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被強賣了生牛排,但是佐助的心情倒也并不壞。強賣了牛排的服務(wù)員笑容可掬地拿出一個類似于遙控器的東西按了一下,電梯門就合上,帶著三人到了地底二樓。
電梯門一開,三人就看到了電梯外的一大片空地。
佐助大致估計了一下,這里至少可以容納八百個人?,F(xiàn)在來的人還很少,只有二十幾個。不過這也是可以預(yù)見的,他們拿到的號碼牌本來就很靠前。
佐助三人進來的時候,那幾人都朝他們看了過來,他們的視線首先放在了打扮最為特殊的西索上,緊接著便被西索詭異的笑容嚇得扭過了頭,不再看他們。
離考試正式開始的時間還剩約莫四天。佐助三人早到了,不過這里面廁所,便利店都一應(yīng)俱全。只是并沒有睡覺的地方。不過三人倒也不挑,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來玩紙牌嗎?”西索掏出一副撲克,饒有興致地提議道。
庫洛洛拒絕了,緊接著便假裝疲憊,靠在墻邊睡了過去。
佐助看到西索移過來的視線,搖了搖頭,然后也躺著睡著了。
之前在船上并沒有很好地休息,一方面是因為狀況頻發(fā),另一方面是因為船上的環(huán)境總歸不如在地上踏實,感覺并不很舒服。
反正也沒什么事做,索性繼續(xù)休息。
《《《
醒過來的時候,佐助看到西索的面前擺著用紙牌疊成的塔。他湊近了些:“誒,你的動手能力真好啊?!?br/>
他從來不怎么玩這類東西,乍一看到覺得頗為有趣。
西索伸手推翻了自己建好的紙牌塔,然后把地上散落的紙牌朝佐助的方向推去:“你來試試看?”
反正也沒什么事,佐助索性就琢磨了起來。他回想了一下西索原先疊出的塔的樣子,然后便依樣畫葫蘆地疊了起來。這并不是什么特別有難度的事情,很快佐助的手下一座和西索原先做的一模一樣的塔就疊好了。
疊好以后,佐助隨手推翻了牌塔,把紙牌推還給西索:“你玩吧?!?br/>
“來玩抽鬼牌嗎?”西索收拾好紙牌,洗了一下牌。
佐助沒拒絕,他轉(zhuǎn)頭看向庫洛洛。他低著頭在看著書,一副沒聽到他們在說什么的樣子。
佐助伸手在庫洛洛的面前揮了揮:“來玩紙牌?”
庫洛洛從書里抬起頭來,有些無奈地瞅了佐助一眼,然后便將書放到了一邊。
“話說,沒有懲罰不是太無趣了點嗎?”西索勾著嘴角,眼睛瞇起,語氣里帶著愉悅的惡意。
“貼白條如何?”佐助直接建議了一個不怎么糟糕的懲罰。
西索鼓起了包子臉,雖然不是很高興,但是看了不動聲色的庫洛洛一眼,并沒有反對。
幾輪游戲下來,佐助完全沒有抽到鬼牌過。倒是庫洛洛和西索斗得厲害。這兩人一直暗地里較勁。哦,不能說暗地里較勁,應(yīng)該說西索是擺明了和庫洛洛較勁,而庫洛洛,則是面上不顯山不露水,暗地里也沒少做小動作。佐助對他們兩人的較勁全當沒看到。
佐助之前醒來的時候是晚上了,醒來之后的一個晚上就在抽鬼牌中結(jié)束。三人各有輸贏,到最后佐助臉上貼著的白條是最少的。
等到早上,西索看著佐助,托著腮一臉無聊:“沒想到最后的贏家竟然是佐助啊~”
“多謝你們手下留情了?!弊糁窍率稚系陌讞l:“我去洗把臉?!?br/>
西索看了佐助的背影一會兒后,不太感興趣地移開了視線。
他喜歡戰(zhàn)斗,喜歡強大的對手,同時也對有潛力的青澀的果實感興趣。放在往常,他對佐助這樣的也會很感興趣。他能感覺得到他很強,不過他的身上沒有念能力的痕跡,還很需要□□一番。不過現(xiàn)在庫洛洛,他垂涎了許久的對手就在眼前,他對佐助就提不起太大的興趣了。
西索把視線投向庫洛洛,笑得瞇起了眼睛:“唉呀,團長,以前碰上你都是在你和其他團員在一起的時候,現(xiàn)在這樣單獨撞上還是第一次~”
“西索,你的話太多了。”庫洛洛瞥了西索一眼,沒有什么太大的反應(yīng)。他本來確實和瑪琪在一起,只是碰上佐助后,就和瑪琪暫時說好不聯(lián)系了。本來瑪琪也報名了獵人考試,不過之后也放棄了。
現(xiàn)在想想,或許帶上瑪琪也不錯。
庫洛洛看向洗手間的方向,抱著看戲的心思提醒道:“不要太小看那個人了??峙滤饶阄叶歼€要強?!?br/>
等到佐助回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西索一直盯著他看。
他有些疑惑地看著西索:“怎么了?”
“沒什么哦~”西索笑著扭開了視線。
雖然也有可能是庫洛洛為了轉(zhuǎn)移他的視線騙他的,但是他確實提起了興趣。之后找個機會試探一番吧。西索愉悅地想到。
雖然有些疑惑只是去個洗手間的工夫西索怎么就好像更關(guān)注自己了,但是既然對方不說,佐助也就沒再問。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沒什么好怕的。
現(xiàn)在這里的人已經(jīng)很多了,佐助粗略掃去,約莫有四百多個人。
他看了看時間,離考試開始還有十分鐘。考官還沒到。
佐助坐在原地繼續(xù)等,然后突然便有人大喊著他的名字朝他跑了過來:“佐助!”
不用轉(zhuǎn)頭佐助就知道喊他的人是誰,一轉(zhuǎn)頭,果然是本。
“佐助!”本跑到佐助面前,喘了兩口氣,緩下來后一臉哀怨地看著佐助:“你都沒來看我的畫展!”
“我去了?!弊糁D了頓,道:“只是沒叫你?!?br/>
“你去了嗎?”本哀怨的神情滯了滯,然后變得更加哀怨了:“你……你為什么不叫我?”
他神情哀怨、可憐兮兮的樣子看得佐助很想把他拍到一邊去。如果是鳴人這樣可憐兮兮地站在他面前他還會安慰,眼前這個就算了吧。
雖然實際上是因為不想叫他所以才不叫的,不過要說理由的話倒也很充足:“當時你周圍人太多了。”
本馬上笑了起來:“原來是這樣啊。”緊接著他伸手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的樣子:“我后來去圖書館找你,結(jié)果你辭職了,老板說你去參加獵人考試了。我就也來了。”
“報名時間不是早過了嗎?”佐助問道:“你原來也報名參加獵人考試了?”
“報名嘛……”本左看右看,然后湊近佐助小聲道:“只是錯過報名,稍微走個小后門是可以的啦?!?br/>
“……哦。”佐助冷淡地點了點頭。
“你的包這么大,帶了什么?”佐助轉(zhuǎn)移話題道。
本小心翼翼地又朝周邊看了一會兒,好像生怕有人聽到了,會來搶劫他一般。他這次湊得更近,直接湊到了佐助耳邊,佐助忍著沒退開,就聽到本說:“我把你的那幅畫帶來了。不隨身帶著我不放心。被人偷走怎么辦?”
……
佐助選擇沉默。
沉默許久后,佐助無奈地問道:“隨身帶著才不安全吧??目呐雠龅娜菀讐牡舨皇菃??”
“我用了特制的箱子。上面有念能力的。”本有些得意地笑了起來。
“念能力?”那是什么?這個世界人所擁有的特殊力量?
“我聽說過,成為獵人后,就會有人專門來教導(dǎo)我們這種能力。雖然我也不太清楚這能力到底是什么,不過肯定很厲害就是了?!北拘÷曂嘎兜?。
“佐助,這位是……”庫洛洛在邊上站了一會兒,終于開口問道。
本抬眼看了庫洛洛一眼,然后縮到了佐助身后,不再說話。
“本,”佐助扭頭瞥了眼一下子就縮了起來的本,對庫洛洛介紹道:“你之前看的那個畫展的舉辦者?!?br/>
簡單介紹了一下后,那邊獵人考試的考官終于來了。他走進考場,電梯門在他身后合上,聲音渾厚:“我是第一場考試的考官,薩克?!?br/>
他的手指指向一個方向,在他的手指指過去時,原本普通的墻面突然打開了五道門。
“時間是三小時,在三小時內(nèi)通過迷宮到達出口的人就通過第一場考試了。我會在那里等你們?!边@么說著,考官按下了手里的計時表。
過了半分鐘后,眾人盯著考官。考官茫然地抬起頭看著一群人:“定時早就開始了,你們看著我做什么。我可是走特殊通道的,別指望我給你們指路?!?br/>
“已經(jīng)開始了嗎!”
“沒發(fā)現(xiàn)?。 ?br/>
“啊啊在他按下計時器的時候就該跑的!”
早就知道已經(jīng)開始了,但是見沒人跑,佐助便也不著急,見現(xiàn)在眾人都行動了,看向庫洛洛:“你想走哪個通道?我哪個都無所謂。”
庫洛洛手指在幾個通道間點了點,最后選了第二個通道。
西索沒什么意見,而本則一副佐助你走哪里我去哪里的神情。
話說,為什么本這么黏他???佐助有些茫然地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