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震宇回來面色如常,又逗簡說了一會兒話,才被簡陽趕出了病房。
安離琪出來送他,問剛剛的電話,他深吸氣,捏著眉心說:
“能指使安佑琪的人,不知道會不會跟redeem那邊有聯(lián)系,琪琪我現(xiàn)在總覺得那人背景強大,摸不到一點蛛絲馬跡,威廉那邊忌憚維薩制藥集團,不能做的太明顯,這邊要查,竟然也請了黑客?!?br/>
“老公你別急啊,咱們也有時間耗著,你還記得安佑琪之前很缺錢嗎,我們不缺,方少的傷能好,簡也能好起來,我們只要每個人健康,這算什么呢,查不到就繼續(xù)啊,也許對手目的就是為了讓我們著急,他們剛剛傷了方少,就來撞一個小孩子,是不是說明他們已經(jīng)急不可耐了???”
凌震宇深吸氣,看著她幾秒,然后點點頭,但是眉頭緊皺:
“你說的有道理,但是我不知道下一次會怎么樣,有時候猝不及防,就跟簡這次一樣,誰也沒想到那輛車會突然加速,他們用的是沒有任何前科的平常人,我們怎么防備?”
“可是老公,你千萬別太逼自己,我們誰也不是神仙,威廉能救活方少,是方少的運氣,不是威廉有法力,你也是,只要盡力就好,我不相信對方一點馬腳都不露,你還記得安佑琪嗎,她躲了七年,而且就在我們身邊,現(xiàn)在想起來,她真的幾次都想殺了我,可我還是好好的,所以老公你別給自己壓力,我們盡力就好?!?br/>
他輕嘆氣,把她摟在懷里,輕輕點頭:
“好,我知道了,琪琪,你也要小心,簡這邊需要照顧,你抽空就睡一會兒,總是熬著也受不了,我得去那邊繼續(xù)盯著,抓不到那些人咽不下這口氣?!?br/>
“好吧,我們都要保證自己健康,拉鉤!”
兩個人額頭相抵,依依不舍地分開。
醫(yī)院門口有個人站在陰影里打電話:
“愛麗絲小姐,約瑟夫已經(jīng)離開,醫(yī)院里留了人,他們看起來都很沮喪,尤其艾伯特這陣子都很壓抑?!?br/>
愛麗絲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拿著香煙,說話聲音慢條斯理:
“嗯,別動了,他們現(xiàn)在肯定想查,我們就讓他們查不到?!?br/>
放下手機,她起身走到窗前,真絲睡衣裹在身上,又想起那晚跟艾伯特難忘的一晚上。
她看重的東西,絕對不會放手。
艾伯特身邊的人,她要一個個除去,有個約瑟夫,有個簡,暫時就這兩個。
但他們兩個好像命還挺大的,布置這么周密都沒殺掉,真是可惜,主要參培斯那廢物太不給力!
她一手托著胳膊肘,嘴巴里吐出煙霧,看著成團的煙霧漸漸散去,淺笑著自言自語:
“東方男人,有魅力。”
就在這時,浴室的門被推開,身材結(jié)實的史密斯站在她面前,一把把她摟在懷里,霸道地吻上她的脖子,聲音沉:
“在想男人?”
她笑著把煙吹到他臉上,聲音愛昧:
“是啊,在想男人。”
史密斯被她撩得一吸氣,渾身繃緊,把她扛在肩頭就往床邊走:
“讓我看看你想的人是不是我。”
“怎么看?”
男人把她扔到床邊,緊跟著湊過來,在她耳邊低語:
“看你控制不住的時候會叫誰的名字……”
“別,史密斯,我今晚不太想……”
史密斯不肯放過她,把她手里的煙收走,塞到自己嘴里,猛抽一口,然后吐到她的嘴里,倒是把她嗆得咳嗽,眸色一暗,直接吻了上去。
一場風雨之后,愛麗絲靠在床頭,踢了踢旁邊的男人,淡淡地說:
“把煙給我。”
史密斯微愣,湊到她身邊,發(fā)現(xiàn)她下意識把頭轉(zhuǎn)到旁邊,索性很霸道地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他。
“愛麗絲,你這幾天在想什么?”
愛麗絲眼神微微閃躲,很快就跟他對視:
“沒有,史密斯,我只是有點累,我們這樣,你應(yīng)該有節(jié)制不是嗎?!?br/>
“你讓我節(jié)制,我等了你多久,你不會不知道吧,之前你不是這樣,你告訴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有人威脅你?”
“不,沒有,”愛麗絲淡淡地搖頭,“我只是想吸煙而已,史密斯,我也有自由不是嗎,你不會連這點權(quán)利都不給我的是嗎?!?br/>
史密斯跟她對視幾秒,最終深吸氣,給她拿了煙盒,打火機砸到她蓋著的毯子上。
拿出煙,點燃,愛麗絲吐出煙霧,眼底的溫度緩了一些,她嘴角諷刺地勾了一下,但也只是一瞬間,沒被男人發(fā)現(xiàn)。
她特別討厭這種生活,永遠都被一個偏執(zhí)的男人壓著,她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直到男人睡過去,她都睜著眼睛,最后煩躁地去酒柜里拿出一瓶白蘭地跟杯子,一個人去陽臺的藤椅上喝酒。
手機放在面前的茶幾上,她眼睛盯著已經(jīng)有半小時了。
想打電話,卻不太敢。
怕被史密斯發(fā)現(xiàn),怕艾伯特陰陽怪氣地懟她。
她覺得自己像夾在三明治里的肉,怎么都不行,懊惱,煩躁!
酒已經(jīng)喝了兩杯,后勁也有點上來了,她放下杯子,抖著手指撥電話。
接通之后,她就發(fā)現(xiàn)自己心跳加快,比平常談生意的時候還要緊張,緊緊握著手機,一動不動。
然而,很久都沒人接,最后是自動掛機。
她不死心的拿著手機,不相信自己運氣能這么差,好不容易下定決心想打電話,竟然沒人接。
她聽聽臥室里的動靜,男人睡得很熟,于是松了口氣,重新?lián)芴枴?br/>
今天,她特別想聽艾伯特的聲音,東方男人特有的音色,帶著些許的頑劣,還有八分的正式,禁郁而又勾魂。
“喂,愛麗絲小姐,什么事?”
本以為沒人接電話,誰知道手機聽筒里猛然傳出艾伯特的聲音,她驚得手機差點掉了,張了張嘴,發(fā)現(xiàn)竟然沒什么話要說,似乎就想聽聽他的聲音而已。
如今聽到了,她覺得面紅耳赤,渾身有些躁。
她告訴自己,酒喝多了。
“愛麗絲小姐?你不是撥錯電話了吧?”龍簡陽繼續(xù)追問。
“不不,艾伯特先生,我只是,大家好久沒見,明晚有個商業(yè)晚宴,我想邀請你當我的男伴,不知道可不可以?”
“商業(yè)晚宴?哦好像聽秘書說過,我已經(jīng)關(guān)照秘書代替我去參加,如果愛麗絲小姐不嫌棄,我可以讓秘書當你男伴,畢竟他看起來也很專業(yè)。”
愛麗絲尷尬地頓了一下,馬上反駁:
“哦不,不用了,我只是想有些事應(yīng)該跟你說,你現(xiàn)在很忙嗎?我去,你公司三次都沒見到你,最近,在忙什么?”
龍簡陽自嘲地笑:
“倒是不忙,相比于愛麗絲小姐,我的上進心何等貧乏,我看也就這樣了。”
“你不要總因為別人的事耽誤事業(yè)——”
“哦?愛麗絲小姐怎么會這么說呢,我沒有因為誰的事耽誤什么,現(xiàn)在做的都是我認為最重要的?!?br/>
“可是,那對你的事業(yè)沒有任何幫助,甚至會拖后腿?!?br/>
龍簡陽皺眉,反問:
“你怎么知道我現(xiàn)在在做什么?”
“哦我當然不知道,我只是亂猜,你總是會把工作放在一邊,這是你的風格?!?br/>
龍簡陽自嘲地笑笑:
“也對,我現(xiàn)在有事,先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