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他的目光再一次直視凌汐,“姑娘所需的藥材,在下隨可便可送至貴府。(讀看網(wǎng))不過……”
他的話語稍稍停頓了一下,目光若有若無的掃視著手腕上的那支玉鐲,“在下付出藥材,倘如希望得到一點回報,相信也不為過吧!”
每一個字,嚴(yán)浩卿都說的云淡風(fēng)清,但在她聽來,每一個字都向催命的符咒。
不曾想,他竟然會想要得到她的玉鐲。
她的心頭一驚,立即將放置在桌面上的手腕縮了回去,厲聲述道:“君子不奪人所愛,不瞞公子,此物乃是我的一件珍藏之物,亦是故友所贈,并不值錢。而公子您氣宇軒昂,想必也不會如此低劣之物,。(讀看網(wǎng))”
在外人眼中,都認(rèn)為這并不是什么值錢之物。但對她而言,這不僅僅只是軒哥哥送給她的一件物品,更是軒哥哥的留下的最后一份情,一份念想,一份寄托。
“姑娘這是何意,連你自己也稱呼此乃低劣之物,又怎么會入本公子的眼?”語氣里透著幾分鄙視之意。
對方的話里透著什么態(tài)度,此時她并不再意。
相反,在得知他并非沖著玉鐲而來,心底微微松了一口氣。
“是凌汐誤解公子美意,還望公子海涵。若公子有何需求,定當(dāng)盡力而為之,以答謝公子的贈藥之情?!?br/>
聽到這番話,嚴(yán)浩卿的嘴角揚(yáng)起了微微的笑意。
“在下不會向姑娘所取任何物品,只想向姑娘討要一句實話?!?br/>
“姑娘究竟是否教坊的執(zhí)教之人?”
聽到這里,她的笑容也變得有些僵硬,眼眸微微垂落望著手腕上的玉鐲,沒有立刻回答。
早在教坊的后院的一習(xí)談話,她便明白對方是為何而來。
只是她曾經(jīng)許下承諾,不能對外人吐露自己的身份。
也在這個時候,她的腦海間劃過了躺在病床上昏迷的母親;
唯有找到鹿銜草才能救母親;
整個宣城,或許真只有他這里才有;
二者,都令她兩難的抉擇。
事到如今,沒有任何回旋的余地,可以不忠,但不能不孝。
為了母親,即使赴湯蹈火都在所不惜。
“公子的猜測及洞悉之力讓凌汐很是佩服?!?br/>
這便是答案,承認(rèn)自己身份的答案。
那日在教坊的后院,他便已經(jīng)含沙射影的指出來了,只是她沒有承認(rèn)。
“鹿銜草稍后便會派人送來。不過,為了感謝姑娘今日割愛,在下還有一件東西送給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