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大長老,盡皆戰(zhàn)死。
五長老怎能不怒?
剩下的弟子,更是渾身顫抖,不敢去直視楚陽的眼睛。
“豎子,今日不殺你,老夫誓不為人!”
楚陽面色凝重,也不得不認真了起來。
之前斬殺那些長老,之所以如此輕松,是因為這些長老都是假丹初期,楚陽殺起來毫不費力。
而眼前的五長老,已經(jīng)是半步金丹。
楚陽想要向之前那般輕易斬殺,是不可能的。
事實也是如此。
十大長老,不過是天焚宮長老團中的長老而已。
這些長老大多數(shù)都是由弟子進階而成。
在各宗之中,凡是到了假丹期的弟子,只要愿意,都能成為長老,但只是一種稱呼上的改變,這些長老沒有實權(quán)。
而五長老不一樣。
有排名的長老,都是手握天焚宮實權(quán)的長老。
他們也不是普通長老能比的。
而天焚宮的前面幾位長老,都達到了金丹期。
若不是為了鎮(zhèn)守天焚宮,出手的就是這些金丹期長老了。
但一個半步金丹的長老,也夠楚陽費一番手腳。
“之前那些人,也是這般說的,不過,他們都死了!”
楚陽毫不畏懼,心中充滿了戰(zhàn)意。
赤城中。
目睹這一戰(zhàn)的鐵木,早已目瞪口呆。
“沒想到,楚公子這般強悍!”
眾黃沙衛(wèi)更是嘩然。
但很快,他們又擔心了起來。
面對五長老,楚陽能勝嗎?
“轟!”
戰(zhàn)斗一觸即發(fā)。
五長老率先動手,催動法器,喚出一團火焰,想要將楚陽吞噬。
楚陽再次施展天火焚世,想要將五長老召喚出的火焰收為己用。
但這一次,天火焚世不管用了。
或許是五長老過于強大,眼看火焰降臨,楚陽揮出一拳。
這一拳,蘊含著天崩地裂一般的威勢,將五長老喚出的火焰打散。
五長老眉毛一挑,心里暗道:“沒想到這小子肉身如此強悍,看來不能讓他近身!”
有了決定,五長老再次施展神通,想要通過遠程轟殺,將楚陽擊斃。
但楚陽明顯知道自己的短板。
自己的神通雖然強悍,但面對半步金丹級別的強者,似乎無法發(fā)揮全部實力,那就只有近身搏斗了。
自己的武道修為,也達到了圣境,剛好試驗一下有多強悍。
一念至此,楚陽朝著五長老掠去。
五長老冷哼一聲,手中接引,一道透明的波動自周身蔓延,
楚陽一開始還覺得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過轉(zhuǎn)瞬即逝,但隨著這道無形的波動降臨,楚陽發(fā)現(xiàn),自己和五長老的距離,似乎又變得無比遙遠了起來。
“帶著一絲空間法則嗎?”
楚陽眉頭一皺。
果然,能在天焚宮掌握實權(quán)的長老,沒有那般簡單。
金丹修士能掌握法則之力。
五長老是半步金丹,對法則的運用,顯然沒有金丹期大能那般得心應手。
但哪怕是一絲法則之力,對楚陽來說,也是大麻煩。
“砰!”
楚陽打出一拳,將周圍被五長老禁錮的空間轟碎,從空間隧道中,走了出來。
“呵呵,沒想到,你竟然掌握了一絲空間法則!”
楚陽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法則之力也是道的一種,道有高下之分,空間法則,明顯是屬于很高級的那種。
“你也不弱!”
五長老深吸了一口氣,“但,到此為止了!”
他已經(jīng)決定了,要用盡一切手段,將楚陽斬殺當場。
只有楚陽的頭顱,才能洗刷天焚宮的恥辱。
楚陽笑了笑。
很多人都對他說過這句話,但只有他,活到了現(xiàn)在。
“既然如此,那便感受痛苦吧!”
楚陽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嘩啦!”
突然間,五長老只覺得身體一沉,周圍的靈氣,似乎消失了一般。
“這是!”
“領(lǐng)域?”
五長老瞬間駭然,一臉懵逼的看著楚陽。
在他的認知里,只有將法則之力,修煉到一定程度,才能領(lǐng)悟出領(lǐng)域。
就連宗內(nèi)排行前幾的長老,都沒有領(lǐng)悟出域。
然而今天,他確實在一個筑基期的身上,感受到了域!
而且,自從域降臨之后,五長老感覺體內(nèi)的靈氣,已經(jīng)不收控制了。
也就是說,在這域內(nèi),他成了凡人。
域之內(nèi),眾生平等。
五長老心態(tài)崩了。
這還怎么打?
天焚宮的弟子,此刻心態(tài)也崩了。
這一瞬間,他們感覺自己與凡人無異。
若不是飛舟還能正常運行,不用楚陽出手,他們摔都要摔死。
“咳咳!”
五長老喘著氣,心中突然涌起一陣后悔。
后悔不該主動請纓前來。
后悔不該小瞧對手。
眼前之人,完全是一個妖孽啊!
“到此為止吧!”
這一次,這句話,該輪到楚陽說了。
“轟!”
“天火焚世!”
楚陽再一次發(fā)動天火焚世。
無數(shù)天火像雨點般落下,天地異象再現(xiàn)。
天焚宮的弟子與五長老,再一次向世人演示了一次,煙火為何砧板燦爛!
……
不久后。
天焚宮。
幾位長老看著密密麻麻碎裂的魂牌,感覺一陣頭皮發(fā)麻。
尤其是五長老的魂牌也破碎之后,他們終于慌了。
“什么?五長老都沒了?”
“算算時間,五長老應該達到赤州才不久吧?”
“一,一個時辰!”有長老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
議事廳內(nèi),再次沉默。
氣氛有些詭異。
“咱們怎么辦?”
良久只有,外宗二長老問道。
大長老卻是看向了焚天宮外宗宗主。
那位須發(fā)皆白的老者嘆了口氣,“上報內(nèi)宗吧,我們已經(jīng)盡力了。”
“可內(nèi)宗若是出世,那我等,豈不是……”
有長老不甘的說道。
內(nèi)宗都是一群醉心修煉的瘋子,但這并不代表他們對天焚宮的榮譽不看重。
反而,他們最為看重的,便是天焚宮的榮譽。
若是那群瘋子出關(guān)了,他們丟了手上的權(quán)力事小,萬一到時候追責起來,他們一個逃不掉。
似乎想到了這一點,外宗宗主嘆了口氣。
“那你們說怎么辦?”
“瞞下去吧!”
“只有這樣了,他們死了就死了吧,至少我們不能死!”
“要不派一個金丹期長老前去?”
“別了吧,誰知道金丹期長老會不會是一樣的結(jié)局?”
這一刻,天焚宮眾多長老的心態(tài),徹底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