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秋趕緊遞給了她一個枕頭,倚在身后,“昨天晚上,本想著今天一早就去找你的,結果,找到醫(yī)院里來了?!?br/>
“昨天……”宋瓷的頭還有些迷糊,“……被困在山里了?!?br/>
“我知道?!狈叫∏镎f。
宋瓷納悶:“你知道?”
方小秋,把手機里,那則十分曖昧的新聞報道,遞給了她《九爺緋聞女友三年未出現(xiàn),一見面就震起來,場面激烈》
宋瓷差點把手機摔了:“這不是胡說八道嗎?什么亂七八糟的,我們那是困在那里了?!?br/>
方小秋一副,你說的對的表情,點了下頭:“是,沒錯”
宋瓷看向方小秋,“你什么表情?你不相信是不是?”
“反正你們是夫妻,震不震的,都沒問題?!?br/>
“當然沒有?!彼未蓺夂艉舻摹?br/>
她好像是發(fā)燒了,她燒的有些糊涂,后面大概就是睡著了。
醒來后,她已經(jīng)被送來了醫(yī)院。
這些媒體怎么整天就知道亂寫。
“你看這個?!狈叫∏铮诌f了篇報道給宋瓷,“說,AO宋瓷集團使出美人計,誘騙湛藍國際,達成共識?!?br/>
“艸?!彼未烧娴南肓R娘。
“這個說的更過分,”方小秋繼續(xù)給宋瓷念,“落魄千金求收留,主動獻身,怎料好馬不吃回頭草,九爺無感。”
宋瓷氣的真冒煙。
方小秋安撫道:“這些媒體啊,拍到你和秦湛在一起的照片,不搞個九九八十一連環(huán)稿,真的不可能罷休,你這氣,也沒必要生,讓他們說去吧?!?br/>
宋瓷這在氣頭上,有不長眼的媒體,竟然把電話打了過來。
“請問是宋瓷,宋小姐嗎?”
宋瓷皺眉:“你是哪位?”
記者自報家門后問:“請問宋小姐,你和秦總在車里,是震了吧?”
宋瓷:“震你媽?!?br/>
記者:“宋小姐失蹤三年,一回來,就玩這么刺激的游戲,是有什么要求九爺嗎?”
宋瓷:“關你屁事?!?br/>
記者:“宋小姐,三年前,我們都知道你和九爺?shù)木p聞,想問一下,當初九爺為什么拋棄你呢?”
宋瓷咬著牙根,“拋你妹啊拋,你在原地別動,我馬上讓你知道,被拋棄的人,不是好惹的?!?br/>
宋瓷掛斷電話,氣的扔到一旁,方小秋也是無語,這些記者,怎么臉皮這么厚呢,被罵還要堅持問問題。
“行了,別跟這些人生氣了,秦湛剛剛去處理你們的事情去了,應該很快,這些新聞就會銷聲匿跡了?!?br/>
“還不都是因為他?!彼未蓺夂摺?br/>
“秦湛對你夠有耐心的了,你也別太任性了,你不為自己考慮,也得為小芒果考慮一下吧?!?br/>
方小秋的意思,宋瓷明白,可是她和秦湛中間除了隔著一個已經(jīng)去世的秦振川,不是還隔著一個叫黎美盼的前女友嗎。
這挺讓她嗝應的。
看宋瓷不說話,方小秋,握住了她的手:“有些人,錯過就真的錯過了,你不能老活在自己的世界里?!?br/>
有人些,錯過就真的錯過了。
這話,好像說的挺有道理的,沒有哪個人,會經(jīng)得起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還有時間的考驗。
方小秋知道宋瓷聽進去了,便與她聊起了別的。
宋瓷一直心不焉的,想起昨天晚上,她燒的迷迷糊糊的,抱住了秦湛。
聽到他那萬般無奈的嘆息,也感受到了他心疼和溺愛的吻。
其實,她都感覺到的。
有點煩。
中途,方小秋接了個電話,聊了好久,久到宋瓷都打盹了,她才心神不寧的,走進來:“小瓷,我有點事,得先走了,明天,我再來看你。”
“你忙去吧,別擔心我?!?br/>
“那……我走了?!?br/>
“拜拜。”
方小秋剛走,韋韜就來了,看到宋瓷面色蒼白的模樣,他有些自責:“感覺怎么樣?昨天,我就不應該讓你去,都怪我?!?br/>
“這事不怪你,自然災害,這誰能想得到。”
韋韜抱歉的嘆息了一口:“工作上的事情,你就先別想了,這幾天,好好的把身體養(yǎng)好?!?br/>
“沒事的,韋總,我就是有點發(fā)燒,打個點滴就好了,不嚴重?!?br/>
總共就兩個人出差,她不能把所有的事情,全扔給韋韜,況且,人家還是她的上司。
“那也得先把身體搞好?!?br/>
“韋總,我給工廠的徐師傅打過電話了,他那邊還有些細節(jié)沒有完成,正好,過兩天,我再去一次。你今天去湛藍,他們怎么說?”
韋韜面色沉下,搖了搖頭,“他們對我們提出的條件,還不是很滿意?!?br/>
“授權而已,他們可真的是……,我看就是成心刁難?!彼未刹粷M。
“湛藍的授權,可不是一般的授權,那相當于全球的綠色通行證,這個是不容易拿到的,不過,他們倒也沒死口,說要開會研究?!?br/>
“收購他們的僵尸品牌,他們不干,要個授權,還要設這么多的障礙,真是官大壓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