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昌輝冷冷丟下一句,緩緩閉上了眼睛,他并不想讓警方插手這起案件。
夏之冰臉色一沉,正色道:
“你有義務配合我們警方,提供線索,如果你不配合,耽誤了最佳破案時機,你……”
沒等夏之冰說完,龍昌輝輕哼一聲,道:
“哼!幾個小小的警察,也敢插手龍家的事。不自量力!”
“你……”
夏之冰氣得臉色鐵青,張雷臉上亦閃過一絲憤怒的神色,但他知道,對方身份特殊,不能得罪,連忙拍了拍夏之冰的肩膀,說:
“之冰,死者家屬目前的情緒不適合錄口供。還是請江總說說吧?!睆埨邹D(zhuǎn)頭看向江嘯天。
江嘯天立刻很肯定地說道:
“兇手是龍辰!”
“龍辰?”
張雷眉頭一皺:“你確定?”
江嘯天點點頭:
“整個江州,只有龍辰有殺人的動機,而且杰少是玄術(shù)高手,還有這位輝爺,修為更是高深莫測,除了龍辰,張隊你認為江州還有誰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殺掉龍辰?!?br/>
“江總,您可有切實的證據(jù)?”張雷追問。
“我雖然沒有證據(jù),但是……”
沒等江嘯天把話說完,夏之冰打斷道:
“既然你沒有證據(jù),那就不要太過篤定,免得影響了我們警方的判斷。”
江嘯天臉色微微一沉,在江州,可還從來還沒有人敢這么跟他說話,沒想到今日居然被一個小小的女警懟了。
要知道,即便是江州市公安局現(xiàn)任局長,見到他,都得稱呼他一聲師父。
江嘯天強壓住心頭怒火,冷冷說道:
“你這丫頭說話注意點!就算是你們局長,見了我也得畢恭畢敬?!?br/>
“我又只是說事實而已。你不會這么玻璃心吧?”
夏之冰繼續(xù)頂嘴,全然不懼。
江嘯天的臉色變得愈加難看,張雷見狀,急忙打圓場道:
“江總,之冰說話一向都比較直接,您別放在心上,我們警方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抓住真兇?!?br/>
“那還等什么,兇手就是龍辰,你們應該立刻抓人!”
“這件事我們會調(diào)查清楚,如果龍辰真是兇手,我們警方絕不姑息。”
“希望你們警方能夠提高辦案效率,否則,我只能找你們陳局聊聊了。”
江嘯天說著,狠狠地瞪了夏之冰一眼,
他嘴里所說的“陳局”,是江州市公安局主管刑偵工作的副局長陳再讓,他之所以將陳再讓搬出來,是為了將張雷與夏之冰唬住,誰知夏之冰卻不以為然:
“陳局又不會親自辦案,你找他有什么用。”
張雷一聽,頓覺心頭“咯噔”一下,腦袋“嗡”的一下大了,連忙伸手拉了夏之冰一把,并沖她使了個眼神,示意她別再亂說話。
也就在這時,正在為龍杰進行尸檢的法醫(yī)直起身子,轉(zhuǎn)頭對張雷說道:
“張隊,有些發(fā)現(xiàn)?!?br/>
“什么發(fā)現(xiàn)?”張雷連忙問道。
法醫(yī)回答:“死者身上有被繩索勒過的痕跡,而且還有多處軟組織挫傷,生前應該被人狠揍過。但最致命的,應該是脖子上這道十公分長的傷口,死者的氣管,頸動脈均被切斷,是造成死亡的直接原因,但這道傷口有些奇怪,十分齊整,不像是用利刃造成的?!?br/>
“呃……,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傷口齊整,不正說明是利刃造成的嗎?”
“一般情況下是這樣,但死者的傷口太過齊整了。而且,若是利刃造成的傷口肯定會在傷口周圍的皮膚組織上留下痕跡,但死者傷口周圍的皮膚組織卻十分干凈。也不知兇手用的究竟是什么樣的兇器。”
法醫(yī)話音剛落,江嘯天道:
“是劍氣!或是掌氣?!?br/>
張雷一怔,將信將疑地問道:
“江總,這世上真有人能運用劍氣或是掌氣殺人?”
法醫(yī)笑著說:
“這怎么可能,氣的速度就算達到每秒100米,也就是超級颶風,雖然能將人刮跑,但絕不可能劃開人的……”
他話還沒說完,一直雙眼微閉,沒有說話的龍昌輝忽然睜開眼睛,凌空一劈,一道凌厲的掌氣迸出,擊中了離他不遠的床頭柜。
床頭柜竟被齊整地一分為二,床頭柜后面的墻壁上,亦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印痕。
除江嘯天外,其余人全都驚得目瞪口呆。
“這,就是氣!玄術(shù)修煉到一定境界,便能化氣為刀,御氣殺人于無形,無堅不摧?!?br/>
張雷回過神來,怔怔地問道:
“您的意思是,死者是被人運用掌氣所殺?”
龍昌輝并未回答,又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江嘯天微微一笑:
“張隊你現(xiàn)在看到了吧,整個江州,能夠御氣殺人者可沒幾個,但曾有人親眼見識過龍辰化氣為刀的功夫,而他又有殺人動機,你說不是他干的,還能是誰?”
張雷沉吟片刻,道:
“龍辰確實有可疑,但這畢竟是一樁命案,我們警方需要更確鑿的證據(jù)。這樣,我們先去監(jiān)控室看看?!?br/>
“請便?!?br/>
張雷領(lǐng)著夏之冰等人離開了房間。
等電梯的時候,張雷見四下無人,對夏之冰提出了批評:
“之冰,你知不知道江嘯天是什么人?居然敢跟他那么說話?!?br/>
夏之冰嘴唇一翹,
“不管他是什么人,難道我們警察來調(diào)查案子,還得跟他低三下氣么?”
“當然不用低三下氣,但至少你得給他最起碼的尊重吧。萬一他去陳局那兒投訴我們,我們都得吃不了兜著走?!?br/>
“我才不怕。”
夏之冰聳聳肩膀,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態(tài)度,
張雷嘆了口氣,語重心長道:
“之冰,雖然你是馬局長的外甥女,但馬局長畢竟已經(jīng)退休,更何況,江嘯天是江家家主,在江州,即使是江州市市長,也得敬讓他三分?!?br/>
“那又怎樣?總不能他讓我們抓誰就抓誰吧?!?br/>
“話雖如此,但他說得也沒錯啊,龍辰的嫌疑確實最大?!?br/>
“我倒是覺得,不是龍辰干的。”
“你怎么就知道不是他干的?”
夏之冰理直氣壯道:“我跟龍辰打過交道,覺得他不是這種人?!?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