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被寧靜最后的一句話,堵得啞口無言,糾結(jié)了半晌,這才有些猶豫的問道,“如果朕現(xiàn)在退位了,能不能修真?”
這種想法他以前也想過呢,但是一直沒有真的下決定,心里頭對于至高無上的權(quán)利,終究有些舍不得;但是現(xiàn)在擺在自己面前的只剩下一條,他必須在權(quán)利和長生不老之中選擇一個,孟有云‘魚與熊掌不可兼得’,說的就是這個道理。冰火中binhuo.
思慮再,康熙決定舍棄皇權(quán),畢竟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比活著更好,再說了,就算他退位,還要當(dāng)上皇,那么他大清至高無上的存在,和先前相比,只是少了一個皇帝名號罷了!
康熙這邊想得好,而寧靜在聽到皇帝的問話時,嗤笑了一聲,似笑非笑的注視著康熙,開口說道,“此言差矣!你是天道所定的人間之帝王,現(xiàn)在還不是你退位的時候,如果現(xiàn)在退位,恐怕會動搖國之根本!”
聞聽寧靜的言語,康熙瞬間一愣,隨即皺眉問道,“這話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皇帝難道聽不出來嗎?”寧靜挑了挑眉,有些淡薄的說道,一點也沒有為皇帝解釋的意思。
寧靜的話音一落,康熙的眉頭皺的更加緊,沉思了一小會兒,開口道,“你的意思是說朕如果提前退位,會影響大清命脈!”
“當(dāng)然!”寧靜爽快的點了點頭。隨即似笑非笑的瞟了康熙一眼,張嘴加了一句話,“如果你不相信可以試試?”
“這~~~~~”康熙動搖了。張張嘴說不出話來,退位可是一件大事情呢,哪有寧靜說得那么簡單。
見此,寧靜雙手背后,看著窗外的海棠花樹,欹零料峭的枯枝在寒風(fēng)中搖曳,涌動的心潮。也在時間的靜默中平靜了下來,過了好一會兒。轉(zhuǎn)身看著依舊處在糾結(jié)中的皇帝,杏眸中滑過一道暗沉,出聲道問道,“皇帝還有什么要問的嗎?”
聽到寧靜的問話?滴跬nD了數(shù)秒,語氣有些猶豫的說道,“朕還是想要試一試,不知富察格格可否給朕選一套適合朕修煉的功法!朕必有重謝!”說完話,康熙便一眨不眨的看著寧靜,期待她的回答。
聽罷康熙的請求,寧靜的眼眸里只剩下無限的冷意,心里頭也明白,如果不給他一個滿意的答復(fù)。指不定會發(fā)生一些什么事情呢。末日之滅絕
雖然她并不畏懼這位千古一帝,但是不代表皇帝會輕易放過她,畢竟她還有一個親弟弟正在人家手底下過活。一個弄不好,說不定就要給富察府帶來麻煩了。
想清楚了這些,寧靜心里已經(jīng)有了打算,但是并不代表她愿意背這個黑鍋,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看著一臉期盼的康熙皇帝。張口說道,“一旦給你選擇功法。你認(rèn)為天道會放過我嗎?畢竟是我給了你的功法,必定會牽扯進(jìn)那些因果里,這些都不是我愿意看到的!皇上應(yīng)該明白這些!”
寧靜說道這里,康熙哪里還有不明白的,遂出聲道,“富察格格想要什么補(bǔ)償,朕都還可以滿足你?只要富察格格給朕選擇一套功法!”
康熙的話讓寧靜心里止不住的冒冷意,面上很平靜,神色淡然的盯著康熙,“凡間的東西,我也不稀罕!也不要你的補(bǔ)償,只要你對天發(fā)一個誓,送你一套功法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聽到此,康熙提著的心忽然落了下來,他本來害怕寧靜會提一些過分的要求,沒想到人間不但什么也不要,還倒送給他一道功法,真是天上掉餡餅了!
康熙到底做了幾十年的皇帝,素來了解寧靜的個性,心里雖然歡喜,但是還有些懷疑寧靜的動機(jī)不純,于是小心翼翼的道,“不知道是什么誓言?”
“這個誓言很簡單!”寧靜欣然的接話道,隨即轉(zhuǎn)過身來,雙手隱在身后,飛快的結(jié)印,面上卻笑得開心,含笑看著康熙,一字一句的說道,“皇上只要對天發(fā)誓,此事和我沒有半點關(guān)系,一切因果皆有你自己負(fù)責(zé)就可以了!”
聞言,康熙睜大了眼睛,顯露出不可置信,心里頭掙扎不已,雖然他不清楚因果有多厲害,但是心里還是有些害怕的,特別是寧靜撇清一切的態(tài),更讓他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富察寧靜不想和天道對立。
看著康熙的猶豫和震驚,心里既有欣賞也有嘲笑,欣賞他的理智,最起碼沒有因為修真,什么都不考慮,就直接答應(yīng)了她的要求,嘲笑他的不自量力,明知道天道不好惹,還存在僥幸的心里,真真是不知所謂!傾世獨寵,庶女狂妃
想到此,寧靜于是冷冷的問道,“怎么,難道皇上不愿意?邊說邊用手撣了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塵,揚(yáng)聲道,“既然如此,皇帝請回吧!我是不會給你什么功法的!”
說完轉(zhuǎn)身就抬腳向外走,只當(dāng)身后的皇帝不存在,康熙見此,趕緊拽住寧靜的衣袖,急切的說道,“朕同意你的話了!”
“哦,那你現(xiàn)在就發(fā)誓好了!”說完手指尖一道靈力打入了康熙腳底的青石板上,整個陣法在靈力的催動下,運(yùn)轉(zhuǎn)了起來。
康熙放開寧靜的衣袖,手指并攏,掌心向天,對著房梁鄭重的說道,“我,愛新覺羅玄燁對天發(fā)誓,修真的事情和富察寧靜一點關(guān)系也沒有,都是我自愿的,期間所產(chǎn)生的一切因果,皆由我愛新覺羅玄燁承擔(dān)!”
隨著康熙的話音落下,他的腳底下忽然升起一個八卦圖,陣圖上繪著繁雜的圖紋,每一條紋仿佛都帶有無盡的道法,粗看沒有什么感覺,一旦仔細(xì)看去,就會覺得神魂不穩(wěn),強(qiáng)大的自然力量直接沖進(jìn)丹田,侵蝕了丹田中純粹的靈韻之氣。
陣圖上每一道花紋都閃爍著金光,與天上降下的光柱融為一體,快速的轉(zhuǎn)動,金光瞬時籠罩了康熙皇帝,隱隱約約寧靜仿佛看到了金光之中的游動的金龍,過了半晌,金光才逐漸消去。
寧靜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釋然的笑容,這下可算坑了一把康熙皇帝了,心里頭暗暗舒爽著,反正以后和她沒有半毛錢的關(guān)系,就算出了什么事情,也找不到她的身上。
反觀康熙皇帝,神色有些呆愣,顯然還沒有從方才的異象中回過神,他大概永遠(yuǎn)也想不到,只不過發(fā)了一個誓言,就會引起如此大的動靜。
第一次對于自己做的決定有些不確定,一雙鳳眸重重,閃爍著一絲絲名為后悔的光澤,如果不是那道神圣的金光,他還不覺得怎樣,可是經(jīng)歷過金光之后,那種深深的恐懼感,沉沉的壓在身上,不管如何掙扎也擺脫不掉。
抬起頭看著笑語嫣然的富察寧靜,康熙的心中更加后悔了,但是現(xiàn)在明顯已經(jīng)遲了,只能硬著頭皮,問道,“剛才發(fā)生的事情,富察格格能否給朕解釋一下!“假戲真做之契約夫妻
“天道接受了皇上的誓言,降下神光作為證明!”寧靜語氣淡然的回道,心理面卻笑崩了,其實能有如此的異象,都要歸功于寧靜方才所結(jié)的陣法。
其實,每一方的天道并不相同,從寧靜這輩被雷電擊過的幾次情況看,這方天道的實力,真心不是強(qiáng),比起修真界來說,那可是差遠(yuǎn)了~~~
康熙只不過是一個凡間皇帝罷了,天道又不是閑的沒事干,才不會費力去降下神光;一般情況下,只有修真大能之間的誓言,天道才會降下神光,以示通告,一旦違反,必然要受到天道的報復(fù)。
換句話說,天道最關(guān)心的人,是那些能夠排山倒海的修真大能;凡人,對于天道只是一個附帶罷了!
如果今天的事情沒有涉及到寧靜,天道是不會過多關(guān)注的,一個普通的人間皇帝,對于整個空間的影響并不大,當(dāng)然除了亡國皇帝(夏桀、商紂、周幽王),畢竟他們是天命如此,遭了天道算計了,滅亡是必然的結(jié)果。
“嗯,朕明白了!”康熙皇帝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說道,對于自己的魯莽,更加后悔萬分,已經(jīng)在老天哪里留了牌,以后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都要他一人承擔(dān)了。
想到此,康熙心里有些怨恨寧靜沒有事先說清楚情況,但是面上卻沒有一點變化,畢竟他現(xiàn)在還是一個普通人,不能把寧靜怎么樣,但是等他修了仙以后會發(fā)生什么,那可就不確定了。
就在康熙皇帝沉浸在yy中的時候,一只纖細(xì)青蔥的玉指出現(xiàn)在他的視線里,康熙雖然覺得手指很美,但是現(xiàn)在他的心思并不在手指上,更多的心神則集中在被手指間夾著的長方形的青玉長條上。
依據(jù)從阿彩那里得來的消息,康熙知道,這就是刻錄了他夢寐以求的修真功法玉簡,只要把它往腦門上一貼就可以。
康熙抬頭看了一眼含著笑容的寧靜,毫不猶豫的接過了手指上夾著的玉簡,下一刻就貼在了自己锃亮的腦門上。(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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