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就在眼前,綠珠吱吱叫了一聲,直接從沈浪的肩膀跳了下去,飛奔到谷紗面前,鉆進(jìn)她的懷里。
沈浪見谷紗出來,快步來到她的面前,大量了一下她的全身,不好意思的鬧著后腦勺說道:
“打扮成這樣,出門嗎?”
“對,馬上就走?!?br/>
“什么時候回來,我想請你吃頓飯。謝謝你幫了我?!?br/>
谷紗對著沈浪抿嘴一笑說道:
“不用這么感激我,我是怕你死了沒法跟唐寧姐姐交代。晚上有個時尚晚宴需要我參加,估計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很晚了,想請我吃飯的話另找時間吧?!?br/>
沈浪狐疑的看了看谷紗,時尚晚宴是很正式的場合,你穿這一聲米黃色的緊身衣有點(diǎn)不太合適吧。
谷紗何等聰明,一眼就看出沈浪在懷疑她。
“我先去吃飯,然后換身衣服才去晚宴?!?br/>
沈浪剛想說要不然我給你當(dāng)保鏢,這么漂亮的女人肯定有很多人揩油的?;仡^一想還是算了,谷紗的實力深不可測,那個男人敢打她的主意,純粹是自討苦吃。
沈浪對著谷紗揮揮手告別,轉(zhuǎn)身離開。
谷紗出門,一定是情報科有任務(wù),自己還是不要趟這個渾水。
沈浪一個人無聊的回到宿舍,實在不知道干什么。
研究所里他只認(rèn)識四個人,陰平指是所長,不可能陪他去玩。江南不知道被禁閉到哪個地方,比自己還慘。唐寧和谷紗出去執(zhí)行任務(wù)。
只剩下他一個人。
“兜風(fēng)去?!?br/>
沈浪無聊的站起身,把車開到陰平指樓下,上去開出門條。
,
“所長大人,烤大腿好吃嗎?”
沈浪進(jìn)來之后第一句話就是問送的東西怎么樣。
陰平指抬了抬眼皮說道:
“你小子要是給我弄點(diǎn)極品猴魁我會更高興的?!?br/>
沈浪撅著嘴說道:
“蝙蝠洞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哪來的猴魁給你。這樣吧,你派我去西南,我一準(zhǔn)給你整兩斤回來?!?br/>
陰平指放下手里的鋼筆,收斂起笑容,嚴(yán)肅的對沈浪說:
“蝙蝠洞里過的怎么樣?”
“輕松愉快,每天一覺睡到大天亮,睡醒了吃山珍海味,吃飽了坐在洞口看林海,別提多開心?!?br/>
陰平指用鋼筆敲了敲桌子說道:
“這么說我應(yīng)該把你再關(guān)三個月才行。”
沈浪趕緊賠上笑臉說道:
“不用,好東西不能一次享受完,等以后再說吧。我來是想您開個路條。我想開車出去兜兜風(fēng)?!?br/>
陰平指瞪了沈浪一眼,左手卻拿起鋼筆飛快的寫下一行字。
“厲害了所長,左手寫字還這么漂亮。”
沈浪知道陰平指在開路條,湊到跟前說道。
陰平指寫完,隨手把路條遞給沈浪,然后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話:
“不要辜負(fù)蝙蝠洞的經(jīng)歷,研究所的吞噬者死傷慘重,我們這些人就靠你們了?!?br/>
沈浪頭一次見陰平指這么鄭重的跟他說話,臉色立刻就嚴(yán)肅起來。
見陰平指一臉期待的樣子,他知道陰平指把他關(guān)在蝙蝠洞絕不是偶然。
“您知道蝙蝠洞的墻壁上有無相刀法?”
“廢話,我怎么可能不知道?!?br/>
陰平指回答。
“誰哪位前輩留下的?”
沈浪好奇的問。
陰平指嘆了口氣,遞給沈浪杯子,沈浪知趣的添滿水放到陰平指手邊。
“一位偉大的吞噬者前輩,可惜在任務(wù)途中犧牲了。這套刀法是他的心血,你千萬不要辜負(fù)?!?br/>
“畫像上的女子是誰?也是吞噬者嗎?”
沈浪緊接著問道。
陰平指重重的點(diǎn)點(diǎn)頭。
“她活著還是”
陰平指抬眼看了看沈浪,感嘆的說道:
“人還活著,但是已經(jīng)不是原來的她了!”
“他是誰?”
沈浪問道。
陰平指怔怔的看著窗外,不想回答沈浪這個問題。
沈浪無趣的說道:
“你們這些高手是不是都以為故作深沉是很酷的表現(xiàn)。有話就說,有屁就放。累不累。”
陰平指回頭瞪了沈浪一眼,嫌他沒大沒小。
“你認(rèn)識她,她對你很照顧。”
沈浪腦海里立刻浮現(xiàn)出一個人來。研究所里對她關(guān)懷之至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唐寧。
“總務(wù)科長唐寧?”
陰平指點(diǎn)點(diǎn)頭。
“送你去蝙蝠洞是我和唐寧的意思。谷紗不同意,但也沒有反對,她不是私底下幫你了么?”
“這你也知道?”
沈浪害怕的問道。
陰平指簡直無所不知,沈浪在他面前一點(diǎn)秘密都沒有。
“去兜兜風(fēng)吧,新的任務(wù)馬上就會下來。你要對得起唐寧對你的期望?!?br/>
陰平指說完,低頭處理文件。
沈浪待在原地愣了一會兒,姍姍的走出房間。
坐在汽車?yán)?,沈浪拼命的回憶跟唐寧在一起的點(diǎn)點(diǎn)滴滴。她們兩個雖說關(guān)系不錯,但也只是有兩三次交集。
這么短的時間就讓唐寧這么看重他自己,沈浪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該不會愛上我了吧?”
沈浪自嘲的笑了一聲。
這個答案當(dāng)然不正確,沈浪自己都覺得天方夜譚。一個30歲的御姐唐寧,怎么會對沈浪這個22歲的毛小子感興趣。
但是
沈浪想的腦袋疼,索性不想了。新車在手,正式好好兜風(fēng)的好時機(jī)。
沈浪從大門出來,一腳油門踩下去,切諾基直沖六環(huán)。反正有大把的時間,今天就把六環(huán)轉(zhuǎn)個遍。
看了看時間,下午三點(diǎn)。沈浪兜了一圈之后把車子開到高架。整整三個小時還沒從高架上下來。帝都的交通效率果然不是蓋的。
肚子餓的咕咕叫,卻沒地買吃的,沈浪無聊的看著腳下的車流發(fā)呆。
“叮鈴鈴”
口袋里的電話響了。拿出來一看是潘麗麗打來的。
“這個女人找我干什么?”
沈浪嘀咕一聲接通了她的電話。
“我是沈浪,找我有事嗎?”
沈浪用陌生人的語氣說道。
對面顯然對沈浪的語氣早有準(zhǔn)備,沈浪的話音剛落她就開口了。
“沒事就不能吃頓飯嗎?不知道賞不賞臉?”
沈浪正在為堵車發(fā)愁,有個人請吃飯也不錯,不過能不能去只能聽天由命了。
“我堵在路上啦,根本就下不去。回到市區(qū)還不知道什么時候呢?”
“我知道,我也堵著呢?!?br/>
沈浪一個機(jī)靈,伸出頭去觀看。
斜身后的慢車道上,潘麗麗站在阿斯頓馬丁旁邊對他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