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靜快速做好衡量,一點點挪步到她的馬前,一個鷂子翻身跳上去,合上錦盒對樓樺丟過去,策馬離去。
她不敢不把東西交出去,如果不交,樓樺他們一定拼死追她,把九針龍芽草給他們,至少能拖住他們兩個人。
即使樓樺話不算數(shù),她一對一或者的一對二都有勝算。
樓樺并未讓人去追,看著地上昏睡著的人,還有重贍樓繁,沒空去搭理樓靜,等回鱗都,主子自有懲罰,和九針龍芽草比,樓靜算個屁。
“樓炎,你先把大哥送到鎮(zhèn)上的醫(yī)館,我們等在這里,等他們醒了立即上路,等把東西送到主子手上我在給你傳信?!睒茄讘?yīng)下,和林薇兒派來的一個暗衛(wèi),一起抬著樓繁去鎮(zhèn)上的醫(yī)館,他們雖然給樓繁涂了金創(chuàng)藥,可他身上的傷口太多,這才多一會兒已經(jīng)有發(fā)熱的跡象,如果治療不及時怕是有性命之憂。
樓炎他們走了,樓樺站在林子里,心里暗暗佩服林薇兒,雖然他一開始并未看上林薇兒,他以為一個千金大姐懂什么,跑到嶺南也不過是想獲得主子的信任,但是到了嶺南發(fā)生了這么多事,尤其是這次,要不是林姐謀算,不僅九針龍芽草保不住,就連樓繁他們命都搭在這。
亮了許久樓清他們才悠悠轉(zhuǎn)醒,一睜眼,只覺得這一覺睡得很沉,身上有些乏力,定神后才發(fā)現(xiàn)原來已經(jīng)亮了,他怎么睡著了,還睡得這么沉?
樓樺走過來:“你還知道醒,直接睡死算了?!睒乔蹇匆姌菢迥X子一懵:“你怎么在這?”
“我要是看不見我,你就得看閻王爺了?!睒菢迦滩蛔×R他,他不僅想罵,還想打他。
“你什么意思?”樓清拍拍土站起來,四周看了一圈,才發(fā)現(xiàn)他們的人都躺在地上,心里咯噔一下。
“這是怎么回事,大哥和樓靜呢?九針龍芽草現(xiàn)在可還安全?”樓清青筋凸起,心跳加快。
樓樺給了他一個白眼,簡單的把事跟他了一遍。
“不可能,樓靜不會這么做?!倍际前狄钩鰜淼?,都是兄弟姐妹,樓靜又是柏啟師傅最看中弟子,她可是前途無量,怎么會搶奪九針龍芽草還打傷大哥呢。
”你的意思是我在慌了,我現(xiàn)在也不想在跟你多,樓炎已經(jīng)把大哥送到鎮(zhèn)上的醫(yī)館,你趕快叫他們起來,馬上啟程,先把東西送回帝都,其他事自有主子定奪?!辈还謽菢宀唤o他好臉色,要不是他們及時趕到,一切都完了,包括他的命都交代在這。
“我知道了?!睒乔遄焐喜恍?,內(nèi)心卻比嘴巴誠實。
弄醒大家立即趕緊上路,一路上所有人都面色冷峻,內(nèi)心慌得一批,都行百里者半九十,他們這最后十步差點都歪在這了,回去之后怕是主子不會輕饒了他們。
馬不停蹄,連續(xù)走了一一夜,馬兒都快休克了,終于看到主子派來接應(yīng)的人,大家伙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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