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板回到機甲之內(nèi),潘嬌嬌與金小玉看向他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位神只。
“三哥,你讓我好激動!
不,是好興奮!”
潘嬌嬌殷勤地將白板的胳膊抱住,半掛在他的身上,來到操控臺前坐下。
“三哥,你的那身衣服是哪里來的,看起來好威風(fēng)??!
你看你以前的那身黑皮,看起來就像是黑鬼一樣,真是難看!”
白板無奈苦笑道:
“我怎么覺得還是黑衣好看,這件金袍有些太張揚了!
不過事情解決得還算順利,沒有與魔祖發(fā)生沖突,否則我們又要跑路了!”
金小玉一愣,插話說道:
“大人,你既然不是魔祖的對手,為何還要如此態(tài)度對他?”
白板還未回話,潘嬌嬌搶先說道:
“打不過也要裝得強硬一些,否則我們就死定了!
這種情況你以后還會看見,氣勢必須要強,要有藐視一切的心態(tài)。
小玉,有些時候不一定非要動手,背景很重要。
唉,想不到這個絕恨至尊居然有這么厲害的背景,怪不得能夠縱橫三界,無人敢惹呢!
我爹都很忌憚他,不敢輕易得罪他呢!”
白板瞪了她一眼,微怒道:
“那你還要挑拔我去招惹他,平白樹立一家子強敵,我豈不是很冤枉?”
潘嬌嬌冷笑道:
“三哥,你還是不是男人?
他這是在欺負(fù)你的女人,你也能忍得?。?br/>
如果我是你,絕對不會只斷了他的一條胳膊,一定要讓他粉身碎骨才行!”
金小玉看得目瞪口呆,覺得潘嬌嬌真是厲害,居然與小三大人這樣說話。
白板無奈投降,露出笑臉。
“我可沒說就這樣放過他。
想要徹底滅了他,必須從上到下,連根拔起才行。
否則一次失誤,就會遭到痛苦的反噬。
我倒是無所謂,你們這些跟隨我的人,恐怕就會被波及。
如果你們不在我的身邊,我砍了他,也就是那么回事,能有多大的后果!
唉!有時候就要無奈妥協(xié),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潘嬌嬌這次不說話了,白板說的也是實情,她可不是那種沒有腦子的花瓶,情商之高,恐怕無人能比。
黑天魔祖讓六位魔尊與狼狽不堪的絕恨至尊跪了片刻,才冷聲說道:
“都起來吧!
如此魯莽,實在讓我失望!”
七位至尊迅速站起,靜立在大廳之中,低頭垂目,不敢發(fā)出一點聲音。
黑天魔祖看了絕恨至尊片刻,開口說道:
“我許家怎么出了你這么一個東西?
好大喜功,貪財好色,不學(xué)無術(shù),妄自尊大,做事沒有一點腦子,難道是老天給我許家的報應(yīng)嗎?”
絕恨至尊尷尬無比,低聲說道:
“小叔,打也打了,罵也罵了,你給我留點面子行不行?
我知道這次錯了,以后再不來這里了還不行嗎?
小叔,我可是受了重傷的,剛斷了一次左臂呢!”
黑天魔祖怒聲喝道:
“活該!
可惜那小子沒有殺了你!
如果他殺了你,事情就簡單很多了,我也不必再煩心了!
唉!這小子心思越來越厲害,恐怕真能繼續(xù)活下去!”
絕恨至尊心中委屈,忍不住說道:
“小叔,他到底是什么人,為何能夠讓人如此忌憚,侄兒真的不懂!”
黑天魔祖冷笑說道:
“不懂就對了!
這世上總有些事情,你是無法理解的!
紅名村這個地方,代表的是天道!
只要存在于這個世界之中,就要服從這個世界的規(guī)矩,而紅名村就是守護(hù)這個規(guī)矩的地方。
多年以來,紅名村也有些世間行走的人露面,可惜都活不了幾天,自然消亡影響不大。
可是這個小子不同,居然進(jìn)階到了玄仙境界。
唉,我也是一時糊涂,居然想利用他的心魔劫殺死他,早絕后患。
結(jié)果可想而知,不僅失敗了,還得罪了他背后的一位大能,實在是得不償失,悔之晚矣!”
“他背后有人?”
絕恨至尊驚訝不已。
“廢話!”
黑天魔祖惱怒地罵了一句。
“你這個蠢貨都有三位靠山,他氣運滔天,有幾位超越祖境的大能很稀奇嗎?”
“超越祖境的大能?”
絕恨至尊這時才驚慌起來,面色青白,內(nèi)心恐懼。
“哼!知道怕了?
知道怕了就老實一點。
這小子可不是善茬!
剛才的事情我都不敢出面,只能請暗天老兄出面。
萬一他藏有什么毀天滅地的寶貝,看到我以后一激動,與我同歸于盡,我到哪里申冤去?
我到這里就是警告你,離他遠(yuǎn)一點。
你要是再出事,莫要說是我,就是你的爹娘都不敢出面保你,你明白了嗎?”
絕恨至尊擦了下額頭的汗水,跪地說道:
“小叔放心,我這就返回真仙界,再不出來。
不!
如果他去了真仙界,我就來到這里,總之今生不與他碰面,他還能在夢中捉我不成?”
黑天魔祖點頭說道:
“記住你的話,不要再給我添堵!”
絕恨至尊忙不迭地點頭,不敢再說什么。
黑天魔祖抬頭嘆氣,身影慢慢消失,顯然已經(jīng)離開。
絕恨至尊等了片刻,轉(zhuǎn)身對六位魔尊說道:
“諸位也看到了,這小子不是個善茬!
你等的領(lǐng)地都在他旁邊,可要小心。
萬一事有不妥,立刻逃走,保命要緊!”
六位魔尊面面相覷,只能面對這樣的現(xiàn)實,各個唉聲嘆氣,似乎已經(jīng)受到了莫大的委屈一般。
絕恨至尊見此情形,只能許諾道:
“諸位兄長,事情由我而起,不能讓你等蒙受損失。
這樣吧,我欠諸位每人一個人情,只要需要兄弟我?guī)兔Φ牡胤?,盡管開口,我義不容辭!”
六位魔尊這才露出笑容,繼續(xù)與絕恨至尊寒暄起來。
次日清晨,白板收了覆蓋在防御法陣上的真魔氣,也沒有與程瀟相見,直接返回了毒蟲沼澤。
雖然真魔氣護(hù)罩遮住了城中所有人的視線,可是聲音卻沒有屏蔽。
夜間眾魔尊與白板沒有真正打起來,可相互間交涉的聲音卻讓所有人聽得清清楚楚。
原來這位小三魔尊竟然是如此厲害的大能,魔祖至尊在他的面前都不敢囂張!
而且城中所有人都聽得明白。
從今以后,這片無主的混亂之地,有了新的主人。
這位身份高貴到了沒邊的程度,霸氣無雙的小三魔尊,將會守護(hù)這里,再也不必受其他地域魔尊的壓迫欺辱。
這也算得上是一件鼓舞人心,提升士氣的絕好消息。
三天之后,程瀟與金大姑明顯感覺到了這件事情帶給城中諸多悍匪們的影響。
藥王城內(nèi)的秩序變得井井有條,任何事情的推進(jìn)都變得容易了很多。
以前隨時可見的搶劫斗毆之事基本上消失不見,甚至于人滿為患的泡澡之地,都變得冷清起來,館子里面的姑娘們都可以出來曬太陽了。
這種情況令金大姑感慨不已,拉著程瀟訴苦道:
“阿瀟,這樣下去,城內(nèi)的人都不干活,大家豈不是都要餓死!
這都好幾天了,你倒是想個辦法??!
你不是有計劃嗎,到底能行不行??!”
程瀟安慰她道:
“你就放心好了!
昨夜我冷血會徹底整頓完成,正式組建了城衛(wèi)軍。
今日已經(jīng)開始通知城內(nèi)的所有人,對他們進(jìn)行整編。
你安心等待就行了。”
金大姑半信半疑,不過她還是選擇了相信程瀟。
正午時分,整個藥王城沸騰了!
所有城內(nèi)住戶都來到城外,開始接受已經(jīng)改名為城衛(wèi)軍的冷血會成員的整編,數(shù)十萬人被分成了上千個建筑大隊。
這個過程一直持續(xù)到夜間才算結(jié)束。
整個藥王城徹底癱瘓下來,沒有人再進(jìn)行以前的那種夜生活,全都正常休息,為第二天的建造新城做準(zhǔn)備。
程瀟只做出了一個承諾。
只要參加新城市的建設(shè),就可以獲得新的藥王城永久居住資格,永遠(yuǎn)屬于小三魔尊的領(lǐng)地子民,受小三魔尊保護(hù)。
只要腦子沒病,城內(nèi)的原住民和外來的悍匪們,都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建設(shè)新城,舍我其誰!
第二天清晨,浩浩蕩蕩的建設(shè)大軍從藥王城的四個城門涌出,向著城外的荒野進(jìn)發(fā)。
每一個建筑大隊都得到了明確的任務(wù),平地開荒,填坑移山,只要能用法術(shù)或者機甲進(jìn)行施工的,絕對不吝嗇那點能源棒。
錢,程瀟已經(jīng)多得分不完!
毒蟲沼澤的湖底,白板坐在天青石原礦上面,已經(jīng)閉關(guān)了數(shù)日。
對于莫名其妙變成金色的獄卒制服,白板心存疑惑。
他思索了好久,終于找到了得到通知信息的方式。
既不是系統(tǒng)官方的通知,也不是識海中那些妖靈的作用,而是來自紅名村典獄長周瘋子給他的傳送令牌。
這個令牌是需要滴血認(rèn)主的,這一點還是胡魅兒提醒了他。
在處理一些亂七八糟的疑難問題上,詢問胡魅兒總是沒錯的。
紅名村的通知信息很簡單。
“獄卒白板,完成多項擒拿逃犯任務(wù),功績突出,特提升一級,升職典刑使者,以資鼓勵!”
“獄卒白板所屬物品已經(jīng)收回,請注意查看?!?br/>
“典刑使者白板所屬物品已經(jīng)下發(fā),請注意查收?!?br/>
“典刑使者白板獲得使者專屬武器天刑劍,請注意查收。”
“典刑使者白板獲得使者專屬技能天刑三式,請盡快學(xué)習(xí)!”
“典刑使者白板獲得使者專用法寶罪惡指環(huán),請注意查收。
罪惡指環(huán)已經(jīng)準(zhǔn)備就緒,請問您現(xiàn)在是否佩戴?”
白板毫不猶豫地說道:
“佩戴!”
白光一閃,白板的右手中指上出現(xiàn)了一枚指環(huán),隨后蹤跡全無,隱藏在白板的中指內(nè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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