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報復?彭氏家族一直與人為善,并沒有得罪過什么人……啊,不對……彭氏家族是沒有得罪過什么人,可是彭陽,在天劍宗殺死了凌飛笑和秦雪薇……
沒有外人知道,彭陽身上流淌的,不是彭氏血脈,因此他得罪了人,對方必然會遷怒到潯陽鎮(zhèn)彭氏一族。
潯陽鎮(zhèn)凌家和秦家,難得的武道天才折于彭陽之手,從而斷送了崛起的希望,不對彭陽恨之入骨才怪!
雖然天劍宗規(guī)定,一上生死擂臺,“雙方各安天命,宗門、家族都不可追究”,但是不可能安排人,坐守對戰(zhàn)雙方的家族。
這也就意味著,天劍宗只能是施加威懾,最多秋后算賬……
其實就算沒有天劍宗的威懾,明面上,凌、秦兩家,也不敢尋找彭氏一族的麻煩……在潯陽鎮(zhèn),即便是凌家和秦家聯(lián)合,也沒有叫板彭氏一族的實力。
凌家和秦家的人,如果想要將彭氏家族當成復仇對象,只能是勾結外來勢力,在暗地里搞一些動作……
彭氏家族最近兩個月,遭遇到的事,完符合這些特征……
想來想去,彭陽總覺得凌家和秦家就是罪魁禍首,唯一不能確定的因素,只是以凌家和秦家的能力,似乎不足以勾結到外來的勢力。
不過有一點是彭陽深信的……是他給彭氏一族帶來的災難。
一念及此,他“騰”的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
不管從什么角度看,彭家對彭陽都是恩重如山……目前大恩尚未報答萬一,又連累彭氏一族人財兩失。
這一刻,彭陽的內心完被愧疚的情緒占據(jù),隨即拿定了主意——無論如何,都必須為彭氏一族徹底解除危機……
救回所能救的人,鏟除針對彭氏一族潛在的威脅。哪怕因此萬劫不復,無法重回三十三重天,也在所不惜!
縱然是恢復了一些無極帝尊的記憶,彭陽此刻的內心,依然激情澎湃,難以抑制……
坐在床上,運行起天衍訣。彭陽努力的平復住激烈的心情,掐斷沖動的念頭……
冷靜下來,卻依然覺得,彭氏家族最近的遭遇,和凌府、秦府以及那股新興勢力脫不了干系。
只是沒有任何證據(jù),所有的質疑,都源于揣測。直接找上門去,會被人指責為“無理取鬧”。
無理取鬧,在強者為尊的神州大陸,其實算不得什么……只要拳頭足夠大,就算當街斬殺無辜,也沒有人敢什么。
最多也就是有人在背地里,譴責他“仗勢欺人”“飛揚跋扈”。
別人自己什么,彭陽都不在乎。卻非常害怕,連累到彭氏一族的清譽……所有不利于彭氏一族的行為,哪怕只是引起少數(shù)人的詬病,彭陽都不會去做。
另外彭陽也明白,真要是大白天打上門,最多是打傷幾個人出出氣,卻必定會造成“打草驚蛇”的后果。
草不打,蛇不驚,才便于查清真相,也能杜絕對方“狗急跳墻”,在某種情況下,來個玉石俱焚……
這一次失蹤的哥哥姐姐,前幾次失蹤的家族人員,很有可能,都還活著,被他們囚禁起來,用于東窗事發(fā)之后,當成護身符。
這樣的事情絕對不能發(fā)生!彭陽決定悄悄的查清事情的真相,查清失蹤的族人生死境況。
如果整件事真的如他所料,必須先救回被困的那些人,然后再給予那些人應有的懲罰!救回被困的族人,打斗起來才不會投鼠忌器。
只要有證據(jù),就算殺光凌家和秦家的人,彭陽相信,也不會損傷潯陽鎮(zhèn)彭氏一族的清譽。
探查線索,大白天的肯定不適宜……在潯陽鎮(zhèn)生活了十多年,彭陽也無須出去勘察地形。
拿定了主意之后,彭陽便躺在床上睡著了……這些天著急回家,雖然不怎么疲憊,睡一覺養(yǎng)足精神,也有利于天黑以后行動。
晚飯的時候,彭維新回來了,臉上的表情一如既往……事實上,他怕彭陽察覺到家族的變故,幾乎整個下午,都在彭府外面溜達,調整心緒。
不僅要瞞住彭陽,還必須要瞞住自己的妻子……或許是彭陽的回歸,又或許是中午時聽到丈夫,明天一早就送彭陽離開,于莉芝的心思都放在了彭陽身上……不停的夾菜,隨后滿臉堆笑的看著彭陽吃光。
一份心思完放在彭陽身上,使得彭琴都妒忌了,干脆跳下自己的椅子,趴到彭陽的大腿上,吵鬧著要彭陽喂她吃媽媽夾的菜……
一家人其樂融融,吃完晚飯之后,又聊了好一陣子,彭陽借有些累,這才各自洗漱完回房睡覺。
一回到自己的房間,于莉芝就問自己的丈夫,是不是這次靈草車又被劫了,彭乾和彭瑤是不是出事了。
彭維新趕緊伸手捂住有些哽咽的妻子,朝彭陽臥室的方向示意了一下,隨后深深的嘆了一氣……
于莉芝立即爬上床,用被子緊緊捂住整個頭顱,胸起伏不?!?br/>
彭維新卻是搬過一張椅子,吹滅燈火,就在黑暗中一言不發(fā)的坐了下來。
夫妻二人的一舉一動,都被彭陽的五感,清晰的捕捉到了。不過他這會兒臉上的表情,沒有一絲變化,內心也只是稍微有那么片刻的波動。
還有什么好的呢……不是親生,勝是親生!彭陽單等著家人都睡著了,然后出門。
子夜時分,一道黑影從彭府兩丈多高的圍墻,悄悄的躍過,隨后消失在夜色中。
這道黑影,自然就是彭陽,他先是悄悄的潛進,離彭府相對較近的秦府,不過在五感搜尋之下,秦府并無異常,所有的人,都安然的進入了夢鄉(xiāng)。
隨后彭陽又潛進凌府。凌府的情況,和秦府差不多,只是少了兩個彭陽熟悉的人……凌笑飛的父親和四叔。
一個家族,一夜有那么幾個人不在家睡覺,是很正常的事情……出門在外,走親戚,或者流連酒肆花街,都完有可能。
難道,是自己想錯了?彭陽愣了一下,隨后往潯陽鎮(zhèn)那股新興勢力的所在地潛過去。
新興的勢力不是一個家族,只是一個開設在潯陽鎮(zhèn)的店鋪,這會兒雖然已經打烊,高懸在門樓上的那塊刻著“百草廳”的牌匾,在兩邊各自三盞燈龍的映照下,越發(fā)顯得金光閃閃。
百草廳?彭陽可不相信,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百草廳,跟彭氏一族的靈草車被劫,沒有一點關聯(lián)。
夜色對彭陽的視線,沒有絲毫影響,加上對潯陽鎮(zhèn)非常熟悉,五感又能夠幫助他相隔很遠,就能探查出百草廳的布局和安排的護衛(wèi)、巡邏,彭陽幾乎如入無人之境。
一棟棟房屋,一間間房間,彭陽非常心的逐一仔細探查,除了那些明崗暗哨,其余人員也都睡著了,只有放置靈草的庫房,還亮著一盞幽暗的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