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羽皓可不會傻傻的站著等這些喪尸沖上來,助跑了幾步,看著已經(jīng)率先沖到了自己身前的幾頭喪尸,韓羽皓也是猛地飛起了一腳,向著這幾頭喪尸踢了過去。
韓羽皓一腳的力量是何等的驚人?力度達(dá)到一千六百多磅那是開玩笑的嗎?受到這樣的重?fù)?,面前這幾頭喪尸登時也是被踢了個東倒西歪。
看也沒看,韓羽皓手中的打刀一翻,頓時便反手向身后斬去。連頭都不用回,韓羽皓便已經(jīng)從背后流動的空氣知道另一邊的喪尸已經(jīng)沖到身旁了。
刀芒所過之處,鮮血、頭顱、殘肢等等,通通飛了起來。以韓羽皓的力量以及鋒利無比的打刀,實在沒什么能擋住他這兇悍無比的一刀。
殺!殺!殺!沒有絲毫的留手,只是不到三分鐘的功夫,這二十多頭的喪尸卻是被韓羽皓徹底的橫掃掉。
“走!快!”喘著氣,韓羽皓一邊將染滿了喪尸血液的外套脫了下來,一邊沖著躲在樓梯口里的奚玉喝道。
被韓羽皓這么一喝,奚玉這才從驚愕當(dāng)中回過神來。韓羽皓的身手她剛才已經(jīng)見識到了,但是顯然她還是低估了韓羽皓那已經(jīng)脫離了普通人范疇的實力。望著眼前這一地的斷臂殘肢,兀然間她也是感到一陣強(qiáng)烈的嘔吐感。
“受不了就別看了,閉上眼睛!”韓羽皓倒是沒想到奚玉會受不了這樣的場面,幾個跨步來到了奚玉的面前,他的一只手卻是已經(jīng)按在了奚玉的人中上面,同時他也運(yùn)轉(zhuǎn)起體內(nèi)的血能,渡給了奚玉一道氣勁。
經(jīng)過這些天的修煉和戰(zhàn)斗,韓羽皓對于血能的運(yùn)轉(zhuǎn)已經(jīng)是有一些心得了。
只是幾秒鐘的功夫,在韓羽皓的幫助下,奚玉胃中的不適便被壓了下去。
“時間不等人,失禮了!”韓羽皓說了這么一句,還不等奚玉明白過來,他卻是已經(jīng)一把將奚玉扛到了肩上,快步向著大樓外沖了出去。
雖說氣味彌漫開去的速度并不會很快,尤其韓羽皓和喪尸的廝殺還是在室內(nèi),但是時間仍然十分的緊湊。
當(dāng)韓羽皓沖出了大樓,來到了大街上的時候,好幾頭聞到了味兒的喪尸已經(jīng)向著大樓跑了過來。
活人對喪尸的誘惑顯然要遠(yuǎn)強(qiáng)于同類的血腥味,這幾頭原本跑向大樓的喪尸,在發(fā)現(xiàn)了韓羽皓這么個大活人后,登時也是毫不猶豫的向著韓羽皓追去。
區(qū)區(qū)幾只喪尸,韓羽皓自然不會放在眼內(nèi),將它們引到了一條偏僻的巷子里一一解決掉后,韓羽皓也是扛著奚玉翻進(jìn)了一家普通的平房里。
“呼,這還真是個體力活?。 标P(guān)好了門窗,韓羽皓將肩上的奚玉放了下來,微微喘著氣說道。
剛才被韓羽皓這么扛著一頓的顛簸,奚玉的臉色也是有些蒼白。然而不等她開口說些什么,一頭喪尸卻是嘶吼著從一個房間里沖了出來,徑直向著奚玉撲去。
以韓羽皓的身手和反應(yīng),自然不可能讓這只喪尸的突襲得手了。一個掃堂腿將喪尸掃倒在地上,韓羽皓手上一翻,登時便把這頭喪尸的脖子給扭斷了。
看到奚玉的臉色又白了一些,韓羽皓也是笑了笑說道:“這種事情,以后可得慢慢習(xí)慣起來?,F(xiàn)在這么個境況,就算你是躲在銀行的保險庫里,那也得打醒十二分警惕!”
微微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奚玉算是又學(xué)了一種生存技巧。
“你在這里休息一下吧!我檢查一下這屋子里有沒有躲著其他的喪尸?!毕蜣捎翊蛄藗€招呼,接著韓羽皓也是在這個屋子里轉(zhuǎn)悠起來。
按照韓羽皓那雁過不留毛的性格,在檢查著屋子里有沒有喪尸的同時,他自然也是順便搜刮了一番屋子里一切能用和能吃的東西了。
在屋子里歇了足足兩三個小時,韓羽皓和奚玉也是再次動身,繼續(xù)向著小洋樓進(jìn)發(fā)。
不知道是大樓里濃重的血腥味吸引了周圍的喪尸,還是恰好碰上喪尸遷移的空當(dāng)了。一路上韓羽皓和奚玉并沒有碰到多少只喪尸,而在能避則避能繞路就繞路的前進(jìn)中,沒花多少時間,兩人終于也是有驚無險的來到小洋樓了。
“我回來了!”和奚玉一同從墻上落到了院子里,推開了并沒有鎖上的大門走進(jìn)了屋內(nèi)的韓羽皓也是壓低了聲音叫道。
韓羽皓話音剛落,緊接著‘噌噌噌’的腳步聲便從樓上傳了下來。很快,扎著一條馬尾穿著一身干練的衣服的林紫蕁便出現(xiàn)在韓羽皓的眼前了。
看著完好無缺,沒有絲毫受傷的樣子的韓羽皓,林紫蕁這兩天一直懸著的心終于也是放了下來。
眼中滿是喜色的看了韓羽皓好一會兒,林紫蕁的目光這才移到了一旁的奚玉的身上。
“額,這位是林紫蕁,我和她父親有點(diǎn)交情,在蟲怪剛出現(xiàn)的時候就已經(jīng)一起逃命了?!鳖D了一下,韓羽皓的目光看向了奚玉,說道:“這位是奚玉,就是那天在窗口里向我們求救的那位美女?!?br/>
兩人對視了一眼,隨后也是互相打了個招呼。在這種到處都是怪物,一起患難與共的情況下,林紫蕁和奚玉倒是沒有什么剛認(rèn)識的那種別扭。
“對了,韓大哥,你剛才說到那什么蟲怪,那是怎么一回事?”奚玉有些不解的向韓羽皓問道。
“這蟲怪是從掉落下來的隕石里爬出來的,具體是怎么一回事,我也不太清楚。今天從大樓里逃出來你也夠累的了,先休息一下吧,有什么事情等休息好了再說吧?!睂τ谵捎癫磺宄x怪的事情,韓羽皓也并不感到奇怪,畢竟掉到城里的隕石也沒多少,受到蟲怪襲擊的人也只有一小部分而已。更多的人對于蟲怪是一無所知的,只知道遭到了隕石的襲擊。
對于蟲怪方面的信息,韓羽皓知道得顯然要比一般人多得多,但是韓羽皓也不可能一下子全部倒出來。要知道這些信息的來源可不是什么正當(dāng)途徑。
聽到韓羽皓這么說,身心疲憊的奚玉也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
晚上的時候,韓羽皓也是盡可能拿出了目前為止所能搜集到的各種食材,好好的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飯。
蔥香牛肉、西紅柿炒蛋、油燜薯仔等等,幾味甚為普通的家常菜,卻是讓奚玉看得一陣的淚光涌動。
多少天了,多少天沒有吃過這么正常的一頓飯了?要知道最艱難的時候,奚玉可是連一塊餅干都吃不上,生生的餓了三天三夜。
林紫蕁的感觸雖然沒有奚玉那么深,但是前幾日天天光吃餅干的伙食也夠她好受的了,畢竟她也是昨天才吃上新鮮的米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