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自打那一日圓房之后,南宮覃便不再忍耐,一入夜就拉著慕惜年醬醬釀釀,有時候興致上來了,白日里也要宣那啥一番。
慕惜年倒是想要拒絕,但他也知道,南宮覃這樣是因為被“情敵”給刺激得沒有安全感。如若不是他那坑爹的手氣,愛人又何至于將自己當(dāng)成情敵……只要一想到此,慕惜年的心就一軟再軟,某人自然就順?biāo)浦垡怀栽俪浴?br/>
咳咳,生活還是很美好的~
慕惜年和南宮覃也算是甜甜蜜蜜,就是苦了一心暗戀著南宮覃的南宮嫣。
她見自己的計謀不但沒有奏效反倒起了反作用就不禁著急了些,忍不過幾日就又來找慕惜年。
不過這一次她并不是來找慕惜年談話的,而是要帶他去見一個女人。
這個女人便是這個世界的原女主,七皇子妃白雨柔。
南宮嫣想要的就是情敵相見分外眼紅,她這一招在簫卿兒身上也用過,還用的十分成功,就此開啟了簫卿兒一直作死結(jié)果大結(jié)局才死的道路reads();。
只不過同樣的招數(shù)放到不同的人身上卻又未必好使了。
慕惜年對于自己的愛人還是很有信心的,更別說某個男人還因為他那幾句話而小心眼到一個勁地折騰他……所以慕惜年很肯定南宮覃從未喜歡過白雨柔。
至于白雨柔嘛,她又不是朝三暮四的姑娘,既然嫁給了七皇子,自然滿心滿眼地都是七皇子,想必不會覬覦已為人夫的南宮覃。
所以這情敵什么的也就不存在了,他們自然不會成為仇人。
更何況,有句話說的好,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慕惜年他可是抱著交朋友的心去的~
白雨柔就如同她的名字一般溫柔,是一個十分好相處的女子,只不過聊了三兩句,慕惜年就打從心底欣賞這位原女主。
同時,他也不忘在心中吐槽這個世界一句眼瞎。
放著這樣美麗溫柔、聰慧善良的世界之子不要,要簫卿兒……不是眼瞎是什么?
許是看出來南宮嫣的企圖,白雨柔三言兩語將南宮嫣引去了別處。她前腳一走,白雨柔便對慕惜年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來。
“南宮嫣這個丫頭心思不純,你日后可要防著她點。”
慕惜年一挑眉,有意思。
“你就不怕這番話被她聽見?”
白雨柔淡然道:“我相信南宮看中的人不至于連一個黃毛丫頭的手段都看不破?!?br/>
慕惜年眉毛又一挑:“南宮?”
白雨柔訝然了一瞬,突然笑出聲:“怎么?你醋了?”
慕惜年嗤笑道:“夫君又不會喜歡你,我為何要醋?”
白雨柔捂著嘴咯咯直笑:“我和南宮相識已久,正所謂青梅竹馬……”
慕惜年不置可否:“哦?!?br/>
白雨柔一撇嘴:“真沒勁,我還以為你會跳起來和我吵一架呢~”
慕惜年低頭喝了一口茶,慢條斯理道:“因為夫君他不會看上你,所以我不必和你吵架?!?br/>
白雨柔輕哼一聲:“你又知道了!”
慕惜年露出一個好看的笑容:“他只會愛上我。”
#秀恩愛技能成功施展,對方受到一萬點攻擊!#
鬧了一會后,兩人回到正題上。
白雨柔道:“我想問一個人?!?br/>
慕惜年道:“我知道是誰,那么你想問什么?”
白雨柔微微一笑:“她是女子?!?br/>
慕惜年絲毫不意外白雨柔知道這件事:“沒錯?!?br/>
白雨柔又道:“簫家龍鳳胎當(dāng)年可是轟動了整個京城,如果她是女子,那么你……”
慕惜年點了點頭:“你猜的沒有錯?!?br/>
白雨柔這下是真的詫異了reads();。
她并非詫異慕惜年和南宮覃這對狗男男的戀情,她詫異的是簫卿兒的狠毒用心。
“可你并不比她……又為何會落到如此地步?”
“當(dāng)初年幼不懂事,長大后卻又處處受制于她……嫁人雖非我本愿,但如今看來倒也不錯?!?br/>
白雨柔聞言細(xì)細(xì)打量了他一番,見他是真的覺得嫁給南宮覃不錯后不由地笑起來,這一次倒是發(fā)自真心的。
“嗯,是不錯?!?br/>
慕惜年話鋒一轉(zhuǎn):“你且小心她,要知道一個女人想要對付一個男人再容易不過了?!?br/>
白雨柔臉上的笑容一收:“我明白?!?br/>
兩人不由地對視一眼,雙雙笑了。
他們剛好談完,白雨柔的人也恰好將南宮嫣送了回來。
這時天色已晚,慕惜年和南宮嫣也該回南宮府了。
回程的路上,南宮嫣咬了咬唇,忍不住問道:“嫂嫂這是和七皇子妃相談甚歡,互引為知己了?”
慕惜年微微一笑:“嗯,七皇子妃人很好呢~”
南宮嫣頓時不想說話了,她的心真的好累。
另一邊,慕惜年唇邊笑意加深。
小姑子什么的還是挺好玩的~
慕惜年一回到院子,就被迎面而來的男人抱了個滿懷。
雖然懷抱很溫暖,慕惜年還是冷哼了一聲表示自己不開心。
南宮覃也算是了解少年了,聽他這樣一哼立馬開口道:“誰又招你了?”
慕惜年冷笑一聲:“還能有誰?”
南宮覃一下便明白了,不由地委屈道:“冤枉啊,我什么時候招你了?”
慕惜年不怒反笑:“七皇子妃可是叫你南宮呢~”
他是對白雨柔說自己不吃醋,但并不等于他真的不吃醋。
慕惜年深知自己的精神潔癖和占有欲是有多么嚴(yán)重的,即便是一個稱呼,他也不愿意分給別人。
在他看來,愛人就只能是自己的!
南宮覃一聽這話哪里有什么不明白的,立馬就笑開了:“你不喜歡?那我以后就不讓別人這樣叫我!”
慕惜年一挑眉:“別人叫你什么我管得著么?愛叫什么叫什么!我累了,我要去休息了,今晚你不許打攪我!”
南宮覃就差沒有把高興兩字刻在臉上了,哪里還管慕惜年說什么,反正說什么他就答應(yīng)什么便是。
至于晚上打不打攪的,他們可是“夫妻”哎!╮(╯▽╰)╭
嘖,畢竟某人有個外號叫禽獸呢~
沒過幾日,卻傳來一個不算好的消息。
簫卿兒因為一篇文章被圣人點名表揚,一時之間成為炙手可熱的紅人兒。
于此同時,這篇被大加稱頌的文章也廣為流傳reads();。
南宮覃在第一時間手中便有了一份。
雖說他看不上簫卿兒的人品,但他不得不承認(rèn)這篇文章確實寫得好。
這篇文章寫的是大盛如今的現(xiàn)狀,用詞華麗卻又極為犀利大膽,可以說就像是一把利劍直接劈開了大盛朝虛浮華麗的外表,將血淋淋的現(xiàn)實擺在了世人面前。
今圣上也正為了大盛而憂心,這篇文章正中他下懷,叫他怎么能不夸贊一番?
慕惜年靜靜地坐在一旁聽著南宮覃的分析,而后忍不住發(fā)出一聲冷笑。
南宮覃皺起眉:“莫非這篇文章有何不妥?”
慕惜年搖搖頭:“不是不妥,而是并沒有寫完?!?br/>
南宮覃心中隱隱浮現(xiàn)出一些猜測:“什么意思?”
慕惜年道:“你看她什么寫出來了是吧?但是解決的法子呢?只指出錯誤卻又不寫如何改正,可不就是沒有寫完?!?br/>
南宮覃看向少年,他面上全是譏諷,卻不知為何,他隱隱感覺到一絲悲哀。
慕惜年確實在悲哀,他悲哀的是原主的才華。
這篇文章并非出自簫卿兒之手,而是簫晟的作品。
簫晟是真正的天才,只要給他一個舞臺便能夠綻放屬于他的光芒。只可惜,沒有等他開始綻放,便被簫卿兒所拖累。
而簫卿兒盜用的這篇文章,是她重生前,簫晟十五歲出門歷練回京后見識了大盛底層百姓的生活后的有感而發(fā)。
簫卿兒兩世都沒有出過遠(yuǎn)門,她怎么可能寫出這篇文章!
她不僅偷了簫晟的身份,連帶著他的作品她也要偷!
慕惜年倒是沒有想到,他都說了他也是重生的之后,簫卿兒還敢這般明目張膽地偷竊簫晟的作品!
他閉了閉眼,靜靜地感受著屬于原主的悲憤。
良久之后,他撫了撫胸口。
你放心,我一定會為你討回公道的!
一對溫暖的臂膀環(huán)住了少年,男人低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別怕,你還有我,我會幫你的?!?br/>
慕惜年咬了咬唇:“我要她將屬于簫晟的都還給簫晟!”
南宮覃想也不想便回答:“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他這樣一安慰,慕惜年還真的覺得好受了許多,他眉眼一彎:“我殺人放火你也要任由我?”
南宮覃輕笑一聲:“不,這些不該由你去做。若是你想要殺人,你告訴我,我去替你殺了便是;若是想要放火,你也告訴我,我自會替你放火。”
慕惜年哭笑不得:“我還以為我要殺人你會給我遞刀子,我想放火你給我遞火折子呢!”
南宮覃卻道:“這種臟活,合該我來?!?br/>
望向少年眼中藏著化不開的溫柔與寵溺。
你是我想要用一生去珍愛的人,我怎么舍得你沾染上一點臟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