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母見大兒媳婦走了,瞪了二兒媳婦一眼:“別站著了,你不是要幫忙嗎?”
高玉美沒想到大嫂直接撂挑子了,她現(xiàn)在后悔死了,要知道是這樣,就晚一些再過來了,可話都說出去了:“媽,這屋里也沒什么活了?!?br/>
賀母哪能不知道她的小心思:“把那窗戶上的玻璃擦一下,這次不光錦宣回來,你三弟妹也會跟著一起回來,自然得拾掇的干凈些?!?br/>
高玉美一聽這話,臉色都變了,這么冷的天,讓她擦玻璃,正想說什么,就聽到賀母道:“趁著現(xiàn)在太陽好,再晚手都伸不出來,你快著些?!?br/>
沒辦法,婆婆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jī)會,只得硬著頭皮上了。
不過,干活的時候可一直在套賀母的話:“媽,聽說三弟妹的親爸是當(dāng)官的,親媽身價不菲,是不是真的?”
上次他們二房只有閨女跟著去了,可小孩子知道個什么,只知道吃的好,住的好,小嬸子長的好看。
想再打聽著什么,她是真說不出個一二三來。
可自己和大房水火不容,跟小姑子和五房的關(guān)系也一般,也沒問出什么消息來,她心里那就跟貓爪了似的,難受。
趁著現(xiàn)在沒人,便想從婆婆這里套著話,只可惜賀母如今也變精明了:“你三弟妹什么家庭條件,跟你也沒有關(guān)系,少打人家的主意,趕緊干活?!?br/>
*
京城
曹海平正在宿舍里收拾東西,準(zhǔn)備回家。
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他渾身的不舒服,皮膚還癢的很。
起初他以為是皮膚過敏,或是天氣變冷后太過干燥才引起的不適,可用過藥后,還是沒有好轉(zhuǎn)。
可今天身上這癢癢勁竟然升級了,皮膚上更是長了好多片狀的疙瘩,癢的他恨不得上手去撓。
理智告訴他,不能那么做,就怕?lián)掀屏似?,再被感染?br/>
所以這會他正忍受著煎熬,別人都收拾好離開了,他還沒有收拾完。
好不容易等宿舍里的其他同學(xué)都離開,他再也控制不住了,扔了手上的東西,便抬手撓了起來。
可這一撓可壞事了,越撓越來勁,一發(fā)不可收拾。
沒一會的功夫,便把自己的胳膊、身上,就是腿他都沒有放過,要不是怕一會沒有辦法見人,怕是臉也逃脫不掉。???.BiQuGe.Biz
等皮膚上全部見血,那一陣癢意才算是過去。
他趁著這功夫,趕緊穿戴好,把要帶走的東西一股腦的扔進(jìn)包里,慌里慌張的往外跑去。
可人才跑到電話亭外,也不知道是吹了風(fēng)的過,還是怎么回事,身上的癢意又來了。
他強(qiáng)忍著不適,趕緊給家里撥打了一個電話:“喂,媽,是我?!?br/>
電話那頭的女人欣喜道:“兒子,你到哪里了,媽可是做了你愛吃的菜”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電話那頭的兒子打斷了:“媽,快讓我爸派車來學(xué)校附近來接我,要快。”
女人有些不解道:“兒子,你不是說不想在人前顯擺你的身份,這怎么”
曹海平急得吼了起來:“哪來那么多的廢話,不想讓人看我出丑,就趕緊聯(lián)系我爸,讓他派車來接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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