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天地的時候法則落在兩人身上,莫少卿眼神溫柔,他勾起嘴角,看著喜娘將信冬送入洞房。他站在原地好一會兒,才提步子跟上。
按著提示莫少卿挑開信冬頭上的喜帕,四目相對,莫少卿眸子里冰冷,沒有感情,他別過眼,接過喜娘遞過來的酒水,與信冬交頸而干,他內(nèi)心平靜,毫無波瀾。
雖然是按照世俗的禮儀成婚,但莫家的新房原本就是莫少卿的院子,早年他布下了禁制,更是沒有人敢鬧他們的洞房。
紅燭閃爍,信冬端坐在床上,發(fā)呆。
這個是不應(yīng)該的啊,她和莫少卿怎么會就有了羈絆呢!還是被天道認(rèn)可的存在。
察覺到有陌生的氣息,信冬低垂著眼,腳步聲漸近,她眼底出現(xiàn)一雙黑色的靴子。信冬慢慢抬起頭來,這是她第二次見到莫少卿,第一次是方才揭起喜帕的時候。
忽然間信冬眼前一亮,不知何處,清風(fēng)吹過,額前柔順的發(fā)絲飄起,在空中劃出優(yōu)雅的弧線。她眼底映入一雙黑色的發(fā)映著漆黑的眼眸,仿若晶瑩的黑曜石,清澈而含著一種水水的溫柔。精致的五官,白皙的膚質(zhì)如同千年的古玉,無瑕,蒼白,微微透明,仿佛能有一種冰冰涼的觸感。
紅衣黑發(fā),衣炔飄飄,他皮膚上隱隱有光澤流動,眼底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神情。
莫少卿坐在信冬對面的美人榻上,空氣中只有紅燭燃燒的聲音,好一會兒,他才開口,“在回門之前,你且暫住在這里?!彼〕鲆粔K玉佩用靈力送到信冬面前,“這是我的的信物?!?br/>
信冬接過玉佩,溫暖的感覺從手心流淌出來,玉佩很樸素只有中間雕刻了一個卿字。信冬從儲物戒指里取出一條絡(luò)子,將玉佩穿上,掛在腰間,她問,“我們不住在這里么?”
莫少卿原本閉上的眼又睜開,他目光落在信冬身上,“對,你會隨我一道回天一宗?!彼麑⒙曇舴啪彛倭艘唤z冷意,“你且放心,這世間我莫少卿就只有一個夫人!”
信冬怔怔的看著莫少卿,“為什么是我?”
莫少卿的眸子里流光溢彩,“我同你有姻緣。”
他抬手揮滅了紅燭,“今日你也勞累了一日,早些休息罷?!彼f完開始吐納打坐起來。
黑暗中,信冬悉悉索索的開始寬衣解帶,她躺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過了好一會才傳來平穩(wěn)的呼吸聲。莫少卿睜眼,黑暗中注視著信冬,他眼底的驚艷一閃而過。
但凡修仙之人容貌不會差,但信冬這樣的顏色少有,辛虧她是生在了陸家,若是在別的家族,怕是保不住了。
莫少卿言出必行,莫家上下對信冬無一不尊重。并不因為信冬和莫少卿只是成親而有所怠慢,信冬也不驕不躁。莫家的認(rèn)親也不多,見到信冬都得尊她一聲祖奶奶,長輩的都是隱世了。
三日回門之后,莫少卿帶著信冬離開西陵城,回了天一宗。
無上峰上,莫少卿并沒有弟子,峰下外門弟子到是不少,莫少卿將她送到主殿后留了一個通訊紙鶴,只需放上靈石就可以使用。信冬有什么需要差遣的也可以通過紙鶴聯(lián)系峰下的管事。
莫少卿還問過信冬,需不需要侍女,信冬想了想回絕了。無上峰一直以來都沒有外人踏入,她不想壞了規(guī)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