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輛警車,五百多名特警,這個聲勢,真的不小了。
杜萬成得到了通報,親自出來,“喲,這不是文局長?怎么有空到我這里來玩玩???我這里,可是不讓帶槍進去的啊,我們這兒有省廳發(fā)正規(guī)牌照?!?br/>
杜萬成的身后還跟著杜康,杜康一見到軒飛揚,立刻射出怨毒的目光,不過,卻不敢瞪視軒飛揚。
軒飛揚倒是很大方,對杜康笑了笑,杜康不自然的將臉轉開,杜康已經被軒飛揚打怕了,幸好這是他家的地盤,否則連站都站不穩(wěn)了,不過,此刻這家伙正低著頭,盤算著怎么弄死軒飛揚呢。
文岳群笑道:“我就是來玩玩,不帶槍進去,立正,聽我的命令,一百人不帶槍跟我進去,其他人原地待命,怎么?杜老板,歡迎嗎?”
杜萬成怔了怔,隨即哈哈一笑:“歡迎,歡迎,只要是客人,都歡迎,警察也需要娛樂生活嘛!我們這就是休閑放松的地方,什么人都歡迎!文局,忘了告訴你,你們市局不少朋友都在呢,還有景山市局也有一些文局的老朋友了?!?br/>
文岳群笑了笑,沒有說什么,老官場了,當然明白對方的意思,變相告訴后臺硬,勢力比他大得多,不是他能夠惹得起的,壓人唄!
不過,文岳群和軒飛揚都沒有將對方的話放在心上。
文岳群現在不但是飛揚的信徒,善念值也達到了五點,雖然談不上滿滿的正義感,總歸已經算是心存道德正能量的人了。
現場維持的有上千道上哥,光是這份氣勢,就讓見過了大場面的文岳群也心驚!
場子搞的這么大,也就只有杜萬成了!
文萃希是記者,雖然年紀不大,但是經歷的事情也不少了,她自然看的出來這里是什么排場,對于父親被軒飛揚這家伙拉進來攪和這種渾水,更是擔心的很!
這里是不讓帶相機進來的,文萃希緊緊的跟在父親身邊,如果不是身后跟著一百名特警隊的人,她這就要拉父親走了,在這里,弄死一個人,真的比碾死一只螞蟻還簡單。
軒飛揚倒是淡然自若,信步走著,像是逛菜市場一般,看見有人垂頭喪氣的被拖出去,有人漲的滿臉通紅的看牌,很熟悉的場景,電影里面也見得多了,不過,飛揚卻是第一次身臨其境的到這種場合。
空氣中,彌漫著金錢的味道,使人眩暈。
杜康輕聲的在杜萬成耳邊道:“爸,跟著文岳群來的那個年輕人就是軒飛揚!那個女孩是文岳群的女兒文萃希,是一個記者。”
杜萬成點點頭,意思知道了,伸出兩個指頭,向上翹了一下,意思讓杜康不要再說。
杜康急忙退回到父親的身后跟著。
“文局,想在哪里玩?”杜萬成笑道。
文岳群微微地一笑,“當然是最高級的那個區(qū)啦。不知道,我夠資格嗎?”
杜萬成哈哈一笑:“好,痛快,看來文局今天是奔著賺大錢來的,只是,那個區(qū),要一百萬起底,文局帶夠了錢嗎?要不要我這里先支取一些呢?”
文岳群笑道:“好啊,杜老板能支取多少呢?”
“呵呵,文局要的話,先來個一千萬,隨便玩玩怎么樣?”文岳群笑道,“不過我們這里支取錢是有規(guī)矩的,今天之內免息,過了今天,就是兩角一天的利息哦?!?br/>
飛揚知道兩角的利息,就是一天漲百分之二十,這是高利貸中的高利貸了!
文岳群看向軒飛揚,軒飛揚明明帶了兩千萬的現金支票來,還是點點頭,意思是讓文岳群支錢,有免費的籌碼,為什么不要。
有免息的好事,不要白不要,這樣也省的讓對方上來就摸清自己這邊的底細。
文岳群笑道:“我的身家,才值得一千萬嗎?杜老板?”
杜萬成哈哈一笑:“那就按照景山市局魏局的標準,兩千萬!怎么樣?文局?這已經是我們這里的最高標準了,畢竟是小生意?!?br/>
文岳群笑著點點頭,“好的很。那就多謝杜老板了?!?br/>
“哪里的話,文局客氣了。”杜萬成老奸巨猾,笑容倒是讓人覺得很親切,一看就像是老朋友,還是跟人很貼心的那種老朋友,如果不知道這個人是華國鼎鼎大名的首富,甚至會以為是一個鄰居大叔。
飛揚一汗,早知道就不帶錢來了,這些當官的可以隨便支取籌碼啊。
他當然知道賭場是看人的,有利用價值,有還貸能力的,才會放這種錢出來,一般的老百姓,頂多放個幾萬幾十萬的,放多了容易變成死帳,賭場比誰都精明。
高級區(qū)域中,文岳群的熟人很多,基本都見過,就連軒飛揚也見過一些,其中,樂水市局的政委江洋,副局長汪國清,這就是軒飛揚認識的。
“文局啊,您也來玩玩嗎?”汪國清看見文岳群,急忙笑著招呼,“文局,來我們這桌子玩?!?br/>
“老文,你不是不愛玩這個嗎?今天怎么有興趣啊?”雖然和文岳群心中產生了疙瘩,但是江洋并沒有表現出來,微笑道。
文岳群淡淡的一笑,“哦。我就是來看看,主要是陪飛揚來玩?!?br/>
江洋瞇了一眼軒飛揚,笑道:“這種毛頭小伙子,怎么上的了這個臺面呢?文局,你這是不給大家面子嘛,怎么樣,也要你先玩幾把???”
文岳群看向了軒飛揚,軒飛揚點點頭。
眾人詫異,見文岳群和軒飛揚之間的關系,倒好像軒飛揚是文岳群的后臺老板一般,這也讓人不得不重視軒飛揚這么一個毛頭小伙子了。
杜萬成的手下很快就捧上了兩千萬的籌碼,文岳群將籌碼摸了一遍,笑了笑,又看了一遍借貸的契約,沒有大問題,刷刷刷,簽上了文岳群三個大字!
文萃??吹哪憫?zhàn)心驚,一口氣就是兩千萬,這是在賭身家啊!
但是在這種場合,也不方便說什么,緊張的坐在了父親的身后。
軒飛揚也坐下了。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