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和美國領事館的領事還有交易?”明城驚訝的說。
“有什么問題?像我們這樣優(yōu)秀的人,走到哪里都會被人發(fā)現和款待的,一個領事而已,不需要大驚小怪!”溫馨傲嬌道。
“今天就走?”
“等明姐姐回來就走,她對我們這么好,總要打個招呼的!”溫馨對明鏡非常有好感。
中午十分明鏡才從名家公司回到家,“哎呀,幾天沒去公司,快給我累壞了!”明鏡回來就說,然后看到明樓兄弟都在,又詫異的說道:
“哎,你們兄弟倆怎么沒去上班,我看現在滬市的鬼子和特務都忙的很嘛,滿大街都是你們的人,你倆倒好,居然在家里躲清閑!”
明樓放在手中的茶水說,“大姐,你不是不喜歡我們給鬼子辦事嗎,我們躲清閑你應該高興才對!”
明鏡陰陽怪氣的說,“是啊,我明家?guī)状际侵伊贾?,誰知道我的弟弟們居然給鬼子當狗,我還的養(yǎng)著他們,
也不知道我上輩子做了多少錯事,才遇到這么兩個弟弟,還是明臺好,你倆都是廢物!”
說完又對溫故兄妹說,“小故、小馨,你們要記住啊,鬼子都是畜牲,前兩年在滬市,我親眼看到那些鬼子殺人,
你們可千萬不能和鬼子攪在一起知道吧?說不定哪天就被鬼子殺了!”
“明姐姐放心吧,我們遇到的鬼子都是聽話的鬼子,不會有危險的!”溫馨巧笑嫣然的說。
明樓趕緊阻止他說下去,她大姐可不知道這兩孩子的實力,還以為他倆是小白兔呢,
溫故兄妹遇到的鬼子不死都要重傷,當然是聽話的鬼子,這就是倆個大魔王。
“大姐,小故兄妹有分寸的,否則也不可能年紀輕輕的就能跑滬市,對吧!”
明鏡一想也是,便說道:“那就吃飯吧!”
飯后明鏡聽說溫故兄妹要離開,關切的問,“小故、小馨,在家里住著不好嗎,為什么要離開?”
“明姐姐,我們和美國駐北平領事館的領事麥克先生有合作,現在已經過去一段時間,所以要去看一下他準備的怎樣。”
明鏡也是一陣驚訝,“你們還和美國人有合作?”
溫馨拍著小胸脯,驕傲的說,“我們的生意可大呢,客戶也很多,現在主要是和八路軍、美國、白熊、國府,以后還會更多的?!?br/>
溫馨想到她們剛剛和白熊人合作搶了鬼子銀行,應該也算合作吧,而且她們還是國府上尉呢。
明鏡一直以為他們就是兩個有些本事的孩子,應該幫了明城一些忙,然后來滬市避難的,
誰知道他們生意這么大,比明家的生意都大,然后又突然想到她的兩個弟弟都是偽政府的人,詫異的問,
“他們和這些人合作,你們是特務啊,怎么不抓他們呢?”
明樓一攤手,“大姐,他們和美國人合作啊,政府也惹不起的,抓到是容易,美國人找事怎么辦?”
明鏡一想也是,然后又說道:
“那我給你們準備些東西,你們帶著路上吃!”明鏡說著就要起身去安排,明樓趕緊勸住,
“大姐,不用忙活啦,我已經都安排好了,而且時間也差不多了,等下次他們來的時候,你再安排也是可以的?!?br/>
“你倆還來?”
“當然要來。”溫故想到一個叫宋鐵的人說道。
溫故兄妹倆是下午4點離開明公館的,現在滬市亂成一團,幾乎所有離開滬市的通道都已經關閉,
所以他們計劃去火車站爬火車到北平,就算滬市再怎么關閉,軍用火車是不會停的。
兩人來到火車站才發(fā)現,車站外面全是鬼子憲兵,幾輛鬼子的高級轎車停在火車站外面。
“哥,這是什么意思?是有什么高級軍官要來嗎?”
溫故沒有回答溫馨的問題,他拉著溫馨向一邊跑去,兩人快速跑到火車站1000米外的鐘樓上,
這里視野開闊,所有從火車站出來的人都能看的一清二楚,最重要的是這里已經不在鬼子憲兵隊警戒范圍內。
溫馨看到溫故拿出槍,馬上想到這里有情況,她拿出自己的槍,通過瞄準鏡看著火車站的出口,
“哥,你說會是誰來?”
“我哪里知道,慢慢等著就是,記住鬼子的那些司令什么的,我們都不認識,所以等鬼子出來的時候,
我們就通過肩章區(qū)分鬼子身份,先打最大的!”
溫故覺得這里肯定有大魚。
“最大的我打!”溫馨搶人頭。
“你打!”溫故順著說。
這時火車站里,滬市派遣軍司令山口大志和憲兵司令三浦有三站在一起,
“山口將軍,為什么鈿駿六司令官閣下要從金陵來滬?現在滬市一點都不安全!”
山口大志無所謂的說,“三浦君,就是因為滬市現在的抵抗形式非常嚴峻,銀行失竊、長門號失蹤、海軍基地被覆滅、炎黃派遣艦隊高層被殺,
這一樁樁一件件的事,讓我已經喘不過氣,正是需要鈿駿六司令官閣下指導的時候,
難道你不希望大將閣下的到來嗎?”
三浦有三只是個憲兵司令,不過少將軍銜和鈿駿六的差距大到不可想象,他怎么敢說不希望大將閣下到來?
“山口將軍誤會,鈿駿六司令官閣下能專程來滬市指導我們的工作,這是天大的榮幸,我怎么會有其他的想法!”
山口大志拍了一下三浦的肩膀,夸贊道:“三浦君,你能這樣想我非常高興,但是現在你的任務很重,
鈿駿六司令官閣下來了以后,你一定要確保他的安全,不能出現任何失誤,這和海軍馬鹿的司令可不一樣,你明白吧?”
三浦當然明白,海軍司令部被毀,高層被殺,都是海軍的艦炮造成,和陸軍沒有多大關系,
但是鈿駿六要是在滬市出點事,他和山口都得切腹自盡。
山口不斷的看著自己的手表,臉上慢慢的露出一絲焦急,不會路上出什么事吧?
“嘟”一聲長鳴,火車終于出現在山口的視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