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明國王皇后帶著元淑妃等妃嬪過來,各國使臣的女眷,紛紛起身向王皇后與元淑妃等人敬酒,蕭紫萸也跟著站了起來。
蕭紫萸與齊韻瑤坐在最前面的桌子,自然離王皇后最近。
蕭紫萸抬手敬酒之時,露出了元淑妃賜給她的玉鐲,王皇后清楚地看著蕭紫萸手腕上的那只玉鐲,眼里微微閃過一絲波光,她當(dāng)時就回頭看了元淑妃一眼。
元淑妃則全然無視王皇后看向她的目光,只是抬了抬眼角,看向御花園另一側(cè)正歡暢地飲酒賞歌舞的皇帝。
流云臺這邊也可以清楚地看見另一邊的歌舞表演,眾人敬酒過后,王皇后與元淑妃等一眾妃嬪也坐到了流云臺的主桌,與使臣女眷一起,觀看歌舞。
大約坐了半個時辰,王皇后說上了年紀(jì)身子乏了,要先回去歇著。元淑妃隨后也尋了一個理由離開。
同坐一桌的齊韻瑤,此時也注意到了蕭紫萸手腕上的那只玉質(zhì)極好的玉鐲,齊韻瑤先是驚了一下,張嘴就想說話,但一想起蕭紫萸是她心慕男子的王妃,她明明已經(jīng)張開口的嘴巴,很快又閉上了。
齊韻瑤的眼神里閃過驚愕,又轉(zhuǎn)成一抹暗喜,這些神色的變化,卻悄悄地落在了蕭紫萸的眼里。
本來元淑妃突然賜給自己一個玉質(zhì)如此好的玉鐲,蕭紫萸就覺得其中肯定有因,但因著還在皇宮里,元淑妃的人好像又總在暗中看著她,所以蕭紫萸一直沒有摘下這個玉鐲,她打算出了皇宮之后,再把它摘下來。
如今見齊韻瑤看她手上那只玉鐲時的神情反應(yīng),蕭紫萸更加確定這玉鐲必有玄機(jī),而且是對她極為不利的玄機(jī),至于到底是什么?齊韻瑤這個齊國公主久居深宮里,很可能是知道得很清楚的。
齊韻瑤是個坐不住的人,等王皇后與元淑妃等人離開,齊韻瑤果然一個人在流云臺里轉(zhuǎn)了起來。
如若不是侍衛(wèi)攔著,恐怕齊韻瑤早就走到了對面皇帝的流水席。
上明國皇宮除了納古戀歌,后面還出了幾個未及笄的小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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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齊國的公主也來了,那幾個小公主便跑過來,拉了齊韻瑤過去,要齊韻瑤與她們一道玩捉迷藏的游戲。
齊韻瑤今年已及笄,她其實并不想再玩這么幼稚的游戲,但被那幾個小公主一路拉扯著,齊韻瑤也不好拒絕,就跟著去了。
蕭紫萸約摸又坐了半盞茶的功夫,她抬眼看向百步之遙的流水席,見東方墨寒正與納古長弘和齊軒,還有各國使臣在飲酒,這宴席一時半刻也未有散的意思,蕭紫萸便起身去流云臺里專門提供給女眷洗漱的清水間里洗漱。
從清水間里出來,蕭紫萸便去了流云臺邊上,坐在了一株柳樹下的長椅上。
借著花叢過道幾根石柱上的燈籠發(fā)出的昏黃弱光,蕭紫萸摘下元淑妃送給她的那只玉鐲,慢慢地把玩起來,無論是專注還是隨意,她依然看不出這玉鐲里有什么古怪,或者是特殊之處?
可這玉鐲如若沒有什么古怪或者特殊,那齊韻瑤看見這只玉鐲時,為什么會有那樣的反應(yīng)?
“晉王妃,別來無恙?”
蕭紫萸拿著那只玉鐲百思不得其解,正思索著如何才能讓齊韻瑤說出實情的時候,身后傳來了一個似曾熟悉,似笑非笑,甚至是隱隱磨牙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