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紫荊轉(zhuǎn)身看著男子,一襲白色的衣袍,廣袖曳地,渾身散發(fā)著似霧的飄渺之氣,雪白的發(fā)垂了地,根根晶瑩不染他色,銀得發(fā)亮。
他不像人
“你修的,是哪派的武功”
白發(fā)男子目光驀然落在歐陽紫荊的臉上,“你心里,不是已經(jīng)有答案了嗎”
為何,不敢相信。
歐陽紫荊一怔,快步走到男子的面前,“你是神仙”
妖魔鬼怪可沒有他這樣好心,救她,還懲罰那些人卻不要他們的命。
除了神仙,她實在也想不出來還有什么人會如此好心飛下懸崖救要花不要命的她,而且重點是飛的。
花歐陽紫荊突然想起那懸崖上的異花,正想著去摘,男子下意識反應(yīng)的抓住的手腕,將她拉回到自己的懷中,因為害怕她再次摔下懸崖,他用的力氣有點大,一下讓她摔進(jìn)了他的懷中。
“啊?!睔W陽紫荊低呼一聲。
男子摟著歐陽紫荊的腰,緊張的看著她,“撞疼哪兒了”
歐陽紫荊兩只手屈撐在男子的胸口,皺著鼻頭,聲音悶悶的,“鼻子?!?br/>
“吹吹?!?br/>
著,男子一口氣吹到歐陽紫荊的鼻頭上,一掃她的疼痛。
“你的身體是不是肉做的啊,那么硬。”歐陽紫荊挺了挺自己的胸,“看看我,相當(dāng)柔軟,別你的臉貼上去,就是你的”
男子看著得起勁嘎然而止的歐陽紫荊,“我的什么”
“呃那個呃這個話題打住,不了,你還是別貼我的胸口比較好?!?br/>
意識到自己和男子不是一類人,他是男人,她是女人,她的胸口當(dāng)然比他軟啊,而且自己怎么一訓(xùn)話就忘記矜持這回事呢,含蓄,嗯,她得含蓄。
白衣男子的目光從歐陽紫荊的臉上朝下移,落到她剛剛開始發(fā)育的蓓蕾之上,看上去是很柔軟,貼起來估計更加軟和,觸感肯定很誘人。
“喂”歐陽紫荊吼,“看哪兒呢你”
“你不是你的胸口柔軟嗎”男子表情特別無辜,“我就看看?!?br/>
心里的話蹦得快,嘴巴也沒攔住,歐陽紫荊不經(jīng)大腦的扔出一句話,“看看就知道柔軟啊,這東西是要實際經(jīng)歷的。”
他有事看看就知道他的胸口那么硬啊,撞上去鼻梁都差點斷了。
“姑娘的是?!?br/>
話被肯定的感覺讓歐陽紫荊心里美滋滋的,她是誰啊,她是歐陽紫荊,她的能不是對的嗎,對付他這樣的純情老爺爺還是綽綽有余的。
“你是想要那朵雪蓮花嗎我去給你摘”白衣男子著便飛身過去,回來時手里已經(jīng)拿著一朵通體雪白的蓮花。
“謝謝你”歐陽紫荊拿過他手里的花,輕嗅了嗅,樂了,雖然剛剛背簍里的桂花全灑了,但是得到這朵奇蓮練出來的香水定然比桂花上乘
不經(jīng)意的,男子注意到歐陽紫荊脖子上的一塊玉。
是項鏈嗎
男子仔細(xì)看著歐陽紫荊頸上項圈,“你脖子上帶著的是什么”
這是冥神給她的,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有什么作用。
男子伸出手碰到歐陽紫荊脖子上的血色蝶玉,忽然一股奇異的感覺從她蝶玉的上傳到他的指尖,一種不出來的氣流好像從蝶玉上鉆進(jìn)了他的身體,和他融為一體。就好像,那個蝶玉身就是他的一部分,現(xiàn)在終于找到了他。
為什么,他會出現(xiàn)這樣的感覺
男子盯著血紅的蝶玉,使勁想著她是不是遺忘了什么,越想,心中的痛意逐漸出現(xiàn)。
“啊”
“你怎么了”
“我們好像認(rèn)識”男子忍著痛,看著歐陽紫荊擔(dān)憂的眼睛。
“我也覺得,好像在哪見過你”歐陽紫荊將疑惑脫口而出?!皩α?,老爺爺,你叫什么名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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