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輛小破面包車嘶吼著,呼呼的追了上去。老遠的就見到美食街街口,圍了一大窩人。正想著是不是自己人在里面呢,人群里硬擠出來個黃頭發(fā)的小個子小青年,一臉騷疙瘩,擠的臉通紅,順了口氣,然后扯直了脖子喊道:“城管打人了!”
果然不錯,正是自己人淪陷了??粗藝美锶龑油馊龑拥模枚嗥ψ訕拥男∧贻p圍在里面,身影晃動,李俊飛心里一動,印證了原來的猜想。
丁新華顯然也看得出來,這是有人別有用心。一揮手,金無敵把車門一拉,“我日你個女人的!”帶著跳出來的兩車人撲了上去。
大部隊一來,人群很快驅散了,李俊飛和丁新華剎眼一看,哎呦我cao,怪不得圍這么多人呢,春色無邊啊。
急先鋒的小面包車被圍在里面,車前一個三十多歲的胖婦女坐在地上,上衣早扒了不知扔哪去了,不過還好,罩子還在,婦女一身肥肉,戴的黑罩子還不大,怪風sao,勒的胖婦女身上白膩膩的橫肉一條一條的。婦女兩手抓著兩個城管隊員,就是不撒手,一個城管隊員的外套也不知被扯哪去了,就剩個里面的圓領衫,被婦女手扯得多長,露出了胖胖的圓肚皮。
兩個隊員很無奈,站在那里走不了,旁邊三個隊員,抓著個瘦干個的男人,在那也是走也不是,站也不是。
胖婦女一看就是罵街悍婦類型的,小眼橫著,周圍那么多人看,絲毫沒覺得羞恥,說不準心里還有點沾沾自喜,老娘的身材性感不,看的見,你吃不著,急死你個賣蛙魚的。
這邊先鋒隊的小頭目跑過來了,哭喪著臉,“怎么回事,怎么敢亂來你們!”丁新華怒了。
“我們哪敢呢。這兩個家伙,堵在街正門賣大蔥,我們過去讓他走,這個女人兇得很,連抓帶咬的就是不走,后來我們拿了他的秤想走,誰知這娘們突然趴車上,把自己毛衣一脫,就纏上了,叫喚說咱扒她衣服,你看她那個肥樣,看著都咯眼。。。?!?br/>
“別扯那些沒用的。”丁新華揮手怒道,不是咱們動手的就好。
“錄像機錄了嗎?!薄颁浟?,錄了。。?!?br/>
小頭目一指,果然,金無敵旁邊,一個小個子隊員,拿著錄像機正在旁邊錄。
那邊金無敵已經(jīng)上去了,一把扯起悍婦女人的胳膊,“我日你個女人的,快起來滾!”
大手一拖,肥胖胖的女人居然被一手提了起來。兩個隊員脫了身,誰知道女人更來勁了,突然直脖子開始喊:“城管*了!城管*我了,他要日我。。?!币皇志蛽渖蟻硪獡辖馃o敵。
金無敵個子高,倒撓不著,不過弄得狼狽不堪,“我日你個女人的,我。。。。”一邊往后仰身躲一邊罵。
“還他媽日!”丁新華氣得破口大罵。這個金無敵,說他多少回了,這個口頭禪得改,得改,就是不聽,搞的多被動!氣也沒用,一時還沒有辦法。
眼看著人人又開始越聚越多,跟看猴戲樣,丁新華大汗珠子也要出來了。
“我說丁大隊,拍啊,錄像機靠近點,后面不還有機子嗎,一起上,對著臉拍,遠景近景一起拍!”旁邊的李俊飛忽然道。
“不拍了嗎!”丁新華一氣,猛然一醒,回頭望著李俊飛,兩人對視,心里同時涌現(xiàn)出一部影片,。
嗯,不錯,再不要臉的人她也要臉,咱就拍部大片,拍的她不好意思,羞愧而逃。
丁新華一招手,“快,把車里那三個錄像機都拿上,到跟前去拍,對著臉拍,還有關鍵部位,拍細節(jié),聽到?jīng)]?!?br/>
“你們幾個,站在外圍,擴開場子,告訴圍觀的,城管這是執(zhí)法被毆打,現(xiàn)場錄像作證的。。。你們兩個。。?!?br/>
大隊長也不是白混的,轉瞬間安排妥當,關鍵還是得手底下有人,沒人你再運籌帷幄、調配有方那也沒屁用。
一伙小子呼呼的跑過去了,丁新華沖著拍錄像的兩人還沒忘再交代:“細節(jié),注意拍細節(jié)。。?!?br/>
很快,幾個隊員在場地外站定,圍出了一個大圈子。連之前那個,四個攝像機,站的近的,站得遠的,鏡頭都對著場中的女人。
“不要擠,不要擠啊,這個女同志違章經(jīng)營,不聽勸阻,自己脫衣服打罵城管隊員,我們正在現(xiàn)場錄像作為證據(jù)?!?br/>
“我們現(xiàn)在也不容易,執(zhí)法都得有證據(jù),這個錄像馬上還得送到電視臺、派出所還有好多部門,大家不要擠啊,不要影響拍攝,以后需要的話,可以看視頻證據(jù)的?!?br/>
這些隊員一邊維持秩序,一邊勸阻群眾。不過這話聽來,大有意味,旁邊被抓著的男商販沉不住氣了。怎么回事呢,這兩口,本來也是菜市場附近橫慣了的菜霸,尤其是這女的,出了名的母夜叉。市場這片混的東哥,昨天找到了自己兩口,給了一千塊錢,讓自己專門堵美食街街口,來鬧事。本來鬧得挺好的,剛才人群里的東哥還暗暗給自己豎了大拇指,自己還挺得意,可現(xiàn)在不是那么回事了啊,你看那幾個攝像機,在那錄著,將來這片子放的到處都是,自己老婆那個樣子,還有臉在這通港城待嗎。
場子中間,金無敵早閉了嘴,攤開雙手,一副很無辜的樣子。沒了對手,婦女也沒了心勁。對手戲對手戲嘛,沒了對手,還有什么戲。
再看周圍,幾個明晃晃的鏡頭對著自己,在那嘩嘩的錄像,幾個小子似笑非笑的,拍遠景拍臉的還好,還有兩個專對著自己胸前的兩包肥肉拍。
在鏡頭面前,女人的羞恥心漸漸上來了。再一看周圍,看熱鬧的倒不少,不過這主要觀眾,都是些老頭和賴漢。他們都沒什么事,都是些母豬賽貂蟬的主,還滿懷希望,看女人還能有什么爆發(fā)嗎,再脫個裙子褲頭啥的,過過眼癮。
女人只覺得那一道道目光越來越y(tǒng)蕩,在自己身上掃來掃去,掃的自己心里麻麻的,正抓著金無敵的手開始不知所措起來。就在這時,旁邊的瘦男人憤聲喝道:“還嫌不夠丟人嗎!趕緊撒手!”
女人應聲松了手。這邊幾個隊員也放開了瘦男人。男人趕緊彎腰撿起地上的外套,幾步過去給女人裹上,生怕春光乍泄,兩人推起旁邊的小三輪車,低頭一溜煙的跑了。
“哈哈哈哈哈哈,他媽的,胃口吊起來了,戲沒了!”丁新華坐在車里暢快的笑道,咂咂嘴,“我說,你小子鬼心眼還真不少來?!?br/>
李俊飛哈的一笑,“算了吧,就我這點斤兩,在丁大隊跟前還敢顯擺嗎?!?br/>
丁新華伸手點著李俊飛:“我老丁出了名的眼毒,我看你小子,屬于典型蔫壞的那種?!?br/>
兩個人會心大笑起來。
這趟出來沒什么成效,城管的車一來,那些正經(jīng)賣東西的小販早推車跑了。那些小痞子本來幫腔跟著母夜叉一起鬧得,母夜叉兩人一落敗,這伙子人也都散了。
大馬金刀的滿街轉了兩圈,丁新華帶人回去了,臨走前,李俊飛扔車上兩條大中華,說弟兄們來辛苦了,圓領衫都被扯壞了,一點意思,壓壓驚。
第二天,金無敵帶了兩個人又來轉了一圈,回去了。
第三天,沒動靜了。美食街又是那個熊樣,小商小販到處都是,烏煙瘴氣。
連續(xù)兩天,丁新華不知是怎么了,死活不露面了。咂摸了一下,估計是有什么隱情。眾人一商議,孫二狗出個主意,好辦,我跟金無敵熟悉,請他喝個酒,套套情況。
金無敵是個粗豪的人,也好酒。晚上幾個人喝的盡興。喝完了,孫二狗提議,去吼兩嗓子,再弄點啤酒透透。
金歌ktv,金無敵點的名,看樣子是他的老據(jù)點。李俊飛孫二狗一進門,兩個十*歲的漂亮小姑娘,畫著淡妝就迎了上來。“帥哥,來玩啊。。。。”
一句話沒說完,后面來一句“我日你個女人的。。?!币粋€大漢轉身進來,正是金無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