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護法,辛苦了?!?br/>
“那……關(guān)于浩兒的事……”
“那個,老夫心中有數(shù),左護法放心即可?!?br/>
“多謝祭司大人!”
謝義的聲音傳入水凌寒耳中。
水凌寒猛地睜開眼,發(fā)現(xiàn)自己竟被關(guān)在牢獄之中,和自己關(guān)在一起的還有櫻嬰和靈修,而楚浩天則不知去向。
水凌寒趕忙起身查看二人情況。
“靈修!櫻嬰!快醒醒!”
二人沒有任何反應(yīng)。
水凌寒探了下二人鼻息,終于松了口氣。
“還好,氣息平穩(wěn),應(yīng)是迷藥的藥力還沒過去?!?br/>
這時,靈修的指尖微微顫動。
“靈修!醒醒!”
靈修捂著頭迷迷糊糊地坐起身。
“唔......是......凌寒?”
靈修搖了搖頭。
“頭好暈啊......誒?這里好像是牢房?我們怎么到這里來了?”
水凌寒神情凝重地說。
“如果我沒猜錯......這里應(yīng)是御仙城的監(jiān)獄?!?br/>
“什么!”
靈修大驚。
“你是說,我們......被抓回來了!”
“恐怕是的?!?br/>
靈修想了想。
“對了!我記得我們是在浩天家吃飯,然后我就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靈修似乎意識到什么似的,連忙打量四周。
“浩天!浩天呢?”
“他不在這里?!?br/>
“怎么會!不......不會是......”
水凌寒知道靈修的想法。
“我也不清楚,我一醒來浩天就不知去向。不過我相信他不會這樣做的?!?br/>
靈修低下頭。
“我也相信他,浩天雖然脾氣火爆,但他很講義氣,更何況此事也與他有些許牽連,他也沒理由這樣做?。 ?br/>
靈修似乎沒能說服自己,整個人顯得十分低落。
“不管怎樣,我們只有見到楚浩天才能知道是怎么回事。眼下,先想想如何離開此處吧?!?br/>
靈修默默點頭。
“只能這樣了......櫻嬰?你還好嗎?”
一旁的櫻嬰也醒了過來。
“唔......好暈......”
“你沒事吧!”
靈修關(guān)切地詢問。
櫻嬰看見二人,臉上露出一絲驚喜。
“咦?靈修姐姐!漂亮哥哥!”
隨后櫻嬰環(huán)顧四周。
“???這不是監(jiān)獄么?咱們怎么到這來了!對了!那個討厭鬼去哪兒了?”
“此事就說來話長了。我們先想想辦法怎么逃出去吧。”
水凌寒笑著說。
“越獄?。∥易钤谛欣?!瞧我的!”
只見櫻嬰歡快地來到牢房門前,從發(fā)間抽出一只發(fā)簪,然后將發(fā)簪插進門鎖中不停搗鼓,晃的門鎖吱吱亂響。
靈修嚇得臉色發(fā)白,趕忙出言阻止。
“呃......等一下,這么大的聲音真的不會把獄卒引過來嗎?”
水凌寒也不解地問。
“櫻嬰?你這是在干什么?”
櫻嬰頭也不回的繼續(xù)搗鼓。
“開鎖??!我看過有人這樣做就能把鎖打開,很厲害呢!”
“可是……你這樣亂晃,能打開嗎?”
“為什么不行??!”
櫻嬰反問。
“別人開鎖都是將鎖內(nèi)的彈子撥開才能把鎖打開,你這一通蠻力亂晃,是根本晃不開的?!?br/>
水凌寒解釋道。
“什么彈子啊?聽不懂,我就不信開打不開了!”
櫻嬰使勁搗鼓,力氣也越來越大,簪子也開始不堪重負(fù)。
“櫻嬰,我來吧!”
水凌寒提議道。
“不要!”
櫻嬰拒絕了水凌寒的提議,繼續(xù)擺弄著手中可憐的簪子。
隨著“啪”的簪子斷裂的聲音響起,宣告櫻嬰開鎖的失敗。
“簪子……斷掉了……”
水凌寒和靈修有些無語。
櫻嬰手握著只剩一半的簪子,臉色也越發(fā)難看。
“呃......斷了......”
靈修有些擔(dān)心。
“呃......你還好吧......”
櫻嬰氣憤地把簪子扔在地上。
“這破鎖太討厭啦!害我在漂亮哥哥面前丟臉!”
櫻嬰抬起手,周身幻化出無數(shù)花刃,隨著櫻嬰一聲大喝,花刃如雪片般飛速切割鎖頭。
啪——
被切成兩半的鎖子掉在地上。
驚得水凌寒和靈修目瞪口呆。
櫻嬰頗為得意地看著水凌寒。
“好啦!漂亮哥哥我們出去吧!”
水凌寒與靈修對視了一眼。
“嗯!我們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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