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姑娘,夫人讓你搬到前院去住呢。”
剛從外面走到自己的小院子門口,二妞遠遠的看到自己姑娘,一下子沖了出來,圍著她興奮的打轉(zhuǎn),激動的話語毫不掩飾著內(nèi)心的欣喜。
大白也學著她,在程希腳邊‘汪汪’的叫的歡快。
“哎!”
程??戳艘谎燮恋男≡鹤樱鹤永锏难b扮當時都是自己和二妞兩個人親手做的呢,不知不覺,在這里生活了三年,這三年里,她從系統(tǒng)那里兌換的琴棋書畫到兵法戰(zhàn)略,每天學的衣不解帶,就是為了將來呢。
現(xiàn)在機會來了呀,有什么理由,怎么能不開心呢?
卻還是忍不住的輕聲,又像是問自己又像是問的其他人。
“舍得嗎?這里?”
看著自己姑娘并沒有那種喜悅之情,而是整個人有種悵然若失的看著眼前漂亮的小院子,本來一下子被興奮沖昏了頭腦的也漸漸冷靜了下來。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她的臉色。
“姑娘,沒有什么舍不舍不得的,這里是很好,但是,住到前院才是真正的擁有了在尚書府的權(quán)利的象征,姑娘這么努力,不就是為了大家的認可嗎?將來,姑娘住的院子,過得日子,定要比現(xiàn)在好上千萬倍。”
正巧,她剛說完,身后幾個強壯的小廝和身高體胖的粗使婆子就大包小包的拎著主仆兩人的東西出來了,細心的連程希親手給大白做的小狗窩都沒有放過。
一個看起來是領頭樣子的白臉小廝恭恭敬敬的走過來,對著程希行了一禮,低著頭不敢看程希的樣子,問道“希姑娘,東西都收拾好了,您可還要再去看一看有什么遺漏的?”
“沒有了,走吧。辛苦你們了?!?br/>
黑色的大鎖重重的落在了小院的門上,一陣微風吹起,白色柵欄里的花朵隨風擺動,似乎在跳著一首送別的離歌。
程希最后的看了一眼看起來依舊精致寧和的小院子,毫不留情的轉(zhuǎn)身,挺直著背,如同一只堅強卻帶著刺亭亭玉立的紅玫瑰,向著前院走去。
與此同時,兩個地方,在程希完全不知道的情況下,也在對著她進行著討論。
還是低調(diào)奢華的尚書府書房里,尚書大人和大夫人面對面的坐著,聽著匆匆趕來的下人回稟。
“希姑娘的屋子里全是各種各樣的書籍,奴才套了希姑娘貼身婢女的話,據(jù)說,這些年,希姑娘所得的月錢和例行的賞賜,全都去買成了書,而希姑娘,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靜靜地在屋子里面看書?!?br/>
“哦?主要是那些書?”
見尚書一臉感興趣的樣子,畢竟也做了這么長時間的夫妻,大夫人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就開口問了出來。
小廝努力的回想了一下。
“稟夫人,主要是各種民間趣事,歷史故事等等,對了,還有不少的女訓之類的?!?br/>
說完,兩個人都露出滿意的眼神,顯然,在程希那里的發(fā)現(xiàn),極其的符合他們的心思。
若是讓程?;蛘唠u蛋君在這里,定會不屑的撇去一個眼色,開玩笑,這些書籍都是系統(tǒng)出品,當然只能供主人一個觀看,怎么可能還等得到去發(fā)現(xiàn)。
“好了,你出去吧?!?br/>
小廝快步走出了書房,身后是尚書和大夫人兩人刻意壓低了聲音的竊竊私語。
于此同時,鄰國,一間上等的客房之中,江湖第一樓的樓主蘇矜雅一身白衫坐在窗口,仿佛要乘風歸去,一只信鴿撲騰撲騰的飛了過來,蘇矜雅慢悠悠的從信鴿里拿出枝條。
“北方有佳人,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