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星龍淵,本為一柄絕世靈器,戰(zhàn)國時代,七雄爭霸,諸家并起,紛亂不休,兵器的打造也達到了空前的鼎盛,名家百出,打造出了許多名劍。
《吳越春秋》記載,這把劍傳説是由歐冶子和干將兩大劍師聯手所鑄。歐冶子和干將為鑄此劍,鑿開茨山,放出山中溪水,引至鑄劍爐旁成北斗七星環(huán)列的七個池中,是名“七星”。劍成之后,俯視劍身,如同登高山而下望深淵,飄渺而深邃仿佛有巨龍盤臥,是名“龍淵”。
七星龍淵是一把誠信高潔之劍。如今秦xiǎo天,秦項飛各執(zhí)一柄,兄弟同心同德,以后雙劍合璧,相輔相成,于天地間共創(chuàng)一段神話也未可知。
法寶根據其威力靈性,可分為兵器,法器,道器,靈器,仙器,和無上仙器。
一般的人用的皆為兵器,非驅物境的高手根本不能駕馭兵器,因為沒有靈性,而法器本身卻有微弱的意識形成,主人經過滴血祭煉便可隨心意驅動,威力較兵器更強,道器顧名思義即為得道的寶器,內蘊有大道法則,威力無比,可大可xiǎo,任意變幻,有自己的思想,能與主人交流,危難之時也能主動前來救護。
靈器在世間則是少的可憐,一般人根本無法祭煉,修行到元罡境大成的人方能驅使,器靈可幻化為人形,與主人并肩作戰(zhàn),本身也可轉世為人,夢帆就是夢魔所持有的靈器幻化成的。
仙器更是鳳毛麟角,修行之人沒有大的機遇根本欲求不得,天皇鏡,地皇書,人皇筆,玲瓏寶塔,七寶羅傘,鎮(zhèn)妖劍,先天五行旗,十二品蓮臺等皆為仙器,為神界所有,凡人不能持有,而無上仙器則是傳説般的存在了,有女媧石,伏羲琴,東皇鐘、軒轅劍、盤古斧、神農鼎、崆峒印、昆侖鏡、射日弓、太極圖、盤古幡等上古神器,非有通天徹地的本領,不配領略無上仙器的風采,天地間的皇者才有資格得到。
這些xiǎo薇早已對xiǎo天講過,是故秦xiǎo天聽到秦羽所説也并于驚詫。
“天兒定不負爹的期望!”秦xiǎo天將劍持在手中,心里充滿了自豪,感動不已,原來爹從未看清過自己,在爹的心中我和大哥是一樣的!他對秦羽如今再無一絲芥蒂,此時此刻他終于明白秦羽的一番苦心,離別之際,心中有許多話要説,卻只沖到了嘴邊,欲言又止,不知該説著什么。秦羽拍了拍秦xiǎo天的胸脯,端起秦xiǎo天的額頭,秦xiǎo天頓時站直了身體,將劍抱于胸膛,抬頭看向秦羽,裝出冷峻的面容,看向秦羽得意道:“怎么樣,爹,帥吧!嘿嘿。”
“嗯,有我當年的風范”秦羽微微diǎn了diǎn頭,不動聲色地説道。
“爹原來也很臭美”秦xiǎo天心里偷偷笑道,臉上卻變得嚴肅起來,一臉凝重,不再嬉笑,卻有一絲擔憂:“爹,我有一事要對你説?!?br/>
“説?!鼻赜鹈媛兑苫螅琩iǎn頭示意他直説無妨。
秦xiǎo天不再顧忌將那天去見左銘時的異常行為及左燕燕所述的通通告訴了秦羽,露出不安之色著急地説道“爹,我知道左叔叔對秦家忠心耿耿,可我所説句句屬實,并非子虛烏有,我覺得左叔叔不再是以前的他了,希望爹對左叔叔有所防范?!?br/>
“嗯,我也覺得你左叔叔那次受傷回來后有些不對勁,卻説不上來,看來唐門并非故意挑釁,里面大有文章。你安心走吧,我會處理的?!鼻赜鹂磧鹤由裆o張,不像是胡言亂語,再加上自己也有所覺,不由得也開始懷疑起來,略微沉吟,心中已是有了打算,督促兒子離去。
“那爹保重,告訴我娘我會想她的!”
秦羽微微diǎn頭:“快走吧!”
“爹,我……xiǎo薇和xiǎo不diǎn勞爹多費心了。”秦xiǎo天哽咽。
秦羽負手而立,微風拂動,秦xiǎo天朝這高大的身影深深拜別。秦羽卻只擺了擺手,如一座大山佇立在此,靜靜地看著自己的兒子離去,心中慨嘆,想起秦xiǎo天的爺爺來,當年我執(zhí)意離開時爹也是這般的心情吧。
南浦凄凄別,西風襲襲秋。一看腸一斷,好云莫回頭。
山風吹來,云氣淡淡漂浮,月光照在他奔跑的身影上,他抹去淚水,背著行囊,黑夜彌漫,看不清歸路,這個倔強離家的少年,全然不顧,只是用力奔跑。前方有他新的征程,修行之路開啟吧!
幾天后,秦xiǎo天出現在丹陽城一座xiǎo鎮(zhèn)里最繁華的酒樓醉仙居,此刻的他正坐在一個靠窗的地方狼吞虎咽,這幾天他風餐露宿,都是在荒郊野外行走,直到來到了丹陽城才長出了一口氣,終于可以飽餐一頓了。一到這里,他就直奔酒樓而去,看到香氣撲鼻的燒雞端上來,他快速拿過碗筷,撕下一只雞腿,開始狼吞虎咽,這一刻他才感覺到什么是最美味的食物,也知道了在外漂泊的人的艱辛,突然懷念起柴文靜親手做的飯了,還是在家里好啊,要吃有吃,要喝有喝,可是自己剛出來就這般回去,也太丟人了吧。
飽餐一頓之后,他直接趴在桌子上睡著了,這一睡直接到了傍晚時分,他睜開惺忪的雙眼,慵懶地站起身,回到xiǎo二早就為他準備好的房間,不過看他的吃相,也不像大戶人家的孩子,xiǎo二專門看著他,真擔心是誰家的孩子來吃霸王餐呢。
不過還好,第二天早晨起來,秦xiǎo天已經坐在昨天的位置吃過飯了,也把酒錢付了一半,閑來無事,秦xiǎo天打開窗子,往外瞧去,這家酒樓地處這個鎮(zhèn)上最熱鬧的大街之上,外面盡是熙熙攘攘熱鬧的人群,叫賣聲絡繹不絕,秦xiǎo天像欣賞美景似的瞧著,十分開心。家里雖然十分熱鬧,人也挺多,不過大家都忙著自己的事卻不喧嘩,到底缺少了diǎn人氣,這熱鬧的街道場面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高興壞了,直接跑下去溜達去了。
“冰糖葫蘆”
”臭豆腐”
“包子,剛出籠的包子”
秦xiǎo天來回跑的是不亦樂乎,看看這個,挑挑這個,竟是逛了一上午,累的不輕,回到酒樓,靜靜地趴在桌子上兩手托腮,意猶未盡地看著窗外的風景,酒樓里雕龍畫鳳,紅木橫梁,古香古色,他卻未曾看去一眼。
晌午時分,來光顧的人不少,暢懷痛飲的,高談闊論的,秦xiǎo天回過頭來,靜靜地聽著他們的交談,有時候聽得出神,還咯咯發(fā)出笑聲。
“諸位聽説了嗎,唐門門主唐如海從萬毒谷回來了?!?br/>
“真的假的?我聽説半年前秦羽只身一人前往唐門,將唐門副門主打的滿地找牙,跪在地上求饒,仍是被打斷了雙腿,全身筋脈盡斷,躺在床上再不能站立了,今生再不能習武?!?br/>
“是啊,我也聽説了,據説他的兒子唐天堯嚇得三天都不敢出門見人?!绷硪粋€桌子上的人應道。
“我還聽説早已出外多年的唐門門主唐如海接到書信后大發(fā)雷霆,誓要與秦羽不死不休呢,如今回來肯定是要主持大局呢,以唐如海的性格別説半年就是十年他也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br/>
“噓,還是不要亂説了!”有人擔心道,唐門耳目眾多,有人怕被人聽到連累自己。秦xiǎo天在一旁聽著,頓時慌了神,難怪半年前爹出了趟遠門,離開那么多天,原來是給左叔叔報仇去了,而今唐門正主回來,會不會對秦家不利。聽到別人的談論,秦xiǎo天覺得是大快人心,同時也有些擔憂。
他趕緊站了起來,嘿嘿地笑著走到方才討論唐門的那伙人面前,給剛才話語最多的人斟了杯酒,討好地問道“大哥,你剛才説的是真的嗎?”
“當然了!”“咳。”一人朗聲説道,毫不忌諱,卻被對面的人白了一眼咳嗽了一聲警告道。
“xiǎo兄弟,這你都不知道,唐門唐如??墒琼懏敭數拇笕宋铩H缃窕貋砹?,就在咱們丹陽城?!蹦侨藟旱土寺曇魧η豿iǎo天説道。
“聽説唐如海是萬毒谷的首席弟子,這次回來秦家八成有麻煩了。”
“那秦羽也不是好對付的!”也有人反駁。
“就是,當今武林有誰是秦羽的對手?!?br/>
“非也,我聽説半年前秦羽為救秦家的一個老管家折損了不少功力,如今四大劍客之首的位置都不一定做的穩(wěn)。所謂長江后浪推前浪,二十多年了,武林也要快有一次大洗牌了!”一人摸著胡須説道,仿佛知道不少內情。
“哼”秦xiǎo天明顯地不滿,剛欲反駁,為首一人朝他射來一道凌厲的目光,又看向眾人,輕聲責備“都別説了,趕緊吃飯,一會還要趕路呢!”
秦xiǎo天倒不懼他,經過半年的苦練,如今他也是固氣境的高手了,一般江湖上的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況且他還能幻化無形之劍,再加上手中所執(zhí)的龍淵,若是與別人交手,他自信滿滿。
“唐如海很厲害嗎?能比得上秦羽?”他全然不顧,又接著問道,卻看到那幾個人都止住了話語不再答話,埋頭吃了起來,不禁覺得無趣,回到了自己的座位,翹起了二郎腿,從樓下望去,卻看到有新的告示貼出,好像是懸賞緝拿兇犯的那種圍了好多人看,議論紛紛卻無人敢去揭。
他剛要下去湊熱鬧,卻看到一撥人上來落座,又是嘰嘰喳喳地説了起來。
“看見剛才的告示了嗎,張家村出了怪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