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茶幾上,啪一聲,兩份文件直接就丟在了月然的面前,她愣了一下,有些倉促地回過神來,就見徐詹那個矮胖的猥.瑣男人正一臉不懷好意地笑著湊近自己,那渾濁的男性氣息,是月然陌生的,也是讓她覺得惡心的。
她柔軟的身體下意識地往邊上挪了挪,徐詹見狀,面色一虎,現(xiàn)在整個房間就他和月然兩個人,李睦華都已經(jīng)睡得死豬一樣了,他哪里還會有所忌憚?
一把按住了月然的肩膀,就將她拉了過來,拿起面前的文件夾,指了指,“……你說,你自己乖乖簽字,還是讓我手把手教你簽字?”
這是李睦華交代下來的任務(wù),況且這5%的路氏股份,那可是有不少的錢,他下半輩子,也就指著這個過瀟灑的生活了,還有那塊地皮,絕對是價值連城的,所以就算再猴急,他也不會精.蟲上腦的連正事都不辦好就直接脫褲子。
月然并不是什么無知少女,這個男人,從剛剛見到自己開始,她就已經(jīng)察覺到了,他看著自己的眼神,是具有侵略性的,這種眼神讓她覺得非常的厭惡,而現(xiàn)在,他又將滿屋子的人都支開了,她知道這個男人是李睦華在外面有.染的那個,可是他現(xiàn)在對自己動手動腳的,是有什么個意思,月然心里也明鏡一樣。
不過她好奇的是,李睦華會無動于衷?
她當(dāng)然不知道,李睦華早就已經(jīng)讓徐詹給“解決”了,還自己告訴自己,這個男人再怎么樣,也不會當(dāng)著李睦華的面對自己做些什么的。
月然慢慢地調(diào)整好呼吸和情緒,路世筠的事情,讓她太過震驚和意外,她沒有辦法接受是真的,但是目前這個情況,她同樣清楚的知道,自己不能再自亂陣腳,李睦華是打算要對自己做點(diǎn)什么的,她要想辦法給季揚(yáng)打電話。
對,季揚(yáng)……
他一定就在酒店的樓下,她不能讓自己出事,她不能讓梓安擔(dān)心她。
月然捏緊了放在膝蓋上的手指,她抿著唇,終于出聲,“讓我簽字可以,反正有些東西對于你們來說或許很重要,但是對于我來說……一文不值,不過我簽字之前有話要說。”
徐詹只想著讓她趕緊簽了字,他好辦正經(jīng)事,這2個小時的時間,對他來說,可不算太長,他還想著一會兒自己涂點(diǎn)藥,或許還不夠他玩兒的。
“有什么話要說,趕緊說!”
月然擰著秀眉,看了一眼邊上的男人,她指了指對面的沙發(fā),“你坐那邊去?!?br/>
徐詹愣了一下,反應(yīng)過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心心念念想要吞下肚子的女人,此刻正一臉厭惡地看著自己,尤其是她眉宇間的那些神態(tài),毫不掩飾對自己
的厭惡程度,他雖是做了李睦華多年的“地下qing.夫”,但是也是個男人,是個男人就都會有那么點(diǎn)自尊,更何況還是在自己想要得到的女人面前。
徐詹頓時一拍茶幾,虎著臉大聲說:“臭丫頭,我為什么要坐那邊去?你還討厭我來著?”
“對,我討厭你!”
月然絲毫不懼怕地仰著脖子,冷冷地說:“你離我遠(yuǎn)一點(diǎn)!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誰?”
“喲,你還知道我是誰?這可真是讓我意外啊,小美人兒,你是不是知道我很想疼你,所以……”
徐詹自以為是的誤解了月然嘴里的話,那雙手竟直接伸過去,就猥.瑣地按在了自己的肩上,月然整個人猛然一顫,幾乎是在他的手就要到自己胸前的一剎那,她猛然站起身來,一把推開了面前毫無防備的徐詹,臉上全都是警惕,“你干什么?”
“干什么?當(dāng)然是干點(diǎn)你和我都比較喜歡干的事情了?!?br/>
徐詹嘿嘿一笑,他也不怪月然剛剛推他,只是穩(wěn)住了自己的身體,就又朝著月然走過去,月然嚇得連連倒退,下意識地朝著剛剛李睦華走進(jìn)的房間,故意大聲地說:“你干什么?你別過來了!你是不是瘋了?你想干什么?”
“小美人兒,你叫什么呢?你是不是想把你婆婆給叫起來???別叫了,你喊破喉嚨都沒有用的,你婆婆她現(xiàn)在睡著了,丟進(jìn)海里都沒有知覺的。所以你就留點(diǎn)力氣吧,不然到時候你在我身下叫的話,我也不介意,嘿嘿?!?br/>
這婆婆和兒媳婦,似乎都可以成為自己的囊中之物了,這種變tai的想法,竟然讓他有一種莫名的刺激感覺,徐詹覺得自己真快要忍不住了。
“…………”
月然的臉色陡然一白,她不敢相信地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他剛剛說了什么?他說李睦華睡著了?
不,她才進(jìn)去那么一會兒時間,就算睡著了,外面這么大的動靜,她會不知道么?
…………
看著眼前這個笑的一臉篤定的男人,月然后知后覺的,有一種驚悚的感覺,竄過自己的脊背——
是這個男人,一定是他對李睦華動了什么手腳,所以從剛剛開始,他用那種猥.瑣卻又帶著占有yu的眼神看著自己,不是只是看看,他根本就已經(jīng)居心叵測了!
月然嚇得呼吸都亂了,幾乎是一瞬間,下意識地就要去拿自己的手機(jī),可是手才剛一碰到自己的褲袋邊緣,徐詹就已經(jīng)大步上前,她來不及避開的身體,被他一把揪住,直接就往茶幾邊上拽了過去。
“啊——”
男人的力道粗魯,月然猝不及防,剛剛被碰到的脊椎還有些
麻木的疼,這會兒膝蓋又是頂在了茶幾的邊角上,她疼的下意識地弓起了身體,徐詹可不管這些,拉著她的小手,將一支筆往她的掌心之中一塞,握住,粗聲粗氣道:“你想要說什么話,現(xiàn)在也不用說了,趕緊把字給簽了,再把你送出去之前,我得先嘗嘗你的味道?!?br/>
月然心尖一縮,聲音都有些發(fā)顫,“——你、你放開我……別碰我,你放開我……啊——你干什么?走開——”
徐詹根本就不管月然的叫嚷聲,他也不怕把李睦華給吵醒了,因?yàn)楝F(xiàn)在壓根就吵不醒房間里的女人,他用力地握著月然的手,另一只手按著她的肩膀,就讓她整個人地上半身都趴在了茶幾上面,冰涼堅(jiān)硬的茶幾表面,擱得月然的胸口很是生疼,她有些使不上力氣,徐詹張開.雙.腿,整個人就這么騎在月然的背上,抓著她的手,在簽名那一欄上,一筆一劃的寫下了“冷月然”三個字。
先是路氏5%的那份股權(quán)轉(zhuǎn)讓書,李睦華找了律師已經(jīng)做好了,她簽了名,自然就生效了。
月然并不在意這5%的股份,說白了,這個錢,本來就是路家的,她也知道,謝梓安那樣的男人壓根就不會稀罕這個5%的股份,她想要還給路明非,差不多也算是“完璧歸趙”,可是現(xiàn)在,被一個男人用這樣近乎粗暴的方式壓著,強(qiáng)迫自己寫下名字,轉(zhuǎn)讓股份,她哪里肯?
她心里是不服氣的,所以“冷月然”三個字,寫的歪歪扭扭的,她好幾次用盡力氣去掙扎,還是掙不開,索性吃力地開口,“……你以為,逼著我這樣寫下名字就可以算數(shù)了么?你看看這個名字……寫成了這樣……到時候我就一口咬定不是我的簽名,在法律上你們還要承擔(dān)偽造的罪名……放開,放開我……”
徐詹本來就不是太聰明的人,被月然這么幾句話一說,倒是愣了一下,整個人也迅速地離開了她的背部,將她從茶幾上面拎起來,直接摔進(jìn)了沙發(fā)里。
至少沙發(fā)是柔軟的,月然平復(fù)了一下自己的呼吸,一手揉著手腕,警惕地看著面前的男人。
徐詹將文件遞到她面前,“那你乖乖簽字,不想吃苦頭,就馬上給老子把字簽了,否則的話,你就別怪我不客氣?!?br/>
月然看了一眼面前的兩份文件,其中一份是地皮轉(zhuǎn)讓書,她在如此慌亂的情況之下,大腦忽然一個激靈,心頭也跟著一熱,臉上卻依舊是面無表情的樣子。
揉了揉手腕,她慢慢地放下來,接過兩份文件,狀似很認(rèn)真地看了幾眼,然后才說:“股權(quán)轉(zhuǎn)讓書的確是沒有任何的問題,本來李睦華就是路家的人,我知道她肯定虎視眈眈這5%的股份不少時間了,所以讓
人弄的這個文件也是沒有什么漏洞的,但是這個地皮書不對?!?br/>
徐詹就是一個伺.候李睦華的男人,他哪里會知道商場上的那些東西?這兩份文件,讓他仔仔細(xì)細(xì)看下去,或許還有不少的字,是他不認(rèn)識的,這會兒月然這么一說,他再看著她一臉認(rèn)真的表情,心里倒是有些打鼓。
——這下好了,李睦華被自己給弄昏睡了,他現(xiàn)在叫她起來,必定自己的計(jì)劃會泡湯了,可是不叫她起來,自己又分辨不清楚這個臭丫頭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
萬一是假的呢?
不行,如果是真的呢?到時候真要是出了事,這么一快地皮,等于是肥肉,就這么飛走了,李睦華肯定會拿自己算賬不說,他也是個吃虧的啊。
徐詹這個草包,除了女人,和床上那回事之外,其他的一竅不通。
月然見他竟真的猶豫不決了,她心中暗暗一松氣,剛剛她也是抱著隨口一扯的心態(tài)的,只是跟著謝梓安也有一段時間了,有時候兩個人晚上一起看電視,或者看雜志,哪怕是看新聞之類的,謝梓安總是會告訴自己一些關(guān)于商場上的事情,或者是看人看事的心態(tài),以及從神態(tài)上面去分辨對方是人還是鬼。
有些東西,講起來的時候,的確是非常的籠統(tǒng),但是月然對于謝梓安的話,一貫都是記得比較清楚的。
所以她剛剛看著這個徐詹,她就在想,這個男人必定不會是什么精英,跟著李睦華,還長得如此猥.瑣的摸樣,剛剛他對自己做出那樣不.軌的行為,說明了他頂多就是一個精.蟲上腦的家伙,而且她一說到自己就算是被迫簽了字,到時候也可以反咬一口說自己是被逼的時候,他竟然真的放開了自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