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兩軍對壘
許言剛想團雪球繼續(xù)打江楓的時候也不知道從哪飛來一個雪球正好打在許言的后腦勺,許言委屈的看著身后的幾人,她越看越覺得可能是張巖,于是把團好的雪球直直的仍向張巖。
張巖一愣,怎么回事?這還帶偷襲的嗎?于是幾個人的雪球大亂戰(zhàn)開始了…
而與此同時高遠正在寢室玩聯(lián)盟,本來打團戰(zhàn)打的好好的,有一個白金的玩家手法確實很好,但突然之間就不動了…然后就掛機了!高遠很郁悶,不過好在其他人也不坑,勉勉強強贏了,正尋思要不要再打呢,電話就響了,是胡瀟瀟?“喂,胡大美女,怎么了?想我了?”
“出來玩啊!我們都在排位大學呢,李瑾非讓我給你打電話,我讓她自己打,她就不打。”
“哦…你們在哪呢,我現(xiàn)在過去?!闭貌挥眉m結了。
“我們在體育場,你就過來吧,我讓瑾兒去后門接你!”胡瀟瀟說完就掛了電話,都沒給高遠反應的機會,高遠看著被掛掉的電話,半天才反應過來,趕緊穿上衣服就走了出來,讓美女等可不是帥哥該有的做法!
高遠以百米沖刺的速度來到排位大學,看到李瑾高遠抱歉的笑笑,“等很久?”
“沒有,”李瑾一邊哈著手一邊走:“走,跟他們匯合去!”
“額,很冷嗎?我把外套給你吧!”說著高遠就要脫外套,他有些不好意思,他以為是等他等的呢?!安挥茫皇呛芾??!崩铊f完拽著高遠就快速的往體育場走去。
誰知到了體育場一看高遠整個人就驚呆了。他們叫他來就是來玩這打雪仗?
許言看到高遠來了,朝江楓使了個眼色,江楓立刻明白了,于是團起一團雪球打向李瑾,高遠看到江楓仍雪團過來的時候就說:“小心!”李瑾還沒反應過來。高遠就已經擋下了雪團。
“高遠…你沒事吧?”李瑾瞪了江楓一眼,這小子使壞啊!
江楓表示很無辜,“喂,你們過來啊,現(xiàn)在正好六個人了,咱分組的怎么樣?”
“怎么分?”許言看了一眼。突然興奮的說:“好啊,我跟老胡,還有瑾兒一伙,你們三一伙,然后咱規(guī)定。男的不能打女的,行不?”
三位男生均一臉鄙視的看著許言,此時還是張巖這個二貨給力:“那你們三人中,我們不是只能打你了嗎?那你多疼,到時候江楓會心疼的!”
許言一愣,為什么能打她呢?“張巖,你是不是傻了?我也是女的!”
“你?沒看出來!”張巖果斷發(fā)揮不怕死的精神,“我倒是覺得江楓是在找基友。好麗友嘛!”
許言氣的大吼:“江楓,你說我是不是女的,我有胸!”
許言再一次脫口而出。說完才看看在場的兩位女生,額,貌似她的胸是最小的…可許言沒有氣餒,又看了看三位男生的胸說:“你看,你們標榜著男人的人,不能證明吧?可我說我是女人我能證明啊。我這能看出來,比你們的都大!”許言指著自己的胸部驕傲的說。
江楓囧。許言這個傻丫頭,也幸好這里是沒外人。高遠低低的笑,然后走到江楓跟前說:“以后有你操心的,言言這一天天的,就算吃虧了她都不知道怎么吃虧的?!?br/>
“是啊,我現(xiàn)在也開始擔心了…”
“你倆嘀咕啥呢?”許言自然想錯了,還以為他倆私下討論她的說法有幾分可信度呢!
“沒…”高遠說完沒這個字的時候就把江楓推了出去:“江楓說他要檢查檢查!”
而江楓被高遠突然那么一推,向前撲去,許言愣住了,“哎呀!”江楓一下撞到許言身上,江楓順勢把許言抱在懷中,而其他人則一臉壞笑的看著,絲毫沒有過去幫忙的意思。原本江楓是能穩(wěn)住的,可問題是現(xiàn)在他們是在雪地里,深一腳淺一腳的,自然站不穩(wěn),于是許言和江楓兩人雙雙摔倒在雪地上,不好還好,是江楓先著地了。
不過當許言抬起頭時可把大家笑壞了,就連江楓都忍不住在那一直笑,因為許言雖然沒摔著,但頭部可是下垂進了雪地里的,于是她抬起頭來的時候,臉上滿滿的都是雪…
“高遠,你死定了!”許言怒吼!
許言抓起一把雪攥了一下就揚了出去,也沒管她是否把雪團上了,結果有種雪花紛紛的感覺。然許言這一舉動更像小孩子了,逗的大家樂的更是停不下來,江楓把許言摟懷里說:“言言乖,哥哥給你買糖吃,好不好?”
許言剛想揍他,但想起上次的教訓,于是果斷收回了手說:“我要甜的!還要高遠和張巖買給我!”
張巖一聽,眼睛一轉說:“等我,我現(xiàn)在給你買去!”高遠徹底鄙視張巖,見風使舵的家伙!沒多久,張巖跑回來了,遞給許言一塊糖:“給你,先嘗嘗甜不甜,甜我就多買點去!”
許言一看張巖挺好啊,怕不甜就買了一塊!于是許言剝開糖皮…
“張巖,我ri你妹啊!”眾人好奇,張巖不都給她買糖了嗎?怎么還如此憤怒的罵張巖呢?結果許言說:“你丫是撿破爛的啊,哪掏洞來一個糖皮然后給我包上雪?你家的雪叫糖?那你來吃?。 ?br/>
此時眾人的疑惑方得解釋,好吧,張巖你果然是一個二貨,貨真價實!
“言言,你太容易相信人了,你就看張巖那二貨能存好心嗎?更何況哪里賣糖就賣一塊的?都是成袋或者成斤的,剛才你是用手剝開,你要直接用嘴咬我就阻止了。”
“江楓,我用手剝開你就不告訴我了?萬一他在里面裝的是毒蛇猛獸咋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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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姐,毒蛇猛獸能裝得進去嗎?”其實胡瀟瀟現(xiàn)在特別希望他放的是毒蛇猛獸了,這等特技不能錯過?。∪绻麖垘r真的會這種特技,他就可以成神了!以后沒人敢叫他二貨了。
“對啊,言言,你不覺得這太不現(xiàn)實么!你都說張巖是二貨了,難道他能會仙術嗎?”
好吧,這群人的想法竟然都一樣…只能說,都是許言帶的,畢竟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
許言一聽覺得也是這么個道理,于是點頭,“那哥哥,給我買糖吃!”許言又發(fā)揮她奇葩的本質,看著江楓,可憐巴巴的說,可江楓聽著可受用了,“可以,言言,再叫一聲哥哥,你一生的糖我都包了!”江楓非常豪氣的說道。
眾人一致做嘔吐狀,你倆這是典型的秀恩愛吧?難道這么快就忘了那句名言了?秀恩愛死的快??!還是說,你倆想試試,如何死的快?
許言在吃的面前永遠擋不住:“哥哥,糖呢?”許言伸出雙手,等著接糖,江楓看了一眼張巖:“張巖去買糖去!”難得此時許言在他懷中這么乖巧,他哪舍得松開她呢!
張巖瞪江楓:“你說讓誰去買?老子才不去!”
“張巖,你去不去?”
張巖搖頭:“老子說不去就不去!江楓,為了女人你出賣兄弟,讓你的兄弟給你的女人跑腿,你好意思嗎?這要是在古代,你絕對是昏君!”
“啪”張巖的話剛說完一個雪球就飛了過來,直接打在了張巖的臉上。張巖俯身快速的團了一個雪團朝江楓打了過去,江楓抱著許言躲開了:“張巖,想跟哥斗,你還不夠分量!”
許言此時才反應過來,江楓怎么還抱上癮了呢?于是這回許言學聰明了,她伸手不是打江楓,而是在江楓的腰上掐了一下,江楓從小就有癢癢肉,他最怕的就是別人掐他的腰,于是…江楓突然哎喲了一聲,然后腳下一滑,摔倒在地上,張巖說:“報應,這就是…哎呀”
張巖被突來的雪球砸到了腦袋,于是抬頭看看是誰這么大的膽子,結果看到的是許言蹲在地上還在團雪團,張巖立刻感覺到不妙,轉頭就跑。他可沒忘記他用糖皮包糖給她吃的事…
“嘿,張巖,你丫別跑!”
許言手里拿個雪球,追在張巖的身后張牙舞爪的要報復,胡瀟瀟、李瑾和高遠正看的高興之時,不知是誰飛過來一個雪球,接下來又飛來兩個,精準無誤的打在三人的身上,三人一看竟然是坐在地上的江楓,江楓嘿嘿的笑著說:“看著干嘛,一起來!”
胡瀟瀟二話沒說蹲下團雪球,被江楓打了怎么能不報復回來呢?那樣枉為許言的室友了!
李瑾和高遠相視一眼,李瑾聳聳肩,高遠繼續(xù)觀戰(zhàn),而李瑾則蹲下跟胡瀟瀟偷偷的說:“胡大美女,給我一個雪球?!?br/>
胡瀟瀟看了看李瑾明了的點頭,拿了一個雪球塞到李瑾的手中,李瑾走到距離高遠一米不到的位置:“你知道兩軍對壘的時候,傷害最高的是什么情況嗎?”
高遠看著李瑾搖搖頭,李瑾為什么突然這么說呢?李瑾很好心的解釋說:“是我就在…”
說完拿出雪球仍在了高遠的身上,“你的一米之內!”(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