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里斯,科研會所那邊有消息了嗎?”
“至今為止,仍然沒有捕獲梅杰等人的信息傳來?!?br/>
“三國那邊呢?”
“根據(jù)阿奎斯的最新報告,歷史偏差系數(shù)經(jīng)由修正已經(jīng)達到驚人的1%的偏差。不過現(xiàn)在go88重新開戰(zhàn)的話……”
“我想阿奎斯那邊,也不可能呆在監(jiān)測中心繼續(xù)執(zhí)行我的任務了吧。只可惜,這道命令的頒布權,竟不在我的手中?!?br/>
“你說的是真的嗎,杰尼斯大人?這道命令是假的?”
“算了,這個只能存活10人的游戲也正合我心意,至少該抓的叛徒也已經(jīng)基本在我的掌控之中,剩下的那些禍端,就讓他們自相殘殺去吧。這個時光管理局,也是時候重新整合一下了?!?br/>
“是的,杰尼斯大人。”
“你也出發(fā)吧,阿里斯?!?br/>
“明白?!?br/>
阿里斯向杰尼斯深深地鞠了一躬,離開了這個讓杰尼斯日日夜夜奮斗的場所。
“存活10人的游戲嗎?看來那三個家伙,各自拉攏了88人的其中9人為自己忠心的部下啊。而剩下的58人之中,說不定又有像切莫這種投靠于司馬的渣滓存在著?!?br/>
杰尼斯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重重地嘆了口氣。
“不知什么時候,我竟然也對戰(zhàn)爭這種反感的事物如此迷戀著。我想你應該會體會我的痛苦的吧,津?!?br/>
他在后方大屏幕顯示的三座牌坊之上,分別印上了不同的顏色。
“就讓我看一下你們?nèi)齻€陣營的構成吧?!?br/>
距離行政大廈千米之處的空曠之地,一名男子踩碎了剛剛用來發(fā)射訊號的儀器,腳底殘留的碎片,迫使他在原地抹了幾下腳底。
“終于要開始了呢,我是繼續(xù)在這里潛伏一段時間呢,還是親身去投入實戰(zhàn)好呢?”
他捋了捋自己的長發(fā),那種飄逸飛揚的感覺,堪比女性發(fā)絲的柔順。
“算了吧,現(xiàn)在過去的話還為時尚早,反正只要拿到了這張從局長那里偷盜過來的刑事生命牌,就可以知道現(xiàn)在各個陣營大致的情況了?!?br/>
他對著這張隨時更新的圖片用眼睛迅速地掃了一通。
“11人,現(xiàn)在死去的是11人,所以確切地說,這個游戲的名字應該改成go77才對。哦不,明明應該就是……”
他的嘴角上揚成一個詭異的角度。
“明明就是go78才對啊!”
保持這樣跪坐不起的姿勢,已是長達半個小時有余。
對于貫中而言,一天之內(nèi)同時失去了一位曾經(jīng)給予自己最大幫助的伙伴和一位極盡愛慕之情的準戀人,這樣的雙重打擊,是不亞于失去雙親的沉重――盡管自擁有記憶能力以來,父母從未在眼前出現(xiàn)過。
“雖然是這樣,還是得克制這份悲傷,去尋找劉備?!?br/>
已經(jīng)麻木的雙膝讓站立這個動作掙扎了很長一段時間才得以實現(xiàn),貫中注視著那把插在土壤之中的寶劍,無論是為自己最初的到來帶來無限榮耀的高科技產(chǎn)物激光劍,還是這把由玄武賜予的寶劍,都鐫刻著自己在這個世界的點點足跡。
“就派你好好在這里繼續(xù)鎮(zhèn)守吧?!?br/>
他用手摸了摸劍柄的底部,最后的光輝從劍身發(fā)散而出,指引了一條不知前往何處的通道。
“這是你留給我最后的禮物嗎,玄武?”
貫中知道這樣的質(zhì)問不會得到任何的答復,他不舍地一步一回頭,最終咬牙堅定了自己的步伐,消失在這一道強光之中。
“我一定會回來看你們的,貂蟬,玄武!總有一天……會回來的……”
神兵的劍身終于不再發(fā)出光芒,它靜靜地持有著生命枯竭的黯淡,看著那條通道周圍最后一點一滴的余暉慢慢地消失……
“主公,你這是……”
見劉備勒馬轉(zhuǎn)身,趙云急忙策馬追上,擋在了劉備前進的路線上。
“子龍,不要阻止我,二弟和三弟去了這么長時間都還沒回來,一定是在等我接他們回去?!?br/>
“主公?。。。 ?br/>
趙云甩動手中的龍膽以槍指喉。
“如果主公執(zhí)意要回去的話,那子龍就只能以死相諫了?!?br/>
“怎么了子龍,莫非你也認為當初的桃園三結(jié)義,只是三個人空口胡說的玩笑話嗎?今日就算是你阻擋我的去路,也休想改變我的主意??!”
劉備臉部的肌肉,由于情緒激動而夸張地顫抖著。
“大哥?。?!大哥?。 ?br/>
遠處傳來了張飛的聲音,總算緩解了劉備和趙云之間的僵局。
“啊,三弟,你回來了?。?!怎么樣,見到你二哥了嗎?”
“我到達的時候,曹操的部隊已經(jīng)撤離了大半。不過我隨手抓了一個無名小卒,得知了二哥被抓的消息,巧合的是,此時曹操的信使遇見了我,將這封信交給了我?!?br/>
“趕快拿來我看?!?br/>
劉備迅速地瀏覽著字里行間所要傳達的暗示,時而皺了皺眉。
“大哥,二哥他怎么說?”
“云長說他去面見天子,讓我們不需要擔心。還說可能的話,就可以親手手刃曹操這個惡賊?!?br/>
“好啊,二哥的膽識我張飛是最清楚的了。大哥,我們接下去該做何打算呢?”
“主公!?。。 ?br/>
一旁的趙云加入了兩人的談話。
“子龍不才,認為我們現(xiàn)在可以里應外合,連同袁紹一同消滅曹操?!?br/>
“子龍所言甚是,剛才我也說過要投奔袁紹,不過要讓袁紹起兵攻打曹操的話……”
“子龍認為,曹操是袁紹統(tǒng)一天下最大的攔路虎,必然會有除之后快的念頭?!?br/>
“是啊,但愿事實確實如此。只是我們現(xiàn)在的處境也由不得我們了。三弟,抱歉,又要讓你和大哥繼續(xù)漂泊的日子了。”
“哎,大哥這是什么話。我張飛雖然是一個粗人,也懂得忍辱負重的道理,換做是我,早就已經(jīng)放棄了。真可佩大哥堅持到現(xiàn)在!”
“好,那我們走吧,距離袁紹所在的居城,還有幾天的路程呢?!?br/>
劉備看了一眼逐漸安靜下來的徐州城,這一晚所發(fā)生的殺戮,至今仍讓自己的心情在谷底痛苦地徘徊不定。
“但愿曹操,會善待那些城里的百姓?!?br/>
三匹戰(zhàn)馬,朝著遠方飛馳離去。
――也希望二弟不會有什么三長兩短。
行進的道路之中,另外一匹戰(zhàn)馬和三人不期而遇。
“啊,是貫中兄弟啊,你好點了嗎?”
一想起貂蟬在今夜的香消玉殞,劉備自己都不禁為貫中感到一種痛徹心扉的失落。
“主公,我沒事。你放心?!?br/>
貫中壓低了自己的音量,三人只能感受著這樣的低落毫不掩飾地從言語之中暴露出來,卻再也沒有更多的安慰方法。
“走吧,此地已經(jīng)不宜久留。”
“去哪里呢,主公?”
“投奔袁紹?!?br/>
話一說完,劉備才發(fā)現(xiàn)貫中的失落不僅是出于貂蟬的離世,剛才的危急時刻,這個被自己尊奉為好友的部下卻沒有任何的存在感,以至于自己亡命天涯的時候竟把貫中給遺忘了。
這充分證明了貫中在劉備心中的分量不足,比起張飛和關羽,亦或是趙云,貫中只是一個讓劉備完全摸不透的將才,甚至有一點妒忌。
畢竟……那是一個讓貂蟬著迷又在武藝上有很高造詣的武將,于是這樣一個人的死,竟不能撼動劉備的憐憫之心。
劉備自己也沒有意識到,只有對于貫中,他所抱有的個,更多的是敵意,而這種敵意早就超過了對部下的關愛,和對曹操的敵意相比更是相差無幾。
“貫中兄弟,走吧??!”
見貫中愣在原地沒有動靜,張飛大聲提醒著。
――沒有錯,沒有萬國通,我仍然聽得懂他們的話語。
――那就只有一個答案了。
貫中抬頭仰望那一片逐漸黯淡的星空。
――盡管和《三國演義》中描述的很像,但是這里,也許并不是由于時空穿越而來的場所。
――那么,這里究竟是哪里?
星空的另一片區(qū)域下,斯卡迪正在拼命地狂奔著。
“這個假扮的游戲,還是不要繼續(xù)玩下去為好。反正曹操那個人,只會認為我在戰(zhàn)場陣亡了,這反倒成為了我今日脫離苦海的一個機會?!?br/>
斯卡迪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了時光管理局剛才頒布的指示。
“但是換做另外一個游戲的話,我的處境可是更加危險了。萬一哪里冒出什么人來將我趕盡殺絕的話……”
“斯卡迪!?。 ?br/>
擔心只在數(shù)秒之后化為現(xiàn)實,這是恐懼施于心靈以負擔的最快紀錄。
――不妙,這個時候,會是什么人呢?
一個**著上身的強壯男子,雄糾氣昂地朝斯卡迪慢步走來。與此同時,月光映襯下的胸肌上,碩大的阿拉伯數(shù)字“5”顯得分外清晰。
“哦,是同行啊。你好啊,5番隊隊長德爾菲?!?br/>
“是啊,我想你應該收到最新發(fā)布的指示了吧?”
“可是這條指示,對于我們這些熟識的同僚沒有任何的意義啊,只要我們聯(lián)手起來的話,我們這個團隊就可以作為最后的10人眾成功地活下去?!?br/>
“喂,斯卡迪,你似乎搞錯了一件事情?!?br/>
“???是什么事情?”
斯卡迪故作輕松,實際內(nèi)心里早已波瀾不息。
“你可不要以為我不會數(shù)數(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