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易軻把妻子和女兒從衣柜里抱出來,“不能在衣柜里玩?!?br/>
“不要,我就要在這里?!卑铂B奚死活不肯出去。
媽呀,真的太丟人了,何嫂肯定笑死了!
顧易軻揚起嘴角,他輕輕松松把安珺奚抱到床上,順手拍拍她的臀部,在她耳邊壞笑說:“下次要買這種內(nèi)衣叫上老公,老公幫你挑款式?!?br/>
末了補上一句:“什么時候試穿?我好期待?!?br/>
“你別說了!”安珺奚把臉埋在枕頭里,伸手用力掐他的腰。
艾希被媽媽打過手心,她看媽咪還要打爸爸,以為媽媽是氣她把柜子里的衣服都翻出來了。
小寶寶努力的把衣服塞進柜子里,“媽咪別氣,我寄己承擔(dān)。”
媽咪說過的,自己做錯的事情要自己承擔(dān)。
安珺奚抬頭瞅女兒一眼,她慌忙下床奔過去,“我的艾希,這些衣服不能弄皺的啊!”
衣服都是姑姑準(zhǔn)備的,要是姑姑看到自己這樣糟蹋她的心血,不得滅了她?
艾希寶寶巴眨著大眼,轉(zhuǎn)頭看爸爸,她又做錯了嗎?
顧易軻抱起小團子,“沒事,衣服多的是?!?br/>
“顧、易、軻!”
安珺奚正愁著亂成一堆的衣柜,聽顧易軻還說這樣的話縱容女兒,她真的好想家暴他。
艾希寶寶緊緊的抱著爸爸的脖子,“媽咪好兇!”
顧易軻柔聲哄小公主,“不怕不怕,媽咪是兇爸爸?!?br/>
安珺奚要氣死,“你們兩父女過吧,不用理我了。”
顧易軻重新把她抱回來,“明天讓何嫂熨一遍衣服就行,多大的事兒?!?br/>
寶寶在自己的小枕頭上躺下,她叫他們:“爸爸媽媽,快過來睡覺覺啦?!?br/>
顧易軻很后悔為什么不讓女兒睡兒童房,那套情趣內(nèi)衣給他的沖擊力太大,他很想讓老婆試試。
安珺奚則很慶幸,還好女兒在這里,不然顧易軻肯定會嘲笑她一整晚!
她溜到床的一邊,“睡覺睡覺?!?br/>
顧易軻看著躺在中間的小公主,他喪氣躺下,今晚實在太不是時候了!
房間剛關(guān)燈,顧易軻的手機響起來。
艾希很喜歡和爸爸媽媽一起睡,她興奮得睡不著,小腿亂蹬說:“電話響了,電話響了。”
安珺奚讓她乖乖睡覺,別像個小鸚鵡似的。
寶寶問:“什么是鸚鵡?”
顧易軻說:“是一種很吵的小鳥?!?br/>
他沒開燈,借著落地窗透進的燈光出陽臺接電話。
聰明的艾希寶寶問媽媽:“粑粑是說我很吵嗎?”
“呃……不是,因為鸚鵡老是學(xué)人說話?!?br/>
“為什么會學(xué)人說話?”
“因為它們聰明。”
“哇,”寶寶揪著媽咪的長發(fā),“聰明的小鳥,我想要。”
安珺奚頭都大了,她搶救回自己的頭發(fā),輕輕拍著女兒的小肚子,“快睡,明天再說。”
寶寶撐著眼睛不想睡:“要等爸爸?!?br/>
安珺奚起身看出陽臺,顧易軻好一會才進來。
安珺奚問:“什么事?”
顧易軻說:“美國那邊說顧千梒半個月前就回國了,她沒回過家,不知道住在哪?!?br/>
“半個月前?怎么現(xiàn)在才跟你說?!?br/>
“她以出差為由蒙騙部門的人……算了,在美國誰能管得住她?”
安珺奚不知道顧千梒回來想干嘛,兩年前她因為丑聞爆發(fā)灰溜溜的出國避風(fēng)頭,顧大小姐這么要面子,沒有三五七年應(yīng)該不會回來。
她說:“我們都沒見過她,該不會是和劉智汶待在一起吧?”
“不排除這個可能,我明天讓人去查就知道了。”
安珺奚擔(dān)心顧千梒被劉智汶利用。
顧大小姐脾氣很大,智商卻不怎么高,說不準(zhǔn)被人利用還要幫人數(shù)錢呢。
他們默契的不再在女兒面前討論這些,顧易軻幫母女倆蓋被子,給每人一個晚安吻,“快睡吧。”
艾希寶寶也親了爸爸媽媽,她的小胖手拍拍兩個大人,“要乖乖睡哦,不能像鸚鵡一樣?!?br/>
安珺奚笑出來,“艾希學(xué)什么話都快,我都不敢亂跟孩子說話了?!?br/>
顧易軻把女兒的小腳丫抓在手里,“我們生的孩子肯定是最聰明的?!?br/>
艾希寶寶抓著爸爸的手指,問:“什么是生孩子?”
黑暗里一片沉寂。
安珺奚開始裝睡,“媽媽困了,快睡?!?br/>
寶寶扭頭到爸爸那邊,顧易軻也說:“爸爸已經(jīng)睡著了?!?br/>
艾希寶寶疑惑的咬著手指頭,大人睡著了還能說話的嗎?好厲害呀!
顧千梒大晚上的去敲賀絲蕊的門,賀絲蕊醉成一灘爛泥給她開門,“你不是去玩了嗎?我以為你不回來了?!?br/>
顧千梒捂著鼻子,她還以為房子被小偷潛進來,“你是絲蕊姐?”
絲蕊姐是女神一樣的女人,什么時候這么邋遢,頭發(fā)亂糟糟的,衣服皺得不能看,臉上的妝也臟兮兮的,不知道幾天沒洗澡了!
賀絲蕊打了個酒嗝,大舌頭說:“對,我就是賀氏的……賀絲蕊!哈哈哈!”
她拽著顧千梒的胳膊瘋狂大笑,笑了一會又低頭嗚咽哭起來,“我是賀氏的千金?。∈乔Ы?!我能在新酒店砸下三十億美金,安珺奚有什么?嗚嗚嗚……他為什么拋下我先回國了呢,為什么要留我一個人在俄羅斯……他知道我喜歡他的,他知道的!”
顧千梒被賀絲蕊拽得站不穩(wěn),她扶著門框:“你是說我哥哥?”
賀絲蕊大哭:“除了你哥哥,還有誰能讓我這么傷心?”
顧千梒覺得自己對不起絲蕊姐,她在外面照顧那個該死的男人,很久都沒有回來了,不知道絲蕊姐一個人在家會這么傷心。
她把賀絲蕊扶進去,大廳地上扔著好幾個酒瓶子,垃圾滿地,根本找不到干凈的地方可以坐,“絲蕊姐,你的鐘點阿姨多久沒來打掃衛(wèi)生了。”
賀絲蕊頭痛欲裂的躺在地上,“不知道?!?br/>
“你們在俄羅斯發(fā)生過什么事,哥哥不喜歡你嗎?”
賀絲蕊用地毯擦眼淚,“我送上門他都不看一眼……千梒,你哥哥真的太無情了,他真的……嗚嗚?!?br/>
顧千梒替絲蕊姐不甘,“安珺奚真的沒有一樣好的,我哥哥是瞎了眼,你別灰心,哥哥總有一天會知道你比她好。”
賀絲蕊問:“我要等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