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莽叢林里,
不對,應該是金子寶塔。
金塔高百米,巍峨莊嚴的矗立在樹林里。
好一座通天寶塔啊。
塔前三兩尊神像,目光威嚴,一個手持巨錘,一個手持長杖,一個手持魔音琵琶,很像佛廟里聳立的四大天王神像。
站在金塔腳下,讓人心生感嘆,感嘆自己的渺小,只是浮沉一顆沙,讓人心生膜拜,目眩神迷。
“白花花的金子啊~”薛琳近乎癡迷的望著眼前壯觀的金山,眼中滾動一大串數(shù)字。
這樣浩大磅礴的金塔,一塊塊拼湊的的金石,平均每一塊都是2到3噸重。這要發(fā)動多少的勞動力才能完成這龐大的工程。
至少是十萬人口!
難道。。。。這里曾經(jīng)存在一個古老神秘的王國?
僅一瞬,薛琳恢復了一往的妖嬈笑容,“威廉或許你要東西就在這里也說不定。”
“進去看看?!蓖鈩C冽,絲毫不敢懈怠。炎寒到是滿眼的振奮,還愣在原地的杜語涵下巴已經(jīng)掉到了地上,瞠目望著直沖云霄的金塔頂端。
塔頂和天空連接。夕陽余暉通過塔頂端口瀉落,橘黃的光影絲毫不減塔內的金碧輝煌……灼了眼。
華麗而絢燦。
高大宏偉的神像威嚴聳立,精致繁瑣的浮雕眼花繚亂,整個塔內仿佛是用一針一線刺繡而成,精妙絕倫,不得不贊嘆設計者鬼斧神工,和登峰造極的建筑藝術。
壁上的雕刻栩栩如生,騎獸武士,飛天女神,大大小小的神像神態(tài)不一,千變萬化。薛琳不是考古專家,對古物也有稍有研究,這不像古埃及文明,到是有點像古印度文明。
抬頭瞻望,大大小小的回廊周邊的須彌座,堆疊層層起伏的圍囿。寶塔層層堆砌,每一層的壁龕里數(shù)百余人像謙卑叩首…向著塔頂。太遠了,薛琳看不清塔頂上那是什么,應該是一尊佛像吧。。
耳邊仿佛還能聽到千萬神佛低低梵唱經(jīng)文的虔誠之聲。
“這是佛寺還是神廟還是祭壇?”炎寒沉思。偌大的塔內針落之聲可聞,炎寒的低語傳入不遠處薛琳耳中,薛琳眼眸掠過一縷幽光,似有顧慮,“也許是個陵墓?!?br/>
“如果是陵墓,就一定有入口。通入王陵?!蓖绞窃敢庀嘈胚@是一座陵墓,他從來不信奉什么神,如果是陵墓或許還會有什么驚奇的發(fā)現(xiàn)?!翱纯此闹苡惺裁礄C關。”
“這偌大的寺廟一目了然,我想陵墓或許在這塔附近,入口可能不會在這殿內?!毖α沼朴迫宦柫寺柤?,“這只是我的推測?!?br/>
既然意見有分歧,威廉道:“分頭行動?!?br/>
風往哪邊吹她就往哪邊倒。
就在她小移一步挪向威廉,身體陡然騰空。薛琳拎小雞一般輕松,極致瀟灑豪邁的沖她一笑,“你還是跟我吧。姐姐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跟在我身邊最安全?!?br/>
人都站威廉那邊去了,她就有那么不值得信任么?
她的威信和面子往哪擱!
怎么也要抓個人過來……
湊數(shù)。
這小丫頭身體很輕,攜帶方便。如果真發(fā)現(xiàn)陵墓,里面暗箭難防,緊急情況還可以拿來擋一擋。嗯~這主意不錯。(作者:好腹黑=_=|||)
杜語涵苦笑。=_=|||姐姐你拿我助陣到是真的吧。
“好,行動。”
上萬平方米的金塔里面那樣漫無目的找,這不是瞎折騰。就威廉和炎寒二人之力,除非瞎貓碰上了死耗子才會找到入口。薛琳優(yōu)哉游哉走出大殿。
還不如圖個快活出來呼吸新鮮空氣,欣賞鳥語花香。
此處,四周蔓延植物腐爛的氣味,鴉雀無聲,莽草叢叢。說實話,薛琳的怡然自得,自我安慰,不得不讓人為之佩服吶。
杜語涵默默跟在薛琳身后,不由吐槽:這個姐姐真是悠閑吶。
圍著金塔走了近百米,還沒走完金塔的自分之一,薛琳停下腳步,“我們休息下吧。先吃東西。”
真沉!
一路逃命,背上還要帶著八七這個包袱,放下包袱,薛琳從胸前旅行袋里取出一塊桌布,撲在地面,攤到在桌布上,已經(jīng)沒有力氣喝水了。吞云吐霧半晌,睜眼,頭頂上的杜語涵精力旺盛,已經(jīng)徑自取出她旅行袋里的巧克力和濃縮餅干香噴噴的吃起來。
“姐姐,給?!倍耪Z涵微微一笑,慷慨大方的遞給她一塊餅干。完全把這些東西當做自己的私有物了。
此女子很有腹黑潛質。
“小丫頭,姐姐只想喝水,那些東西你吃吧。”薛琳疲憊的說道。杜語涵機靈十分,貼心的遞給她一瓶水,薛琳仰頭就喝,咕嚕咕嚕半瓶水喝完,薛琳神清氣爽,倦怠的面容退去,別有深意的打量了杜語涵幾秒,這丫頭樣貌平平無奇,卻蓋不住那雙眼睛的光芒,慧黠機靈,惹人喜愛。一路上短短的相處,她有幾分欣賞和喜歡,開口道:“丫頭,你們?yōu)槭裁磿M入這鬼地方?”
杜語涵心有感嘆,有委屈,有無奈,有悵然,隨心而道:“被逼無奈?!?br/>
接下來,講述了最近村子里接二連三發(fā)生了驚變事件。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杜語涵心里有數(shù),至于方天野為何會來金三角一事,杜語涵隨便捏造了一個說法,要想她的撒謊技術可是一流啊。
薛琳偶爾輕掃兩眼她那雙機靈的眼睛,只是笑笑。
聊天是最容易消耗時間的一件事。晃眼日落西山,天色漸漸黑了下來。
“姐姐,不如我們回金塔吧。我們直接跟大哥哥說我們沒找到好了?!倍耪Z涵獻媚笑道,天都快黑了,有屋檐遮蔽總比露宿風餐的好。
薛琳灑脫站起身,恢復了精力,她此次前行可是帶有目的而來,迅速收拾地上的東西道:“天色未黑,再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