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大漢提在手中,唐君那叫一個郁悶,這都什么情況
飛檐走壁,踏雪尋梅你丫當(dāng)自己是楚留香
唐君干瞪著眼,也不反抗,在他看來就是反抗也沒用,要不是身上有傷,早就腳底抹油了。
凌依披著件丫鬟扔來的長袍走出河川,濕漉漉的秀發(fā)還掉著水滴,明亮的雙眸冷冷的盯著唐君,除了那一抹無法掩飾羞怒,還多了一絲詫異。
“嘿嘿,這個姐姐?!?br/>
落在人家手里,唐君哪還敢硬氣當(dāng)下一臉親昵“這位姐姐長得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像您這種美貌如仙的姐姐,心靈也一定很美,所以一定不會為難我一個屁孩的,對吧”
“你到挺會見風(fēng)轉(zhuǎn)舵?!绷枰谰痈吲R下的看著唐君。
“嘿嘿,怎么能這么呢,我的可是大實話,誰敢您不美,我第一個跟他拼命”完,唐君抬起腦袋瓜,看向提著自己的大漢道“喂,你你家姐美不美”
“我呃美”大漢聽聞一愣,怎么扯上自己了
“你看吧,姐姐的美是純天然的,不需要任何的加工,長大了絕對傾國傾城”唐君人畜無害的笑著。
“哼,這用你”凌依大感不屑。
“姐,他是誰啊”
河岸對面的三輛馬車度過了河川,一個穿著綠衣長裙,年齡約十三四歲的少女跑過來好奇道。
“他是個無賴”少女不提還好,這一提凌依頓時氣憤的揮起粉拳“這個家伙好可惡他不光偷看我,還調(diào)戲我,簡直就是個無賴混蛋”
“他竟敢偷看姐該死”少女一聽也是怒了,看著唐君掐起蠻腰道“你這個賊,膽敢偷看我家姐,吧,你想怎么個死法”
“我想安樂死?!?br/>
唐君眨了眨眼,隨后一個激靈,連忙反駁道“你們胡攪蠻纏你們欺負人誰偷看你家姐了,我問你,這條河可是你家的你家姐自己從天上掉下來,我看兩眼怎么了眼睛張我身上,我愿意看誰看誰,你們管得著嗎人多了不起嗎人多就能欺負孩嗎”
“我我報警抓你們”唐君著著眼眶就紅了,沒辦法,不知道自己是在哪,保命要緊啊
聽著唐君那一連串慷慨激揚的話,輪到凌依幾人愣了,這家伙也太能了,哪還像個六七歲的孩子
“哼,你這賊口才真好,我不過你,不過你調(diào)戲了我家姐就是該死”少女不依不饒道。
唐君聞言狠狠的瞪了眼丫頭,那目光仿佛在威脅她趕快閉嘴,奈何一名七歲孩童的恐嚇,似乎毫無半點威懾力,少女見狀立馬回瞪。
好吧,你贏了。唐君郁悶的嘆了口氣,不耐煩道“吧,你們想怎樣,劃出道道來。”
“姐,咱們把他綁樹上餓肚子吧?!鄙倥痔煜虏粊y的道,身旁大漢則默默看著凌依,似乎等待著她的命令,見到二人目光,后者櫻口微微蠕動,正要開口時。
“轟隆隆”
一聲震響,腳下大地陡然動蕩起來,放眼望去,在那遠處的路上,無數(shù)頭烈馬在漢子們的鞭打下逐漸接近。
這是一群百頭烈馬組成的隊伍,馬上的漢子穿著清一色鎧甲,暴露在空氣中的肌肉格外猙獰。很快,上百頭烈馬就這么浩浩蕩蕩,猶如巨猛洪流的來到了河川邊。
領(lǐng)頭的是名虎背熊腰的黑臉大漢,他虎目向下一眺,接著虎軀一震,轟然爆喝了聲“大膽何人膽敢要挾皇子還不快快放下”
“唰”
漢子話音剛落,百頭烈馬,上百名肌肉魁梧的士兵紛紛拔出了兵器,無意中,凌依幾人就被里三層外三層圍了個滴水不漏
“姐”馬濤心頭一緊,驀然發(fā)覺手里的家伙很是燙手。
“放了他。”
凌依淡淡開口,接著唐君就被放在了地上,身旁少女也老實的不再話,心頭卻滿滿不悅,你要早自己是皇子,誰沒事閑的要殺你
奈何,唐君此刻也還壓根沒搞清楚狀況。
皇子
乖乖這頭銜好嚇人的。
“皇子,您沒事吧”下了馬,大漢迎前跪地道“您消失的這一夜,皇上已經(jīng)派出了所有人出城,沒想到會在這里找到您”
“你的皇子是我”唐君一臉認真的指著自己。
“當(dāng)然您是宣武國的四皇子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梁武滿面疑惑,但還是鄭重回道。
“我是皇子”
聽到大漢的話,唐君沉默了,他就這么光溜溜的在地上,低著頭一言不語,時間也不停流逝。許久,正當(dāng)所有人狐疑時,只見他腦袋一昂。
“哈哈哈。”一道驚人笑聲怵然響徹。
你奶奶個腿地老子總算揚眉吐氣了唐君笑的很張狂,從昨天晚上到現(xiàn)在,他就沒碰到一件好事,此刻聽到自己是皇子,無疑比中了彩票還要興奮
皇子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誰他么還敢惹我
想到這,唐君腰桿挺得筆直,再看凌依幾人,眼中滿滿的都是戲謔。
“來呀,這群家伙企圖綁架皇子,還出言不遜,全都給我綁啦”唐君飄飄然,此話一出,士兵們面無表情的圍了上去。
然而,面對百名士兵的包圍,凌依卻沒有一絲害怕的之意,正當(dāng)士兵近身,那叫馬濤的大漢也是陡然大喝了聲。
“大膽”
“我家姐乃天陵國凌依公主誰敢放肆還不快快退下”罷,又從腰間掏出一塊青色玉佩,上面刻著一把栩栩如生的寶劍。
得意中的唐君聽完,當(dāng)場一個踉蹌。
“公,公主”
“哼”
凌依不屑,粉雕玉琢的臉蛋上滿是傲然,似乎早就看穿了他的身份。
“聽見沒還不退下我家姐乃天陵國凌依公主,最受皇上寵愛,如果公主受到了一點傷害,就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這時少女很是傲嬌喝嗔道。
圍上去的士兵一聽,不得不停下腳步,一臉躊躇的看向唐君,對方如果是公主,就不是他們能夠扣押的,偏偏還是凌依公主。
“皇子,我們還是算了吧?!绷何涿碱^垂了垂,低聲道“天陵國與我宣武國乃是友邦,末將認為沒必要為了點事傷了和氣。況且您還是天陵國的未來駙馬,所以”
“等等”未完,唐君立馬將其打斷,大眼一瞪,愕然問道“你是駙馬”
“是的,皇子與凌依公主婚約乃先皇指腹,只待皇子弱年時便會舉行大典”
“也就是這丫頭是我老婆”扭過頭,唐君一臉呆傻的看向凌依,喉嚨里無意間咽了口口水,他只覺得信息量有點大。
自己是皇子,老婆是公主
唐君自認不是那種運氣爆表的人,此刻的事讓他有些措手不及。重要的是,這老婆年紀(jì)輕輕就長得如此出塵脫俗,長大了那還了得
想著,唐君呼吸急促,看向前者的目光有些火熱,后者似乎也察覺了那讓人不舒服的視線,狠狠瞪他一眼便與丫鬟上了馬車。
“皇子,我們也回吧?!绷何湟慌缘?,唐君點了點頭,在護衛(wèi)的全程服務(wù)下上了另一輛馬車,馬鞭一揚,百人大隊就這么浩浩蕩蕩的離開了河岸邊。
見那萬馬奔騰,塵土飛揚的隊伍,車內(nèi)的唐君由衷感慨“幸福,總是這么措手不及”福利 ”songshu5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