我這就告辭了?!?br/>
方哲冷笑了一聲,蠢貨就是蠢貨,永遠教不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