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位先生是個識貨的人,我們交個朋友,這幅畫我就打個八折給您,二百九十八萬,您看怎么樣!”
孟方怡聽到之后,暗自吐了下小香舍,本來自己想說,這幅畫我喜歡呢,這一下子立馬喜歡不上來了!
這特么也太貴了啊,自己得不吃不喝直播幾年才能出來啊?。?br/>
“我們在看看吧!”還沒等裴思齊開口,孟方怡就先說道,拉著裴思齊就要往外走,自己可沒那么傻,花個三百萬買個這么破玩意!
以裴思齊的財力買個這幅畫根本不算什么,但是孟方怡就覺得這種畫實在是人傻錢多的人才買的!
“阿齊,這也太貴了吧!傻子才買的吧!”孟方怡吐槽到!
“那副畫,是假的!”裴思齊笑著說道!
“你怎么知道?”孟方怡詫異的看著他說道!
“爺爺家里全都是這些名畫,什么時候帶你去開開眼界!”裴思齊笑著說道!
“那你就能感覺出來是假的???”孟方怡滿臉的不相信!
“這種東西看得多了,從小到大天天都看見,你自然看到假的就知道明顯的不對!”裴思齊輕描淡寫的說道!
“舉個例子,你小時候天天玩的玩具,你去買個盜版的,你肯定能一眼就能認識!”
孟方怡愣住了,她知道裴思齊從小家境就好,但是聽裴思齊這么一說,真的是感觸很深啊,這些文玩字畫他從小就接觸的,這些東西基本上都是無價之寶,價值連城的!
裴思齊看出來孟方怡在想什么,又補上了一句:“這些東西其實并不是什么名貴的東西,只不過被炒出來的,真正昂貴的是那些作家對待這些山水畫和字跡的理解,以及他們對這些藝術(shù)的熱愛,這才是無價之寶,只不過被這些世人和無良畫商追捧處理出來的!”
裴思齊這番話確實震撼到了孟方怡,這個男人平時很少都跟自己講這些話題,這么一講好像學(xué)士見解真的異于常人啊,可平時的他跟自己在一起很少跟自己這么聊天,只知道開車!
孟方怡看著裴思齊的眼神里滿眼都是星星,原來一個人富有知道呢不止是財富,更多的是一個人的精神層面的力量!
“阿齊,我能不能在跟我解答一個問題呢!”孟方怡像是要考考裴思齊一樣的問答一樣!
“說!”
“你覺得我們學(xué)英語有什么用嗎?里面的那些虛擬方程式之類的,還有數(shù)學(xué)的函數(shù),尤其是大學(xué)里面的高數(shù),線性代數(shù)之類的東西!”
“你不要跟我說能夠造福人類,學(xué)物理能夠造飛機坦克之類的,你看我大學(xué)數(shù)學(xué)就學(xué)不會但是并沒有影響我現(xiàn)在的生活呢,你說為什么要學(xué)這些東西!”孟方怡接連提問到,小時候他曾經(jīng)問過許世友為什么要學(xué)這些東西的時候,被許世友直接呵斥不學(xué)無術(shù)!
裴思齊挽著孟方怡的手走在商場上,覺得
這次逛街真沒有白來,結(jié)婚已經(jīng)快一年了,但他們相處的日子真的不是太多!
孟方怡能這么問自己,他很開心,如果兩人之間的交流只限于平常的日常交流,那么他們的婚姻可謂真的沒有意義!
孟方怡看見裴思齊笑而不語,還以為他也答不上來了!
“是不是也難住了?”孟方怡調(diào)皮的笑道,他沒有回答上來,自己并不遺憾,但是他沒有敷衍自己就很開心!
“很簡單,線性代數(shù)和英語虛擬語態(tài),我當(dāng)初學(xué)的也很好,我也有過這種問題,小時候我也這么想,如果我當(dāng)上國家總統(tǒng),只要有翻譯就行,并不用說那些鳥語,至于線性代數(shù)在我生活里更加用不上了,但是這些東西可以潛移默化的幫助你訓(xùn)練你的思維方式,訓(xùn)練你解決問題的能力,這是最為關(guān)鍵的地方,所以你學(xué)不會也正常,你看你平時處理事情的能力,我已經(jīng)看出來了,你英語肯定學(xué)的不好,你能說清楚過去式跟將來時的區(qū)別嗎?”裴思齊洋洋灑灑的說著,無比自信的在孟方怡面前展示著自己的才華!
孟方怡剛開始聽著的時候聽的一愣一愣,本來腦子里四個字想來形容裴思齊,學(xué)富五車?。】稍铰犈崴箭R說的越離譜,直到后面又開始嘲諷自己了!
不過,裴思齊好像說的是沒錯,自己當(dāng)時確實學(xué)的不好,而且也沒有興趣!
“哪有啊,我學(xué)的也很棒的,而且我的歷史學(xué)的炒雞好的,不信你考考我!”孟方怡不滿的對著裴思齊說道!
“那你說說你最擅長哪個朝代,我來考考你!”
“我最喜歡的是戰(zhàn)國,三國,還有明朝歷史!”孟方怡驕傲的說道!
“如果你答不上來怎么辦?”
“我答不上來,你隨便提條件,如果我答上來了,我也要隨便提條件!”
“好,一言為定?!?br/>
“請問,金瓶梅的作者是誰!”裴思齊張口即來!
孟方怡直接傻掉了,這金瓶梅這種文學(xué)自己哪里關(guān)注過啊,像三國演義,水滸裝自己還看過,而且她也知道金瓶梅是明朝人寫的,可真的不知道是誰寫的!
孟方怡看著裴思齊得意的嘴里,心里就郁悶,這個男人就是故意刁難自己,她踟躕了半天,也沒打上來到底是誰寫的!
“作為明朝出名的經(jīng)典作品,你居然這都不知道是誰寫的啊,還好意思吹噓自己熟讀明朝歷史啊!”裴思齊低著頭滿眼的都是戲謔!
“誰像你,就知道看這種皇叔,我才不看呢,不看,這是禁書,那你說著是誰寫的!”
“蘭陵笑笑生!”
“……”還別說,孟方怡真的不知道!
“那我來給你普及一下吧,這個蘭陵笑笑生是一個人呢筆名,聽說他為了丑化嚴嵩父子,才匿名寫的!”
“那到底誰寫的,真名叫啥!”
“野史記載,王世貞!”裴思齊說完本以為孟方怡
會說些佩服自己的話呢!
“哦,野史記載,也就是說,正史并沒有記載是誰寫的對嗎?”
“正史是沒寫記載!”
“那不好意思,我沒輸給你!哈哈哈!”孟方怡笑的很夸張,這個男人居然也能掉到自己的圈套里!
總算是扳回一城,要不他肯定提一些無理的要求!
“你這是在耍賴!”這小妮子腦筋都會急轉(zhuǎn)彎了??!
“呵呵,我才沒有,正史才歷史,野史不算的,那這樣我也給你出個考題,這樣才公平,你看的書可能我沒興趣呢,這樣不公平,我來提問一次,這樣才公平!”孟方怡的小臉一臉認真,據(jù)理力爭!
“說!”
“既然你跟我提明朝,那說明你也看明朝的實力,我提的問題也是明朝的時候的,這樣還公平一點!”孟方怡笑嘻嘻的說道!
“聽好了啊,這可是一個史書上記載的問題,陳友諒的小名叫什么?”孟方怡選了個極其晦澀的問題,她就不信了,就算裴思齊學(xué)富五車,這個難道他也能答的上來嗎?
孟方怡洋洋得意的看著裴思齊,“怎么樣,是不是被難住了回答不上來了吧!”
裴思齊假裝出一副很難的樣子,要是一下子就把答案說出來,孟方怡不得氣哭了!
“好像是很難的樣子,不過……”裴思齊故意把聲調(diào)拖的很長!
孟方怡則是緊張的看著裴思齊,不是吧,難道這種小問題他都能知道?如果真要讓裴思齊猜出來,那豈不是要任由他提出要求了!
孟方怡下意識舔舔嘴唇,小手緊緊攥著,緊張的不行!
“好像帶著一個什么四來著!他的小名,對吧方怡?”裴思齊故作神秘的狀態(tài),還一邊觀察這孟方怡的神態(tài)!
就是喜歡逗著孟方怡,看著她出窘迫卻又沒辦法的樣子!
“哪里是啊,人家后期都當(dāng)皇帝了,哪有人叫這種名字呢!”孟方怡的臉上擺出一副肯定不是的樣子!
“陳友諒小名九四!”裴思齊突然就把答案說了出來!
“阿,裴思齊這你居然都能知道,不對,你剛才明明想不起來,你故意套我答案,你好把你心中模棱兩可的答案確定,你說是不是!”哼,這男人還跟自己玩心理學(xué),就是不服他,就是不服!
“我可是說出答案了,你需要答應(yīng)我提出的任何條件的!”
“不行,剛才的不算,我需要在重新提出一次,這才可以!”孟方怡耍著小無賴!
“那可不行,剛才可是你提問的,你怎么能反悔呢!”
“裴思齊,我就在提問最后一個問題,如果你答不上來,我以后說啥也聽你的,保證不反悔,是男人你就痛快的點!”
“提問吧!”
裴思齊笑盈盈的說道!
剛才一定是他故意套著自己的話了,要不他不可能想到這個答案的,這次一定要想個難一點,我就不相信了!
孟方怡思考了一
會,一般的典故還真的不能問,裴思齊可能小時候真的都讀過呢,一定要拿出自己的專長!
“這樣吧,看你才高八斗,學(xué)富五車,我問的問題可不止是朝代了,還有一些其他的文學(xué)常識,你敢接受嗎?”孟方怡的眼睛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的,想到了好主意!
“只管提問!”裴思齊瀟灑的說道!
先讓你得瑟一會,一會我出的題目你肯定答不上來!
孟方怡平時最喜歡的就是元曲唐詩和宋詞了,唐詩不能問他,宋詞最好也別問他,如果要是他連元曲都能回答上來,那自己輸?shù)男姆诜耍?br/>
想當(dāng)初孟方怡背過的元曲可是真的多!尤其是四大家的元曲!
“俏冤家,在天涯,偏是那里綠楊堪系馬。困坐南窗下,數(shù)對清風(fēng)想念他。下兩句是什么,你可以回答上來嗎?”孟方怡背完這點之后就開始狂笑!
“哈哈哈,是不是被難住了,正常,以你的水平和見解,答不上來也情有可原的!”
“這是元曲三百首里的,雙調(diào),大德歌夏的小令對不對?”裴思齊張口即來!
孟方怡本來笑的極為放肆,聽到裴思齊說出這話的時候,已經(jīng)笑不出聲音了!
“裴思齊,你這都知道?”孟方怡有點后悔了,這男人怎么什么都知道??!
“你平時在家看的書,我都沒事的翻看過的!”裴思齊極為輕描淡寫的說道!
“那可是一書架子的,你哪有那個時間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