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船上面的幻影夜叉戟將士也多半被這激烈的撞擊搞得是七暈八素的。
趁著這個空擋,雪應下面的黑衣軍團一涌而上,在瀕臨死靈之海的樓船上廝殺了起來。
就這樣,對于東線沿海的數十艘大船進行著撞擊戰(zhàn)術。
相對于相柳的執(zhí)刃殺伐不一樣,雪應的戰(zhàn)術則是以戰(zhàn)略震懾為主。
這也主要是因為他擁有強大的鯤鵬之力,所以才擁有的強大攻擊力。
隨著靠近東線沿海的十多艘大船先后淪陷,雪應化身為巨鵬,抖動著鯤鵬之翅,在東線的戰(zhàn)場上輕輕地掠過,就那么輕松的一擊,便擊敗了數十人
隨之而來的黑衣軍一擁而上,全線往北境上壓了過去。
雪域白虎雪英自然也不是等閑之輩,它本來就是擁有著雪影一較高下的能力。
雪英最大的秘術,便是如影隨行的幻之風雪,無形無蹤地幻之殺戮。
如影如幻的大風,席卷著整個西線戰(zhàn)場,讓越來越多的敵軍身陷于其中。
暴風雪,本來就是被大自然界譽為最神秘且具有不可抗力的自然因素。
雪英本身就擁有的幻術體質,讓幻之風雪更加擁有了獨特的魅力與殺傷力。
在他的統(tǒng)領之下,黑衣軍團在強大的幻之風雪中越戰(zhàn)越勇。
幻影夜叉戟戰(zhàn)隊似乎已經被完全的壓制住,絲毫沒有動彈的余地。
整個西線戰(zhàn)場在一種毫無懸念的基礎上完成著屬于他自己的獨特絞殺記錄。
當相柳軍團無限接近于浮游的中央主樓船的時候,突然暫停了對浮游主戰(zhàn)船的攻擊。
而是和新加盟的幻影夜叉戟黑衣軍團合流,將戰(zhàn)斗的中心無限制的向境北部往東、西方向延伸。
并做好可雪應和雪英戰(zhàn)團完成了戰(zhàn)略性的大合流的準備。
北境在相柳軍團、雪英軍團、雪應軍團和新組建的幻影夜叉戟黑衣軍團的合力攻擊之下,已經完成了北境戰(zhàn)場上的戰(zhàn)略合圍。
一個天然的屠宰場已經悄無聲息地形成,并且以一種肆無忌憚的殺戮進行著。
就在這個時候,又是三萬幻影夜叉戟黑衣軍團已經被雪影吞噬、召喚了出來。
而此時此刻,戰(zhàn)場上也發(fā)生了風起云涌的變化。
龐大的赤色棕熊浮游,似乎還沒有徹底的醒來,他不斷地與自己的這些麾下進行激烈的搏殺,已經完成了主船與南部兩大戰(zhàn)船的攻略。
而雪鷹帶領的雪鷹特工隊和五千黑衣軍團也在南線之上撕咬出了一個口子。
相柳、雪域白虎雪英、鯤鵬雪應、雪鷹和新組建的六萬幻影夜叉戟黑衣軍五大軍團分別從不同的方位對相柳的軍團進行合圍。
雪影再度召喚來的二萬幻影夜叉戟黑衣軍也以最迅捷的速度參加到戰(zhàn)役中。
雪影軍團以十萬之眾不斷地向浮游的南部聯(lián)軍發(fā)動了最后的攻擊。
浮游的幻變時間終于結束了,當他重新回到人身的時候,發(fā)現(xiàn)原本的十四萬大軍竟然在那幻變的一個時辰后已經變得支離破碎。
連忙祭起血祭之術的浮游在這最后的時機里終于解開了幻術迷陣。
血祭之術,向來是神族之人最不稀罕做的一件事情。
因為他是以修行者的千年神力作為羈絆的一種修煉秘術。
血祭過后,便會再很長的一段實踐中無法使用自己的修行之法和神魔之術。
眼下為了搏回這唯一的生路,他才被迫啟用血祭之法。
當眾人擺脫了幻術迷陣的時候,都楞楞地看著眼前的一切,一時之間都說不上話來。
最后還是在浮游的一聲令下,方才紛紛跳下了樓船四散逃命而去。
雪影看了他遠去的背影,也沒有去理他。
一個時辰過后,經過吞噬召喚后的十二萬幻影夜叉戟黑衣軍已經全部現(xiàn)身。
雪影也已經將各路軍團、糧草、軍械、寶藏、樓船全部召回了食貨家園之中。
鯤鵬之上的雪影正在向他們的下一個戰(zhàn)場---半兮之灘而去。
半兮之灘乃是通往半兮之島的唯一入口。
半兮之島不僅是一個懸浮之島嶼,而且四周都是懸崖陡壁,高聳入云霄,直接與圣西黎戈陸山山脈相連,并不時地隨著信風在死靈之海中不斷地漂游。
蔚藍的海面已然是水天一色,金黃的沙灘卻倍顯銷魂與妖嬈。
浮游狼狽地從死靈之海中掙扎了過來,看到眼前的這一美景多少有些感觸。
九死一生之下,他竟然已經來到了這個,在傳說中才出現(xiàn)過的神秘小島。
沐浴著陣陣地海風,呼吸著這來自半兮之島的神秘氣息。
浮游很清楚,眼下的這個島嶼便是擁有著凌能之實和水寒之劍的半兮之島。
剛剛起身便發(fā)現(xiàn)遍布于沙灘四周稀稀落落的人群中,基本上都是自己的部署。
浮游組織起了剩余的軍隊,也就只有寥寥一萬六千余人。
回想起自己曾經帶著十四萬大軍,意氣奮發(fā)地沖進死靈之海的時候。
做夢也不會想到自己會如此的狼狽,如此的不堪。
但眼下這個寧靜的小島,似乎也不像自己眼前看到的那樣平靜。
太多的風雨,太多的不安,在這個謎一樣的島嶼中若隱若現(xiàn),此起彼伏。
數十、分鐘后,浮游已經給剛剛集結好的隊伍重新振作了士氣。
一萬六千的隊伍正浩浩蕩蕩地在浮游的帶領之下,向半兮之島嶼而去。
走了沒多少路,浮游看到不遠處正站著一個少年,穿著白色的虎皮大衣。
浮游連忙趕上前去,狂妄地說道:“小子,快帶我們去撒穆高峰!”
一邊說著,一邊揮舞著自己的神兵乾坤錘,似乎要逼迫這位少年一樣。
少年打了個哈欠,也沒去理他,徑直回頭而去。
浮游帶著大部隊進行追趕,卻始終也跟不上少年的腳步。
猝不及防,少年再度折回了浮游面前,如此面對面的近距離,倒是讓浮游彷徨了不少。
“想上撒穆高峰?”少年冷冷地問道。
一聽少年說話了,浮游似乎看到了些許的希望,連連點頭稱是。
少年隨后看了看浮游,然后笑著說道:“本座向來只知道唯有死人才上得了這撒穆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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