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獸群只是數(shù)量多,質(zhì)量卻不高,并不怎么難對付。所以沒過多一會兒,就紛紛倒地了。
“游哥,三哥,你終于回來了?!?br/>
譚息早就看到譚鳴游他們了,只是被異獸纏著,過不來,這下一解決,就急急忙忙跑了過來。
這半個月風(fēng)餐露宿,風(fēng)吹日曬地,讓譚息黑了不少。只有十六歲的少年,稚嫩的臉龐也剛毅了不少。剛剛譚鳴游只看了一會兒,就能看出來,這大半個月來,譚息不光黑了,也成長了。
魏宣三沖著譚息點頭輕笑,“回來了?!?br/>
譚鳴游則拍拍譚息的肩膀,“不錯,進步很大。”
自從答應(yīng)了譚鐘,會好好照顧譚息,譚鳴游就打心里將譚息看作了親弟弟。
譚息撓著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誒,游哥,你們養(yǎng)了只老虎!我能玩嗎?”
“你三哥的靈寵?!?br/>
譚息又眼巴巴地看向魏宣三,魏宣三不是不想別人碰老虎兄弟,只是“玩”這個字略兇殘,再加上譚息不靠譜的性格。
魏宣三被譚息看得沒法,只能道,“摸可以,玩的話,它愿意的話,你就可以玩?!?br/>
譚息自認(rèn)得到了魏宣三的贊同,頓時眉開眼笑,伸手就想摸老虎腦袋,老虎兄弟看在自家主人和譚鳴游的面上,到底沒有張開血盆大口,吼上一嗓子,只是不耐煩地擺動著腦袋。
譚息見老虎兄弟沒把他怎么樣,就又想去抓老虎兄弟的尾巴。
這下老虎兄弟可不干了,一尾巴就抽了過去。
這老虎可不是普通的俗物了,尾巴可軟可硬,一尾巴打過去,跟鋼鞭似的,還真讓人討不到好。
譚息在末世里的進步很明顯,對于老虎兄弟的飛來一尾,靈巧地閃躲開了。
邊躲邊笑:“你們看,你們看,它跟我玩了”
譚息興奮地和老虎兄弟玩鬧起來,也找回了些少年人的活潑。
“阿游~~”云欽承飛撲過來,“你可算回來了~~想死你了~~”
譚鳴游真的很想一腳把這貨從身上踹開,但到底還是忍住。
“好好說話?!?br/>
“嚶嚶嚶……”
“又不是娘炮,你嚶嚶什么嚶嚶?!?br/>
“矮油,人生就這么點樂趣了~~”
譚鳴游扶額,“你的人生真乏味。”
“其實現(xiàn)在還好”云欽承聳聳肩,“有意思多了?!?br/>
譚鳴游覺得,這回他終于是見識到危險分子了,唯恐天下不亂。
“康南呢?”
“他那面還差點,一會兒就能完?!?br/>
譚息見這面開始說正事了,也就沒繼續(xù)和老虎兄弟玩,乖乖地過來了。老虎兄弟覺得自己一個人玩也沒什么意思,就甩著尾巴,踱步到魏宣三腳邊趴到。
沒一會,康南也完事了。
“家主”康南跑過來,先是都打了招呼,又轉(zhuǎn)向魏宣三“小魏?!?br/>
即便是在譚家這種階級觀念極為強烈的家族中長大,除了對家主、少主這種絕對的領(lǐng)導(dǎo)層,康南這人都沒大沒小慣了,魏叔是老魏,魏宣三是小魏。
之后康南又去摟童帆脖子,“小帆,就知道你也沒事兒?!?br/>
膀大腰圓的一個漢子,整個人掛在童帆身上。童帆矮了他將近一個頭,站在康南身邊,為顯得格外小巧玲瓏。
見譚家這面似乎有事情談,同譚鳴游他們一道來的人都識趣的避開了。
陳云曦這人也是個人精,深知和譚鳴游,尤其是童帆熟是熟,但有些事他卻是不方便知道也不方便參與的。所以對他們點點頭,就打算先去一邊呆著。
沒想到,陳云曦剛準(zhǔn)備走,就被譚鳴游叫住了。
“又不是機密,你聽聽也沒什么。”
陳云曦一聽,腦袋里轉(zhuǎn)了一圈,也就明白譚鳴游的意思了,順勢了留下。
見人都到齊了,譚鳴游便問:“路上沒什么大事兒吧?”
“沒什么”康南搖頭,之后又皺眉想了下,“就是大少爺一路上一直在籠絡(luò)人心,因為您不在,不少人導(dǎo)向了那一邊。”
像譚家這樣的家族中,可以分派系,但是最忌諱的,便是私下籠絡(luò)人脈,意圖動搖家住地位。譚鳴游和譚鳴宇之間怎么回事,明眼人一看就都明白。
“嗯,這個童帆已經(jīng)告訴我了,他做的怎么樣了?”
“小帆和我們分開后,又有不少人轉(zhuǎn)到那面去了,大少爺和那個誰找到了一種快速提升實力的方法?!?br/>
譚鳴游點頭。
譚鳴宇除了面對和莊桓兒相關(guān)的事情,其他時候都算的上優(yōu)秀。領(lǐng)先于這個末世中的大多數(shù)人,先一步領(lǐng)悟出修煉的方法,雖然還很粗糙,但也算不錯了。
畢竟譚家歷代的好基因,差不到哪里去。可也許真有命中注定這一說,也不知道為什么譚鳴宇挺聰明的頭腦,對上莊桓兒就當(dāng)機。看起來少年老成,偏就能被比他還小的莊桓兒拐帶歪了。
“兩部的人動搖了嗎?”
“沒有”康南當(dāng)下否定,頭搖的干脆利落,“只是那面的人有了大少爺?shù)姆椒?,實力提升很快,就快趕上咱們了?”
“你們擔(dān)心?”
“呵,自然不會?!?br/>
“嗯,別去管他們。這段時間,兩部的人沒有強行修煉吧?”
“沒有,您不讓我們做的,我們怎么可能私下做?!?br/>
“那就好,別著急?!?br/>
兩部之人對譚鳴游很信服,譚鳴游在離開東洲之初,便囑咐下去,不可強行修煉,一切順其自然。兩部之人自然乖乖聽話,這也是為什么,譚鳴宇的人能后來者居上,幾乎要反超逆襲了的原因。
譚鳴游不讓他們修煉,自然不會有什么不好的心思。而是現(xiàn)在他們還沒有完全離開魔氣侵襲之地,天地間靈力非常充沛,極有益于修行沒有錯,但是天地間也有絲絲縷縷的魔氣,并且越來越多,擴散的越來越快。這樣的環(huán)境下,修煉是非常容易出問題的。
就算是譚鳴游,如果不進入空間中,想要在外界修煉,都要布下隔絕驅(qū)逐魔氣的法陣。而這個方法想要用在兩部之人身上,顯然是不現(xiàn)實的。因為就算將陣法交給他們,也是需要靈石的啊。
譚鳴游又問:“這一路上,人力損失多少?”
“兩部的人還好,基本上沒什么損失。其余的人,陸陸續(xù)續(xù),雖然不多,但一直有人轉(zhuǎn)變喪尸。前天,長老們又走了一個。”
“嗯,我知道了,一會兒我去看看”譚鳴游點頭,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已經(jīng)比他預(yù)期的好很多了,“行吧,先這樣,路已經(jīng)走一半了,別放松警惕。和我們一起來的那些人,童帆和康南,你們安頓好吧?!?br/>
讓康南他們離開后,譚鳴游拉著魏宣三,向房車的方向走去,“當(dāng)初我們離開的急,都沒和魏叔說一聲,這陣子他該沒少著急?!?br/>
“嗯”(*^__^*)……
譚鳴游早在一開始就測過了,魏叔并沒有靈根,所以譚鳴游只能想辦法改善他的身體。好在練武也能強身健體,末世來臨的時候,靈氣也提升了他的體質(zhì)。
只是練武最多也只能延年益壽,并不能求的長生。這一世的緣分,終究是有盡了的那一天。
異獸來襲時,所有人都需要參加戰(zhàn)斗。
魏叔抻胳膊蹬腿,到底是年紀(jì)到了,長時間的戰(zhàn)斗很難堅持了。哪想到,魏叔一回頭,就看到了一張毛茸茸的大臉,正是一只老虎頭。
魏叔嚇了一跳,條件反射地做出防御姿態(tài)。誰知老虎搖頭晃腦,甩著尾巴也沒有攻擊的意思。
正準(zhǔn)備占據(jù)出擊的主動權(quán),哪知就看到,了老虎后面的譚鳴游和魏宣三。
魏叔見到兩人,也顧不得形象了,只驚喜地叫道,“宣三!少爺!”
顯然,正如譚鳴游所說的那樣,這大半個月來,魏叔沒少為這兩個人擔(dān)心,人憔悴消瘦了不少。
一個是他的兒子,雖然沒有血緣關(guān)系,卻也是他兒子;一個是他從小看到大的孩子,在他心中半個主人,半個親子。
“魏叔”
“父親,我們回來了?!?br/>
“好好,回來就好?!?br/>
“魏叔,讓你擔(dān)心了?!?br/>
魏叔搖頭,后來又自己笑起來,“剛才情急,又叫上少爺了,應(yīng)該叫家主,對,家主?!?br/>
譚鳴游也笑了,“魏叔喜歡叫什么都行,其實,叫阿游也行。您知道,父親將一直是將您看作兄弟的?!?br/>
魏叔連連搖頭“這怎么可以?!?br/>
“魏叔,就算不說父親,您是宣三的父親,自然沒什么不可以?!?br/>
魏叔多精的人,這還能不知道什么意思。
“宣三?”
魏宣三:~(^_^)~
“你這小子,看著是個老實的,怎么……”
“行了,魏叔,您也別說他了,您知道,宣三最聽我的話了,我要是要他,他自然不會反對的?!?br/>
“阿游,我沒有!”
“好好,你沒有?!?br/>
魏宣三:(*^__^*)……
魏叔見魏宣三一口一個阿游叫的順溜,也敢反駁譚鳴游的話了,這要是擱以前,是絕對不可能發(fā)生的。
魏叔嘆了口氣,“阿游,你太慣著他了?!?br/>
“宣三全心只為著我,我慣著他也沒什么不對,更沒什么不好?!?br/>
魏宣三:(*^◎^*)
“對了,這老虎是?”
剛剛的話題結(jié)束,魏叔才問起一直被忽略了的老虎兄弟。
老虎蹲在魏宣三腳邊,甩著尾巴東張西望,乖巧的就像一只大貓。
“宣三的靈寵?!?br/>
兩人又和魏叔講了分開之后的經(jīng)歷。
譚鳴游回來了的消息早已經(jīng)傳開了,這些事他還得去處理,所以陪了魏叔一會兒,譚鳴游也就告辭了。之后是見了還碩果僅存的幾個老頭,又見了各個負(fù)責(zé)人,譚鳴游已經(jīng)對基本情況有了了解。
倒向譚鳴宇的那些個人,因為還沒摸清譚鳴游現(xiàn)在的實力,他們手底下的人也還沒逆襲兩部,所以暫且沒有直接發(fā)難。
等到所有的都見過之后,譚鳴游站起身,抻了個懶腰。譚鳴宇果然沒讓他失望,這一下子,除開兩部,直接籠絡(luò)走一半多的人真是為他省了不少麻煩。
譚鳴游又從康南那里聽說了一件事,在長途旅行中,房車自然是最舒服的。幾輛房車當(dāng)初是譚鳴游準(zhǔn)備下的,除了給自己和魏宣三留下一輛,其余的都給了年紀(jì)不小的幾個老頭了。
而就在前天,老頭中又去了一個,房車便空出來一輛,卻是被譚鳴宇拿了去。想也知道,是用誰淚眼漣漣又一臉“其實我無所謂,辛苦點也沒關(guān)系,只要和你在一起,苦也是甜的”這樣的表情要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