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我這有你的故事

    這一天的晚上，劉婷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年浩如何的解釋，甚至一點一點的將自己所能知曉得全數(shù)告知，但也無奈。世界擁有的奇妙力量，并非是幾個所謂具有智慧個體所能卻獲取的。劉婷只是知道了，她所度過的一切，是所謂命運安排的?？蛇@個世界上每一個步驟，難道不是命運安排的嗎？我們不曾脫離這個世界，但是這個世界也不能將我們拋棄，而活在的每一每一秒，真實并且不虛，懷疑也只是自己的無奈之舉。

    至于劉婷為什么要來找年浩，她為什么想要知道不同的訊號，這種目的已經(jīng)不得而知了。只是她作為一個擁有自己完整記憶的個體來說，突然涌現(xiàn)而來的記憶，讓她措手不及。慌忙之中，她唯一能想到的便是年浩。對于這種突發(fā)性的思維，跳躍的幅度，這已經(jīng)讓她表明了目前所有的事情都可以欺騙一般。在年浩的解釋之下，她并沒有因為年浩的話語去懷疑自己的人生。至少，對于她來說，無論自己度過了怎么樣的人生，于此二十八年的時間，是烙印在心中無法毀滅的。

    一切好像沒什么用一般。劉婷從年浩家中出來后，她似乎忘記了自己所有的痛苦般，她對著白晝的陽光微笑了起來。她不需要去明白今后的世界會怎么樣，只是知道自己該怎么去面對自己的世界。這種的轉(zhuǎn)變也許不是某個個體能影響的。絕大部分只是自己偶然跳出的一切想法。決定與不決定，靠著毅力成不了大事，某些人卻因此丟棄得到的一切，轉(zhuǎn)身向著未知前進。

    孫茜父母叛逃的事件，幾乎在一夜之間涌現(xiàn)在所有媒體之上。這種凌厲的手法，直接宣告了其父母的死刑。年浩在諸多的媒體之中，反復(fù)的閱讀這些東西，發(fā)現(xiàn)他們的目的性竟然同出一轍。無論事實如何，只要將所謂準備好的真相告知所有人，那其中真正的意義則蕩然無存。這就是所謂媒體的力量吧。一些不知名的小媒體，甚至將孫茜的照片都扒了出來，放在了首頁，甚至用著觸目驚心的標(biāo)題提示著其造成的影響。年浩從中反復(fù)的觀察著，唯一能確定的是，這些媒體只得到了照片，他們并未尋出孫茜跟自己的關(guān)系。也許，他們在某種力量的指引下，暫時不會侵犯自己。

    年浩在學(xué)校之中，也遭受了一些媒體的詢問。但在詢問之處，僅僅是將自己當(dāng)成了其的同學(xué)而已。甚至班級一些同學(xué)，只是微微的提起年浩是孫茜的男友時，那些媒體立馬收回了話筒，絕對不允許讓這種八卦出現(xiàn)在報紙之上?？墒?，這種消息，跟一些流量明星的八卦消息相比而來，如何的鋪天蓋地，也不及他們的關(guān)注度的一角而已，他們卻是一窩蜂的爭相報道。新聞之中，提及的關(guān)鍵詞無非就是文物，叛逃，美少女而已。至于這些詞語的聯(lián)系，媒體只字不提。比如說這些珍貴文物究竟是什么，明知販賣文物的大罪又去做得是為什么，孫茜于此毫無關(guān)系，只是跟隨父母的腳步這般的離開又有什么關(guān)系。這些媒體從未去關(guān)心，他們只是關(guān)心在其表明而已。用著非常多的紛擾，來干預(yù)著核心的部分。這一切是為了什么？

    這種表現(xiàn)手法，不光年浩會質(zhì)疑，乃至受到這些媒體干擾的群眾也會質(zhì)疑。但唯一不同點的是，年浩質(zhì)疑之后，如果去觸碰事實的真相，也許能得到其想要的一切。但是對于群眾來說，如何的質(zhì)疑，也無法探究其根本。無論是何種勢利在操縱，年浩知道，他只要去探究，定會得到他的答案。但是他需要嗎？年浩需要，但他不想觸及，他活在這個年紀，無論好壞，都是如此。孫茜的一段愛戀，他狠心的放下，唯一不同的是，生活之中少了一個陪伴而已。

    也許是自己的懦弱。年浩有點憎恨自己的懦弱，他澆滅了自身的可以追尋到真相的渴望。他內(nèi)心之中盼望著，一切消失之后，自己抬頭能看見天上的陽光。鮮活的世界，自己暢游在其中，用著現(xiàn)有的身份活下去。可是，目的很是簡單，那世界會讓他如此的得逞嗎？實際上，這種東西他不得而知，盡管無人能逼迫他，但是他對于世界的觸感，還是具有敏銳性的。他能割舍一切，但是一切又會割舍他嗎？

    年浩想著，無論發(fā)生什么，自己只要能堅持自己的一切，便可以安然在這個人生中慢慢走過。接受與坦然，逐漸地將這兩個習(xí)慣養(yǎng)成，那無論周邊的一切如何的顛三倒四，疑云浮上天際，深淵落于腳下，都不能造成自己的困境。年浩對此相當(dāng)有著信心，此時的他，只需要每天的上學(xué)，下課，有事沒事的來到自己購買的屋子內(nèi)，提前享受著人生。因此，年浩只要冷靜地等待未知的一切到來，只要自己擺正了態(tài)度，就表示一切毫無關(guān)系。

    劉婷在其后的幾天之內(nèi)，每天夜晚都會跑到年浩的家中。其起初的一問一答到最后的沉默，只是相互的盯著。等待時間在午夜十二點顯示新的一天到來后，劉婷便會離開。隔三差五的，如此的循環(huán)一般。年浩將所能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了劉婷。劉婷欣然接受，但是她卻不能贊同，因為她也知道此時的人生，可不是這么容易掩埋的。但為何，幾乎每個晚上，她要在年浩家中度過，這個不得而知。也許，年浩只要問道：喂，你干什么！在這個問題顯示出來之后，劉婷坦然而已，一切都會明了。

    這一天，年浩學(xué)?；氐郊抑?，便看見劉婷坐在自己的沙發(fā)上，吃著從肯德基買來的冰激凌。但是劉婷的臉上隱隱約約的有幾個傷痕，甚至她蜷縮在沙發(fā)上，脫去襪子顯露的腳踝中也有些絲許的痕跡。年浩也不管什么，他坐到了劉婷身邊，看著她冷靜地一點點的嘗試這些東西，而后目光在她臉上傷痕之上轉(zhuǎn)悠了一圈，便落在了她的脖頸上。似乎，鮮紅的血印也在其上。年浩摸了過去，劉婷沒有推脫。年浩觸碰了到劉婷的脖頸，而后緩緩的解開她上衣的紐扣，雙手慢慢的撐開她的衣服，看見這些血印從脖頸上，一直蔓延到了胸口。年浩想，要是解開她的內(nèi)衣，勢必可以看清這些傷口的全部。年浩嘆息了一聲，將她的衣服重新扭好后，就抽著煙，靜靜坐在她旁邊，點上煙，沉默著?？墒遣鑾咨弦粡垐蠹?zhí)貏e令人矚目。年浩將這張報紙拿了起來，上面的標(biāo)題赫然寫著《XX派出所發(fā)生特大槍擊案》。年浩上面的新聞簡單看了一遍，而后放在茶幾上，他站了起來，向著劉婷問道：“我得叫點外賣，吃點晚飯了，你要嗎？”

    劉婷將包圍冰激凌的甜筒吞了下去，才回答著：“新聞你看見了吧，你沒疑問？”

    年浩慘淡的說道：“為什么要有疑問？”

    “不該有疑問！那上面開槍殺人的警察是姚洛軒。她就住在你對面?！眲㈡貌换挪幻Φ恼f著。隨后，她抬起手，手指指向了陽臺外。劉婷本來是側(cè)躺在沙發(fā)上，身體隨著指向，而緩緩伏了下來，兩條腿微微的向上縮著。

    年浩看著她，眼神卻停留在她微微露出肌膚的腰間。上面也有血絲的印記，明顯是被重物打中的。年浩不說什么，單膝跪地的半蹲了下來，伏在她身前，看了一眼劉婷的眼睛，確認著同意，伸過手，緩緩的向著那印記摸了過去。觸碰到了劉婷的肌膚，年浩沒有多做逗留，只是手指微微上揚，將她的衣服下擺掀起。劉婷身上的傷痕漸漸展示了全貌，沿著腰間一直蔓延到了胸口衣物上。

    “疼嗎？”年浩說著。

    劉婷點點頭。

    “你男友打的？”年浩這般問道。

    劉婷無奈的笑著，她坐了起來，衣擺隨之滑落，將她的肌膚掩藏著，她說著：“很羞恥的事，就這樣打了?！?br/>
    年浩抬起頭，凝視著她，說道：“怪不得你天天跑我這，原來害怕他?！?br/>
    劉婷點點頭。

    “那何為不分開。”

    “如果分開了，又能怎樣，可以回到過去嗎？”

    “你倒是很念情?！蹦旰普f道。

    “我一直想保持原有的樣子。”

    “誰不想呢？”

    “能做到嗎？”劉婷問道。

    “我想保持我該有年紀的生活方式，但現(xiàn)在呢？孫茜都失蹤了。在我眼皮底下失蹤了。你覺得，想保持原有的樣子，有這樣的機會嗎”年浩嘆息著。

    “發(fā)生了什么事?！眲㈡迷俅螁柕?。而同樣的問題，她已經(jīng)在這幾天反復(fù)問著年浩。同樣，她也反復(fù)的得到了她所不愿意得到的答案，即使這種答案是無法理解的，可這仍舊是答案。如同事實永遠是事實，發(fā)生之后，即便改變了，或者重新來過了，可它依然是事實。知道也好，忘記也好，自己樂意也好，不樂意也好，保持著自己的態(tài)度也好，按照命運的擺布生活也好，都無法改變其事實的真實性。

    年浩不再專注于劉婷的傷勢，他站了起來，指著陽臺對面的屋子，說道：“這是她的人生?！?br/>
    “難道不是你害的嗎？”劉婷問道。

    “人生如果因為他人的目光而自卑的為之改變，那就不是人生了?！蹦旰普f著。

    劉婷思索著年浩的話。自己的生命可不能因為他人的看法而改變，這是必要的。這幾天自己亂七八糟的想法，雖然是那么的真實展現(xiàn)，可是聯(lián)系自己生活的一切卻是自己可以選擇的。

    “我男友提起了你?！眲㈡猛蝗贿@般說著。

    “怎么提起我了？”

    “他現(xiàn)在是新國學(xué)儒家文化社的一名成員，本來他要來你們高中當(dāng)你們的負責(zé)人。結(jié)果，那個社團老大居然說你會成為負責(zé)人?！?br/>
    年浩點點頭，一個明擺在世界上的組織，不可能因為黑暗之中的協(xié)調(diào)而后退?；钤谶@個世界上，就得忍受這些無奈的事。明知道在利用，卻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利用。自己如何的保持著自己的心態(tài)，都是無用的。心態(tài)這個東西，仿佛只是自娛自樂的借口而已。

    只是現(xiàn)在，劉婷一經(jīng)說出口，則其中勢必有著不一樣的方式，在向著自己的緩緩觸碰而來。老實說，年浩這段時間，除了諾夫羅大陸的一切沒有尋找他的麻煩外，關(guān)于秦皇朝的一切，都在逼迫著他。秦朝古物，孫茜與父母的失蹤，孔其合，甚至現(xiàn)在關(guān)于劉婷的男友。似乎屬于那個世界的時代，幾乎在與他為敵一般。他所能想保持的生活，偏偏在自己的世界被吹的風(fēng)雨飄搖。

    話雖如此，但是提及了這一切，則必要對之進行處理。既然選擇了，就勢必要在自我的選擇中，強行的活下去?？v然碰的粉身碎骨。可是，關(guān)于繼續(xù)的理由，年浩似乎已經(jīng)感覺不那么重要了。

    剛才新聞之中，姚洛軒的逃亡，本以為會火冒三丈的他，卻平靜無比。唯一能從這新聞上想到的便是，姚洛軒究竟在哪？她會去哪？而不是想到，她會來找自己嗎？她會記起自己嗎？完全的想與之劃分界限一般。似乎世界給了一個無情的記憶給他，他則面對世界展開的一切，更為的無情。

    “我這些傷痕是他打的?！眲㈡迷俣日f話。訴說出來的真相，年浩早已經(jīng)猜中了。

    劉婷繼續(xù)說：“他要什么樣的姿勢，一般來說我都能接受。起初小小的拍打我，一點都沒疼痛，我并不在意。這一年時間來，逐漸地用力了起來。直到最近幾天，他拿各種東西打在我身上。”

    “為什么不阻止？”年浩問道。

    “每一次的疼痛，我居然感覺到了開心?！眲㈡每嘈χ?。

    “現(xiàn)在呢？”年浩問道。

    劉婷緩緩將外套展開，又將里面的帶紐扣的針織衫扣子解開，雙眼冷冷的盯著年浩，將最里面的內(nèi)衣翻開，露出了胸口，展現(xiàn)在了年浩面前。兩座高山之中，赫然一條長約十公分的傷口，而且傷口很深，已經(jīng)用了針線縫起。三針，用了三針。

    “你這樣不要紗布貼著，可能要發(fā)炎的。”年浩說完后，站了起來。年浩折回了臥室之中，僅僅過了一分鐘后，他從臥室之中折回。年浩手中拿了個醫(yī)藥箱子。在劉婷的注視下，年浩打開醫(yī)藥箱子，從中掏出了一次性紗布塊，還有一瓶消毒酒精。年浩打開酒精蓋子，用醫(yī)用棉花粘取了一些。

    “躺下來?！蹦旰泼钪㈡貌欢嗾f什么，身子擺了一下，隨即躺在沙發(fā)上。

    “衣服撐開?！蹦旰圃俣让钪?。劉婷兩只手抓住兩側(cè)，緩緩用力。

    “再撐大一些?！?br/>
    “為什么？”

    “我想看?！?br/>
    “好?！本瓦@樣簡單的答應(yīng)了后，坐了起來，將外套，以及內(nèi)衣全部脫了下來，整個上身露了出來，她說：“這樣可以嗎？”

    年浩點點頭，隨著劉婷的再次躺下后，他仔仔細細的給劉婷傷口消毒了。弄干凈之后，他在紗布塊上倒了一些云南白藥，而后敷在其上，撕取了一些膠帶，固定住。做完這些，年浩打開了客廳的空調(diào)。將窗戶等全乎關(guān)上。當(dāng)暖氣充滿了整個屋子后，劉婷坐了起來。就以目前的樣子坐了起來。

    “喜歡看？”劉婷問道。

    年浩點點頭。

    “過來。”劉婷說道。

    年浩走了過去。劉婷站了起來，緩緩的將自己的牛仔褲脫了下去，大腿之上，更多的被打的痕跡顯露了出來。在年浩的注視下，劉婷將最后一絲衣服全部去除了，越是迷蹤之處，越是血紅一片。

    “我這身體上，有你的故事嗎？”劉婷問道。

    年浩點點頭，誠然，他自從第一眼見到劉婷，就已經(jīng)知道了腦海之中有一片記憶是屬于她的。年浩也不多說了，既然已經(jīng)這樣了，他緩緩的抱了上去。親吻起了劉婷。劉婷全身顫抖了一下，但她還是配合著年浩。

    兩人很快就躺在了沙發(fā)上了。年浩一次次的沖擊，幾乎都觸碰到了劉婷的傷口上，劉婷咬著牙，忍著痛，讓年浩在自己身上釋放了所有。

    “想過跟一個比自己大十多歲的女人這樣嗎？”最后劉婷氣喘吁吁的趴在年浩身上，她這般的問著。

    “你是我要回答在何種時候嗎？”

    “比如說這種時間呢？”

    “按照正常人的思維，你這樣漂亮的女人，只要不顯的太老，男人都受不住的?！比缡?，世界便應(yīng)該這樣。

    “那么，在你的身上，屬于我的故事呢？”

    “你這么想聽？”

    劉婷在年浩耳邊噓了口氣，說道：“是的?！?br/>
    “你從警校畢業(yè)出來后，你父親不是安排你相親了嗎？那一次，你沒有拒絕，因為你一直都是聽你父母的話，雖然你已經(jīng)有男朋友了，但還是在約定的時間趕到了。男孩長的不錯，身世也好，兩人相談甚歡，而后兩人一起吃飯，看電影，很平常的套路下。在午夜十分，又一起喝了酒，而后去了酒店，兩人上了床。故事就這么簡單?！蹦旰普f道。

    “那個男主角是你嗎？”劉婷問道。

    “是的?！蹦旰苹卮稹?br/>
    “既然已經(jīng)有男友了，為什么還要選擇相親，而后又睡在一起，我就這么隨便？”

    “誰知道原因啊。也許，這就是生活。你跟你男友不是一起很多年，就是沒結(jié)婚嗎？如果當(dāng)時那個結(jié)婚的理由，是相親的男子。如此擺放之下，兩人上床就很簡單解釋了?！?br/>
    “婚姻就是這樣誕生的嗎？”劉婷問道。

    “也許吧?！蹦旰普f著，“找到一個可以容納自己一生的人，是很簡單的。因為絕大數(shù)人，都可以容納對方一生。只要對方愿意?！?br/>
    “沒所謂的愛情？”

    “沒所謂的愛情?！蹦旰七@般說道。

    “那你喜歡哪種故事？”劉婷問道：“屬于你的故事，是哪種？”

    年浩閉上眼，而后睜開，說道：“你應(yīng)該知道。”

    “你覺得你如果是姚洛軒的丈夫，你就知足了，是嗎？”劉婷呵呵一笑。

    “如你所想?！蹦旰泼Ｈ坏鼗卮?。

    “即使沒有愛情，你變成她的丈夫也行？”劉婷追問著。

    年浩沒有回答。兩人陷入了沉默。僅僅接觸的，只是彼此的肌膚。兩人的胸膛一起在起伏著，將周圍所有的空氣都吸納了一般。

    總得說幾句，劉婷這般想著。自己突然莫名奇妙的將自己身子給了年浩，又莫名奇妙的問了一些不屬于自己的問題?？偟糜脙扇说难哉Z來描述一般，或者斷開這種關(guān)聯(lián)。可是自己該說什么好。或者是自己應(yīng)該如何說才好。面對著這些想法，劉婷苦苦思索著措辭。

    年浩緩緩將劉婷身體一點點的撐起，他知道不能觸及到劉婷的傷口。大概是這樣的一個動作，讓劉婷誤以為了某種信號。劉婷輕輕一笑，蜷縮著身體，吻在了年浩腹部，而后向下，最后用口吻住了下身。再一次的釋放之后，年浩閉上了眼，而后緩緩的入睡了起來。

    劉婷聽見了年浩的鼾聲，她從他身上爬了下來，而后穿上了衣服，到了廚房燒起了熱水，又用手機app點了諾桿的食物。見年浩真的是睡去了，她跑到了臥室，拿出了被子，給年浩蓋了起來。等待外賣的時候，她去了浴室，避開了傷口，只是輕輕地擦洗了年浩在自己身上留下的痕跡。一切弄罷之后，劉婷捧著茶杯，就這樣坐在年浩面前，看著眼前這個少年。她內(nèi)心之中有一種說不出的真實感覺，像是之前自己生命徹底失蹤，重新獲得了機會那般?？墒亲约河质窃诤螘r失去了自己先前的一切呢？自己為何要突然找上年浩呢？是因為趙崔的關(guān)系嗎？不，趙崔僅僅是一個助燃劑，縱然沒有趙崔這樣的人存在，自己也會找上去?？赡苁且驗樵谀旰粕砩嫌袑儆谧约旱墓适乱话?。如此簡單的解釋，但無從下手將答案。

    劉婷跟男友尚未分手，但現(xiàn)在卻跟年浩有了關(guān)系，從法律上來講，未建立婚姻關(guān)系的情況下，與其他男人發(fā)生關(guān)系，并不屬于出軌。但是從道德上來講，自己的確是出軌了。李婷不愛年浩，當(dāng)然年浩也不愛劉婷。劉婷知道，年浩的眼中，只有那個結(jié)了婚的，已經(jīng)育有兒女的姚洛軒。而劉婷的眼中，似乎一片空白，在空白之后才有自己男友的立足之處。

    如果在某個時間故事之內(nèi)，我是否是跟一個相親的人而放棄了多年的男友，而后建立了家庭，生育了兒女？劉婷突然想到這里，她抬起頭，看著對面漆黑的屋子，那一個姚洛軒生活的地方。可能在這種故事之中，自己也勢必將是姚洛軒一樣的存在。而現(xiàn)在自己給于了眼前這個男人，似乎是自己代替著姚洛軒。不，劉婷想到，自己不是這樣的人，她不可能是一個人的代替品，也許，她才是姚洛軒。一種讓自己無法壓抑的念頭突然出來，如果自己的一生，只是在謊言之中度過，而自己的意義，則是早就了現(xiàn)在的姚洛軒。我便是姚洛軒，姚洛軒便是我。

    想到此處，劉婷睜大著眼，不知所措，可是腦中支配自己的情感卻似乎也在改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