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座的山峰堆疊,散發(fā)出一種殺戮天地的大勢,滾滾的殺氣涌動,將天穹渲染得陰暗無比。
逶迤的山路上,一名少年慢悠悠的走著,身旁老老實實的跟著一人兩獸,也不催他走得快一點。
有了陰陽殿的指引,獨孤行無往不利,用奇跡般的事實,讓幾名修士十分的信服。
“獨孤兄,莫非真的對神將傳承毫無興趣?”君莫笑眼中帶著奇異之色,這名好友真的很神秘,在神將的傳承之地,依舊能夠如魚得水,還表現(xiàn)出一副淡然的模樣。
“君兄,不也是?!豹毠滦胁痪o不慢的回了一句,他的第一直覺辨別出,君莫笑的身份,絕對不是表面看起來的那般簡單。
“殺!殺!殺!”
一道道暴戾的喊殺聲傳出,回蕩在群山之中,掀起了澎湃的殺戮氣息,淹沒了一方天地。
“這喊殺聲,蘊含著一股極端暴戾的氣息,那些修士,恐怖遇險了?!豹毠滦幸换镖s了過去,此地珍寶遍地,可也并非任你挑選,更是存在著種種危機。
一座黑得深沉的山峰上,散發(fā)著滾滾的殺氣,凝成了煙云狀,模糊了四方虛空。
氤氳之中,一名名修士的身影若隱若現(xiàn),盡皆不顧一切的戰(zhàn)斗著,更像是為殺而殺一般。
偶爾回過頭來,也一個個的,神情猙獰,眼眸血紅,顯然是被殺氣侵蝕了神藏,將靈性給磨滅了。
在黑土下,半掩著一塊兩指寬的晶石,內(nèi)里縈繞著一絲絲可怕的殺氣,透著一種刺骨的冰冷。
這塊晶石名為殺生石,是殺戮之地孕育的一件珍寶,可散發(fā)的殺氣太過的濃烈了,讓爭奪的修士,都成了如今的模樣。
“被殺氣侵蝕了神藏,這些修士已經(jīng)徹底的,成為殺戮機器了?!本εc裂地玄虎渾身繚繞著可怕的煞氣,打破了殺生石的氣韻。
“若這塊殺生石落在我的手上,對上強者,我就并非毫無還手之力了?!豹毠滦猩癫貎?nèi)有著陰陽殿的鎮(zhèn)壓,心靈絕對的安全,他目光落在殺生石上,口中喃喃低語。
“殺!”
一名名血眸通紅的修士沖出,渾身繚繞著可怕的殺氣,一言不發(fā),便朝著獨孤行一伙殺來。
“一群殺戮機器,我助你們解脫?!豹毠滦醒壑虚W過一絲的憐憫,修士求的是逍遙,如今成為了一具具的傀儡,還不如葬入冥土的好。
金色的光芒四射,他源海內(nèi)的靈力流淌而出,身軀仿佛太陽中走出的般,對著虛空一拳打出。
“砰”
一名渾身傷痕累累的修士,身軀崩碎,仿佛一件布滿裂紋的瓷器,被輕輕的碰碎了一般。
她血紅的眸子,有了一瞬的清明,看著獨孤行,閃爍著感激的光芒,。
“走好,你不孤獨的。”獨孤行的目光,對上了一雙漂亮的眸子,輕輕的說著。
“轟”
君莫笑的戰(zhàn)斗就相對的冷酷了許多,一桿無疆王戟揮舞,碾碎了一具具的軀體。
朦朦的血霧下,殘肢斷臂亂飛,他身下的裂地玄虎縱橫,撕碎了瘋狂的修士。
“哞”
白玉犀牛踏地狂奔,龐大的身軀橫推而去,仿佛一座玉京山般,壓蓋了天地八方。
一切的阻礙被撞爆,一團團的血霧飄起,它白玉無瑕的軀體,染上了淡淡的赤霞,顯得神圣不可侵犯。
“這一人兩獸,潛力真的很可怕?!豹毠滦幸蝗瓝魵⒘艘幻奘浚抗庖粧?,不由感嘆著戰(zhàn)友的強悍。
許是此地死寂一片,突然闖進了一伙精氣澎湃的生靈,讓陷入殺戮的修士,瘋狂的排斥著。
幾名氣息強悍的修士走出,一雙眸子紅得純粹,仿佛滲出了血般,靜靜的看著獨孤行一伙。
“殺”
一道道暴烈的殺聲傳出,震動著一方天地,鬼魅般的身影射出,兇猛的殺了過來。
“千融境的修士,都抵擋不了殺氣的侵蝕?!豹毠滦胁惑@反喜,說明這塊殺生石,內(nèi)里蘊含的殺氣,達到了一種不凡的程度。
他一拳金光閃耀,流轉(zhuǎn)著一絲絲堅固不朽的氣韻,擊飛了一名殺上來的修士。
“殺”
一道渾身破爛的身影襲來,他手中持著一口長劍,繚繞著一絲絲的殺氣,散發(fā)著噬人的氣韻,顯然是成了一口兇兵。
一劍斬下,噬人的殺意肆虐虛空,灰色的劍氣肅殺了一方,籠罩住了獨孤行。
“好兇的一劍,另類的殺道攻伐?!豹毠滦猩碥|翻轉(zhuǎn),腰間的一口聆風(fēng)劍抽出,仿佛一道犀利的神風(fēng)般,劃過長空。
“鏘”
兩口長劍交擊在一起,聆風(fēng)劍的劍身突然綿軟下來,仿佛一縷輕柔的風(fēng)般,纏纏綿綿的,束縛住了敵手的兇兵。
而后,他的身軀一個后仰,仿佛一道華麗的彎月般,騰躍在虛空上,隨之而來的,是纏繞上敵手的兇兵,被他奪了下來。
“殺”
這名修士血眸通紅,一只黝黑的拳頭上,流轉(zhuǎn)著如墨的光華,仿佛煞氣化成的一般。
他一腳踏地,仿佛一尊戰(zhàn)斗傀儡般,一拳打出,驚擾了十方的煞氣,對著獨孤行殺去。
“黯風(fēng)銷魂”
獨孤行背負著雙手,站立在一具殘破的尸骸旁,一口長劍在手,透出一種死寂之意。
他一劍輕輕的斬落,不見劍芒,卻是有著風(fēng)低低的刮著,充斥著無邊的黯淡之意。
“噗”
被殺氣侵蝕的修士,他的神藏,在劍芒的清掃下,空蕩蕩的,一雙眸子褪去了血色,變得黯淡無光,那是死亡的光澤。
一道兇戾的攻伐突然殺來,凜冽的殺意凍結(jié)了空氣,對著獨孤行的神藏擊去。
那是一截雪白的骨頭,閃爍著幽幽的冷芒,仿佛一顆寒星般,充滿了萬古的死寂。
“殘存的殺戮本能,讓這名修士,潛伏到了此時。”獨孤行眸綻冷電,一只手臂伸出,仿佛一條蛟龍出海般,貼上了敵手的手臂。
五指拂動,撕裂了暴烈的空氣,撥在了敵手的手腕上,打斷了一根根的筋骨,一截尖銳的白骨隨之飛出,落在了地面上。
“噗”
隨后,獨孤行脊椎大龍一動,肉身仿佛一座噴涌的火山般,熾熱的血氣澎湃而出。
他一拳打出,赤紅的霞光焚燒著虛空,剛猛的拳意壓下,打爆了敵手的頭顱。
“殺”
濃郁的殺氣之中,一名修士閃電般躥出,他一只手掌上血肉消融了,余下一片森森的白骨。
這一只白骨掌流轉(zhuǎn)靈金般的神華,曲指成爪,撕裂了狂暴的殺氣,對著獨孤行抓去。
“安息吧,陷入到了這種境地,不如死了自在?!豹毠滦幸荒_踩地,厚重的大地裂開了一道道的紋路,涌出了可怕的殺氣。
再一腳橫掃而出,可怕的氣勢洶涌而出,攜帶著一種掃蕩八方的強勢,落在了敵手的身上。
“蓬”
瑩白的骨頭亂飛,一具不成人形的軀體上,一雙褪去血色的眸子,劃過了一絲的解脫之色,臉上帶著恬淡的笑容,沉沉睡去。
“轟”
君莫笑騎著裂地玄虎,縱橫馳騁,一人一獸十分的生猛,掃滅了一方。
白玉犀牛也很強大,一路碾壓,毫無壓力,拖出了一道道尸骨鋪成的道路。
“君兄,這塊殺生石,對我有用?!豹毠滦锌戳艘谎劬?,隨意的說了一句。
“拿走。”君莫笑的臉上,帶著一抹不羈的笑意,毫不在意的說道。
獨孤行蹲下身子,白嫩的手指伸出,從半埋的黑土下,將殺生石拖了出來。
“轟”
殺生石內(nèi)里繚繞著一絲絲的殺氣,仿佛凝固的天河般,在這一瞬間,瘋狂的涌了出來,朝著獨孤行的神藏沖擊而去。
“嗡”
同一時間,他的神藏內(nèi),散發(fā)出了一絲絲的氣韻,甚至陰陽殿都未發(fā)威,只是陰陽二氣流轉(zhuǎn),就消磨了入內(nèi)的殺氣。
“哪怕你蘊含的殺氣再暴漲十倍,也傷不了我神藏一絲一毫?!豹毠滦械氖种校o緊的握著殺生石,站立起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