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圣階靈器出世,居然當場引來了從落仙京的高人。
這一出怎么也沒想到,雖然有驚無險,依舊掩飾不了圣階靈器的至高地位。
至于那悟空和尚,初次見面怎么說也不能就那么將白芷交出去,至少也要親自去了解一番天音寺到底是什么情況才行。
突然之間,幾道熟悉的氣息從天而降。
這幾道氣息強大的有點讓他難以置信,比當初在太華宗殺了虎妖青靈之后還要強大好幾倍。
先不管了,吸收完再說。
跟眾人隨意編了個理由便匆匆離開,來到稍遠一點的地方準備接收五道氣息。
別的不說,光第一道修為氣息就讓白槿驚駭不已,依據(jù)自身修為的漲幅,能明確的感受到距離七階中期又近了一步,如果再來想這樣七八道,沒準就能輕而易舉踏入中期。
最離譜的還是那道殺氣。
剛降下來的一瞬間就被重刀吸收,一丁點都不剩。
但是靈兒卻并不滿足,好像沒怎么頂用,要知道以前做血靈刀刀靈之時,要是有這么濃郁的殺氣,他早都撐得吸收不下了。
然而令白槿沒想到的是,剛剛結(jié)束的五道氣息之后又傳來五道。
而且氣息濃郁程度相差不大,恍惚中依稀記得一刀斬下后黑白兩條蛟龍立馬身死,按照之前躲在云層中準備截殺白槿屏蔽天機一事,足以表明那兩只妖獸非常不一般。
如今倒是便宜了白槿。
之后又來幾道,應(yīng)該是拉鑾駕的仙禽和混雜在人群中的妖獸被波及到。
白槿當然不會嫌多,這種東西多多益善。
吸收完畢來到眾人面前。
“奇怪!”張鐵生有些好奇的打量著白槿,“不過這一會兒功夫,我怎么總感覺白老弟你的修為又有了精進?”
小白芷跑過來捏捏哥哥的手臂,脆生生道:“我感覺哥哥又壯實了!”
一句話引得眾人哄堂大笑,但只有白槿知道這是真的,身體的確壯實了不少。
“哥哥,這把刀好好看呀,叫什么名字?”
白芷的一句話給他提了個醒,的確該起個名字了,再叫做血靈刀有些不合適,怎么說也是圣階靈器,必須要起一個高大上的名字才行。
思索了一番。
“那就叫它……圣靈刀?”
白槿話音剛落,手中的重刀突然脫手而出,在半空之中歡快的翻起了跟頭。
當它再次出現(xiàn)之時,刀身之上果然有了變化,圣靈刀三個字惟妙惟肖,頻頻浮現(xiàn)。
很明顯它對這個稱呼很滿意。
此間事了,也是時候離開了,下一站大齊國都城落仙京。
之所以這么著急,主要是想著能早點去天音寺打探虛實,趁早查出白芷的情況。
現(xiàn)在看來,除了嗜血,修為離譜之外沒什么壞事,但這樣下去總歸不放心,這么個小身體內(nèi)裝了那么大的修為,怎么能不出岔子。
“白老弟你們先行一步,我處理一番這邊的事之后沒準也會帶著云娘去落仙京,到時候再把酒言歡!”
“好,一定!”
幾人抱拳行禮,暫時分開。
云娘能夠活過來,這件事甚至可以說給張鐵生帶來新生。
但遇到張鐵生對白槿來說同樣是天大的幸事,別的不提,一把圣階靈器便足以彰顯一切。
先是去了一趟金頂寺。
現(xiàn)在的金頂寺一改以前運營模式,在悟凈方丈的帶領(lǐng)下走向了一個新征程。
半個月前被毀的金殿已經(jīng)復原,甚至更加宏偉壯觀。
很顯然石城城主石奉兌現(xiàn)了他的承諾,不止金殿,整個金頂寺都有了大變化。
香客更加多了。
告別金頂寺,這便準備立即上路前往落仙京。
“我想好了,我要跟著小弟弟!”
云媚張口就來,壓根就沒想著要回云瑤宗。
“不行,我還有要事要做,你又幫不上什么忙!”白槿立馬拒絕,話雖如此,并非嫌棄她修為不濟,而是自己實在有要事。
這次去落仙京將白芷安頓好之后不出意外的話,應(yīng)該會馬上又動身,前往海域,鬼域,魔域,去尋找進入瀛洲山河圖內(nèi)的世界。
耽誤不得半分。
即便自己計劃的很好,依舊不能保證途中會有什么樣的事故。要是帶著云媚還要分心照顧,自己一個人上路才方便。
“哥哥,你就帶著云姐姐嘛!”
白芷也在一旁說道。
不過白槿不以為然,他的處境很不樂觀,誰知道途中會碰上什么事,不想因此讓云媚也受到牽連。
白槿的反對遭到云媚的一頓誹謗,但她能感覺到白槿是認真的,她也知道白槿肩上的擔子比較重。
不過接下來一位女子的出現(xiàn)徹底打消了她的念頭。
是一位長相與云媚有幾分相似的女子,聊來聊去才發(fā)現(xiàn)居然是云媚的師尊,并且她還是云瑤宗宗主,有著七階中期的實力。
表面上是師尊,其實也是她的娘親。
這一發(fā)現(xiàn)讓白槿十分詫異,沒想到這云媚還是個貨真價實的仙二代。
“這位小姑娘是?”女子眼神中有幾分光芒,第一眼就盯著白芷看個不停。
云媚搶先一步道:“她是我和槿郎的……”
“大姐,別瞎扯,我們不熟!”白雞你連連擺手打斷云媚的荒唐之辭。
“這位……這位……”
白槿本來想見禮,話到嘴邊不知道該怎么稱呼。
“既然你和媚兒相熟,叫我蘇姨就行!”女子笑道。
“哦,蘇姨,我和云姑娘一同去過千尸窟,之前并不認識。”隨后看了看身邊的妹妹道:“這是我妹妹白芷。”
“原來如此!”女子笑著點點頭,眼神中竟是有幾分失望。
這讓白槿有些好奇,這云媚雖說不堪了點,好歹姿色算得上上等,不至于嫁不出去吧。
“小伙子為何總戴個面具,何不以真面目示人?”女子說完,伸手一揮,白槿完全沒有任何防備。
面具立馬脫落,驚世面容也袒露了出來。
這下好了,母女倆秒變花癡。
自從上次云媚看了一眼之后,整日纏著白槿想要看他真面目,不過一直沒有得逞,誰想到在將要離別之際還是被揭開了。
母女倆同時愣在當場,連話都不會說了。
白槿大囧,趁她們沒反應(yīng)過來時立馬開溜。
我白某人明明有實力,豈是那種靠顏值吃飯之人?
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