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后辰宴結(jié)束,蕭牧又能享受清靜的生活。朝臣對他這個假帝君并未心生懷疑,暫時能夠茍且偷安。
由于辰宴結(jié)束后蕭牧又被姬瑤叫去寒溪殿,跟他解釋了無泫的事情。
蕭牧本來就沒放在心上,心想帝后您要我防誰我就防誰,犯不著因為這點小事特意叫我來寒溪殿一趟吧?
不過既然姬瑤有那心跟自己解釋,蕭牧也裝作認真聽講。等到回緣生殿時,已經(jīng)將近丑時。
所以,蕭牧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便已經(jīng)是巳時。不過蕭牧并非是被曲悅叫醒的,而是太尉府家公子傅皓。
蕭牧昨天辰宴的時候答應(yīng)過傅皓要還他幾只烤雞,沒想到蕭牧沒放心上,這家伙卻是記得。
大清早的就跑到緣生殿來,不過在曲悅阻攔下,耐心坐到巳時終于忍不住跑到蕭牧床邊直搖晃他。
蕭牧睡眼惺忪的爬起身來,突然看見曲悅變成了個男人,頓時下來一跳:“臥槽,什么情況?”
傅皓二話不說,伸手便向蕭牧要雞:“拿來!”
蕭牧滿頭霧水,揉著迷糊的雙眼問道:“拿什么???”
傅皓一聽很是氣憤,以為蕭牧騙他,便直接憤怒地爬上床,仿佛想要痛扁蕭牧一頓。
蕭牧頓時嚇了一跳,急忙抱緊身體,喝道:“你要干嘛?我性取向很正常的,你別亂來??!”
傅皓哪聽蕭牧這些,憤怒的說道:“你不是答應(yīng)過要還我烤雞的嗎?”
蕭牧頓時滿頭黑線,原來是這事兒,害得老子以為你要那啥。老子的一世清譽,可不能毀在同性身上。
不過昨晚燈光確實太暗,沒看清楚傅皓的長相。如今看起來,倒是蠻俊俏的。嗯,有我三分帥,就是腦子不太好使。
“臥槽,就為了這事兒?”蕭牧有些無奈地說道。
傅皓很是逼急的模樣,說道:“你到底還不還?”
“還!我有說不還嗎?瞧你那急樣兒!”蕭牧抹了把冷汗,旋即對曲悅喚道,“丫頭,去御膳房給這傻小子弄幾只烤雞。”
曲悅微微一愣,目瞪口呆愣在原地片刻,這才反應(yīng)過來,依言照辦。
“兄弟,我已經(jīng)讓曲悅給你拿了,你可以下來了嗎?這樣若是被別人看見,對我的聲譽很不好誒!”蕭牧無奈地說道。
聞言,傅皓這才滿意,慢悠悠從床上爬下來。
蕭牧搖了搖頭,旋即起身換上衣服,瞧著坐在門口有些不太放心的傅皓,便走了過去,好奇的問道:“傅皓,你能夠隨便進出神皇宮?”
傅皓望眼欲穿地等待著曲悅回來,嘴里隨意回答道:“不能啊?!?br/>
蕭牧挑了挑眉頭,道:“那你是怎么進來的?”
傅皓轉(zhuǎn)過頭朝蕭牧做了個噓聲的手勢,低聲說道:“我是悄悄偷我爹的令牌進來的?!?br/>
“你爹有進出宮的令牌?他是怎么得的?”蕭牧好奇地問。通常只有皇室宗親才有進出神皇宮的令牌,即便是自己也沒有,想要出宮還得向姬瑤報告。
傅皓搖了搖頭,說道:“我不太清楚,不過有一次我爹說醉話,好像是太后賜給他的,我也不知道聽沒聽錯?!?br/>
蕭牧微微頷首,心里琢磨著想道傅海昱雖然是太尉,但還是沒資格擁有出宮臨牌,想來是太后給他的應(yīng)該沒錯。
不過,既然太后能夠賜他令牌,那不是說明傅海昱是溫后的人?
蕭牧心里暗暗確定,姬瑤如此提防溫后,若是我查清楚傅海昱的老底,不僅可以向姬瑤邀功,還能獲得她更多信任。
只是,想要接近傅海昱很不容易。不過,傅皓這傻小子顯然沒有什么城府心機,我若是接近他,沒準還能知道得更多。
于是蕭牧便在傅皓身旁坐下,笑道:“嘿,昨晚你有沒有向你的女神寧諾表白成功???”
傅皓一聽,神情頓時很氣餒,道:“別提了,她一直跟在太后身邊,我想跟她說話的機會都沒有。而且,我一看見她就緊張,把想說的話都忘了。”
蕭牧撇了撇嘴,想道就你這提起人家名字都會臉紅的人,就算人家主動對你投懷送抱,恐怕你也沒那膽量接受。
這時曲悅已經(jīng)將打包好的烤雞拿來,傅皓滿心歡喜地接過烤雞,笑道:“那么多啊!”
蕭牧笑了笑,道:“當然了,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既然答應(yīng)多給你準備幾只,自然不會食言?!?br/>
傅皓很是高興地說道:“還是帝君夠意思!”說罷,便想要離去。
蕭牧眼皮一跳,忙叫住他:“誒誒,你不想追你的寧諾美眉了?”
傅皓聽見蕭牧提起寧諾,頓時就停止腳步,回頭說道:“想啊,可是我連見到她的機會都沒有?!?br/>
蕭牧挑著嘴角微微一笑,道:“想不想讓哥幫你?”
傅皓聽了很是興奮,連忙跑過來坐下,道:“你真的能幫我把寧諾約出來?”
“開玩笑,這后宮可是哥做主!”蕭牧拍著胸脯說道,“不過呢,人是沒法給你約出來了。但是,我可要傳授你泡妞絕技。”
傅皓眼瞳中大放異彩,高興地叫道:“真的?”
“當然,哥當年可是把妹的高手!”蕭牧自豪的說道。
曲悅在一旁聽著兩人的談話,滿頭的霧水。
傅皓頓時看見了希望,忙拽著蕭牧的手臂,搖晃著催促道:“那你快教教我,怎樣才能讓寧諾喜歡我?”
蕭牧被他搖得有些頭暈,急忙抽出手,說道:“很簡單,只要將我畢生的泡妞絕技傳授于你,別說寧諾那丫頭,整個寒荒的měi nu你都能手到擒來?!?br/>
“可是我就喜歡寧諾,不喜歡其他人?!备叼┑ǖ卣f道。
蕭牧頓時感覺晴空霹靂,好吧,當我沒說。
“我這泡妞絕佳可從來不外傳的,看在你昨兒請我吃烤雞的份上,哥就勉為其難的教教你吧?!笔捘量犊卣f道。
傅皓激動地笑道:“謝謝帝君,哦不,謝謝老大!”
蕭牧眼皮一跳,道:“叫什么老大,咱又不是混社會的。叫大哥,哈!”
“是,大哥!”傅皓連忙行禮說道。
蕭牧滿意地點了點頭,旋即起身走進寢宮,吩咐道:“丫頭,筆墨伺候,今天我要大展身手!”
曲悅隨雖然自始至終都不知道蕭牧在說啥,但還是依言照辦,很快便將筆墨紙張拿來。
傅皓則是興奮不已地坐在旁邊看著拿著毛筆橫豎都不自在的蕭牧,最終還是極其潦草的寫了滿滿的幾頁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