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來,豈不是說,眼前來了這么多人,但是真心祝福歐逸的,也沒有幾個 ?
送禮的人直到晚上四五點的時候,才漸漸的少了,畢竟再往后,就不是送禮,而是結(jié)仇了,生日的晚飯,歐逸自然是要跟家人一起吃的。
只是……
看著餐桌上色香味俱全的菜式,剛拿起筷子的歐逸明顯一愣,沒有動手,反而抬頭看向自己的家人。
“喲,看出來了啊,不怪思琪這么心疼你?!币棠?nbsp;挪噎的挑挑眉頭,笑得十分曖昧。
今天這些菜的確有些與眾不同,只是她本來還以為,歐逸要吃到嘴里才能發(fā)現(xiàn)來著,結(jié)果萬萬沒有想到,這才看一眼,就察覺到了……
“這不是廚子做的吧?”
歐逸眼中閃過笑意,沒有理會姨母的表情,而是直直的看向霍思琪,嘴里夸獎毫不吝嗇,“廚子可做不出來這么香的飯菜。”
顯然,他已經(jīng)從只言片語中明白了眼前的東西究竟出自誰手。
對方的視線太過明顯,霍思琪不可能忽視,她抬頭看了一眼,正好對上歐逸帶笑的眼神,頓時扭頭不再看對方,小聲的說道,“今天是你的生日,我想著你什么都不缺,就想給你做一頓飯,要是不好吃的話……”
“不,你做的一定好吃。”
沒等她的自我懷疑說完,歐逸的打斷了霍思琪的話,給予她肯定,一邊說著,他還用實際行動證明了自己的說法。
一家人有說有笑的吃起晚飯,就連孩子,也用稚嫩的聲音給歐逸說了一聲,“爸爸生日快樂!”
溫馨的氣氛在整個飯廳蔓延,歡聲笑語絡(luò)繹不絕。
看著妻兒長輩都在身邊,歐逸向來嚴肅的臉上也忍不住露出了一個笑容,雖然外面的商場爾虞我詐,但是回到家里,有這樣一個溫暖的港灣,已經(jīng)足夠了。
用完晚飯,一家人又吃了生日蛋糕,坐在客廳里說了好久的話,這才回到了臥室之中,因為高興的圓度,霍思琪稍微多喝了一點兒酒水,面色有些微醺。
“思琪,洗完澡再睡覺?!?br/>
將人扶進房間,眼見霍思直奔床榻,歐逸有些無奈的拉住人,往衛(wèi)生間而去,嘴里哄道,“不洗的話,明天你起來會渾身不舒服的?!?br/>
“不要。”霍思琪搖了搖頭,拒絕了這個建議,腳步雖然有些不穩(wěn),但是還是保持著一些清醒,倔強的繼續(xù)往床邊走去。
見此,歐逸無奈,只能縱容,心說大不了明天對方起來了再去洗澡,也是一樣的。
只是出意料的是,霍思琪走了一半的距離,卻拐了個彎兒,來到了衣柜旁邊,在歐逸疑惑的注視中,抱出來一個畫板,笑著遞了過去。
“雖然晚上也算禮物,但是實際上,這個才是真正的。”
之所以突然想要做法,不過是想到了罷了,而眼前這個話,才是她精心準(zhǔn)備了好久的,也不知道歐逸會不會喜歡。
歐逸頓時愣了愣,視線從霍思琪面若桃花的臉上移向畫板,接過來看清楚里面的內(nèi)容之后,神情有些動容。
這是一幅簡單的話,卻透著無限的溫情,以遍地金黃色的油菜花為底色,繪出了一家三口的溫馨場面。
“我……不知道我們以前是怎么生活在一起的,但是我記得愿愿說,他想和爸爸媽媽一起去郊游,喜歡野外金燦燦的油菜花,所以——”
說到最后,霍思琪的聲音頓時消失不見,因為歐逸已經(jīng)伸手捂住了他的嘴。眉目間滿是笑意。
“我很喜歡?!?br/>
真的很喜歡。
他本來以為,霍思琪能夠為了自己下廚,已經(jīng)是很好的事情了,沒想到后面卻還有更多的驚喜,此時此刻,歐逸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心中驚動的情緒,他將手上的畫板輕輕的放在旁邊,伸手抱住了霍思琪。
難得的,霍思琪并沒有掙脫,而是安靜的享受著,不知道是從誰先開始,場地漸漸變得曖昧起來,只聞一聲輕呼,兩人便已經(jīng) 來到了床榻之中,隨后——一池春水。
不知道過了多久,終于從余韻中清醒過來,霍思琪想到方才發(fā)生的事情,忍不住紅了臉頰,將整個人都埋進了被子里,不愿意再見人。
歐逸看得好笑,但更多的卻是心滿意足。
將人抱在懷里,他低聲說道,“睡吧,明天要是不舒服,我給你把飯帶進來?!?br/>
霍思琪聞言,臉更紅了,只是身上固然疲憊,但心中仍舊有所掛念,她看了歐逸一眼,默默的伸出了手。
?
歐逸的腦門上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臉上全是不解,“怎么了?”
這個問題一出,霍思琪反而更加尷尬了,臉上熱的都快可以煎雞蛋了,欲言又止了好半晌,才用十分輕的聲音說道,“你還沒給我藥?!?br/>
雖說兩人如今水到渠成,但是概要防范的,至少還是要防范得好。
聞言,歐逸表情愣了一下,隨后才反應(yīng)過來,霍思琪口中的藥究竟是什么,不免好笑,又忍不住有些無奈。
“沒關(guān)系,不用吃避孕藥,我還想再要一個,和你一起撫養(yǎng)?!闭f道這里,歐逸默默的將人擁得更緊,連神情都鄭重了許多 ,“只要是我們的孩子,不管多少,我都喜歡?!?br/>
反正他也不缺那些撫養(yǎng)的錢財,只要霍思琪能生,他自然會將每個孩子都寵成寶貝。
聽了他的話,霍思琪莫名的想到了前幾天姥姥讓自己再生一個的事情,頓時害羞的將頭埋在對方的胸膛里,不敢再看人,只是劇烈的心跳彰顯著此刻的不平靜。
歐逸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的抱著人。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夜?jié)u漸深沉了起來。
……
“接下來,讓我們有請新郎和新娘,宣誓誓言!”
霍思琪是在司儀高昂的聲音中回過神來的,等看清自己所在的場景之時,整個人都有些懵。
因為眼前潔神圣的大教堂、無數(shù)的捧花,都在像她說明,這是誰的婚禮現(xiàn)場。
只是……自己怎么會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