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月,你終于來?!编嵮╅獛еN身助理,親自到門口迎接張之月。
頓了頓,又道,“之月,你不知道,上次在茶莊遇見你后,我轉(zhuǎn)身就后悔了,怎么沒向你要電話號碼,想找你都找不到?!?br/>
“你找我?”還沒從突如其來的熱情中回神,張之月有些好奇。
鄭雪楠笑容明媚,“是啊。我們?nèi)ダ锩嬲f?!?br/>
轉(zhuǎn)過臉,交代助理,“小朱,泡兩杯咖啡來我辦公室?!?br/>
“是,鄭總?!北粏咀餍≈斓呐诉B連點頭。
張之月只得先進去再說。
三個人一走,低頭鴕鳥狀的前臺終于敢把腦袋往上提。
用力地拍拍胸脯,不敢相信方才看到的、聽到的。
她來雪楠服飾半年多了,還從沒見到自家老板對誰這么客氣過?
天靈靈地靈靈,但愿窮女人記性差,忘了她這個人講的話。
......
一路穿過辦公區(qū),張之月發(fā)現(xiàn)這里的設(shè)計風格似曾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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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再到總裁辦公室,里面的裝潢擺設(shè)等等更印證了她的猜測。
鄭雪楠臉上一直掛著笑容,眼神沒少打量旁邊的人。
待兩人面對面坐下,小朱幾乎同一時間端著托盤而來,動作極輕地將兩杯咖啡放下。
“總裁、張小姐,請慢用?!?br/>
說完,她轉(zhuǎn)身向后,將托盤放在茶桌上,但沒有馬上出去。
鄭雪楠抿了口咖啡,又示意張之月品嘗,第一句話便是:“之月,你是不是覺得我這里的環(huán)境很像舒雅服飾?”
沒想到她這么直接地問,張之月便承認了,“確實有點?!?br/>
“那當然了?!编嵮╅ゎ^看了看自己一手打造的辦公室,“我不是告訴過你,舒雅服飾的成功有我的一半,包括公司的裝修。就連每一盞燈具的選擇都凝聚了我的諸多心血,所以當年的很多元素我都保留了?!?br/>
張之月輕輕嗯了聲,算是回應(yīng)。
鄭雪楠收回目光,神情變了變,“舒雅這個人光會做樣子和使喚人,這些要操心的事她都不管,真是夠虛偽的?!?br/>
又一次聽到鄭雪楠毫不留情地表露對舒雅的厭惡,張之月手指微微蜷曲,保持沉默。
連敷衍地嗯嗯都沒有了。
鄭雪楠看出來了,柳眉一挑,“當年你不是被她弄得挺慘的,怎么聽到她的事好像無所謂的樣子?”
哪里是無所謂,張之月心底苦澀,她是不愿意想起過去。
想起舒雅,也就是樂樂,她就會想起她的大哥哥把樂樂認錯成自己的那段經(jīng)歷。
滔天的恨意會一點點蔓延,攻占她身上的每一個細胞。
但,自從決定讓唐恩澤把兒子帶到晉城,她便不愿意再去恨那個男人,以免這種情緒影響到孩子。
畢竟,他是辰辰的親生父親;畢竟,父子倆已經(jīng)相認了。
跟著喝了口咖啡,放下茶杯,張之月這才回復鄭雪楠的話。
“都過去那么久了,有些事我都記不清楚了?!?br/>
“不至于吧,這么大的過節(jié)還能忘了不成?若不是舒雅那個賤人,你會被從林氏集團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