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段龍堅定而又誠懇地眼神,琉璃竟是為之一怔,好像想起了什么往事,又好像想起了什么故人,出神了好半天。而段龍見她這副模樣,自然是明白了一些事,所以也并沒有去打擾她。
琉璃的思緒飄到了遠方,巨海偏北的一座別墅里,那里坐著一個俊俏的男子,臉上掛著可以將冰雪融化的和煦笑容,不管是什么樣的殺神,可能在看到他的一瞬間,都會為之神動,放下心中的殺戮吧。
“不管以后發(fā)生什么事,盡管跟我,有我在的一天,都絕不會讓你受到一絲傷害?!?br/>
這是他當年曾經(jīng)過的話,而那時,琉璃是深信不疑的,其實即便是到了現(xiàn)在,她也一樣,原因,只是因為這話出自那人口中。
然而多年后的一場變故,致使兩人決裂,從那時起,琉璃就再也沒找他幫過任何一個忙。
所以,過了這么久,當再次聽到有人出類似的話時,琉璃還是想到了一些事情。
以前她一直以為,段龍只是玩世不恭,只是好玩,只是對她好奇,然而今天,她有那么一剎那,認為段龍確實是喜歡她的。
然而終究是相識太淺,琉璃努力的甩了一下頭,不再去想。
“哪有你的那么嚴重,再了,如果領(lǐng)導(dǎo)們真的不愿意,我們不做了就是,干嘛和他們較真。”
看著琉璃恢復(fù)了狀態(tài),段龍輕笑一聲,道:“我們做的是好事,是對的,為什么不能被認同,還是那句話,這件事一定會通過,你就放心好了,對了,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程序什么的我來辦,等領(lǐng)導(dǎo)們通過了,我第一時間通知你?!?br/>
“其實你也不用太過執(zhí)著,領(lǐng)導(dǎo)們也會有他們的理由,畢竟高三太過重要,他們不會拿學(xué)生的未來陪我們玩的?!?br/>
聽著琉璃的話,段龍冷笑一聲,道:“哼哼,陪我們玩?我看是他們在陪著學(xué)生們玩吧。你去看看班上的那些孩兒,一個個的是高三拼搏的樣子嗎?或者他們的意識里有好好學(xué)習(xí)這一條嗎?這一學(xué)校不可能不明白,但是我看根本沒有人去管,任由他們發(fā)展,現(xiàn)在我們想著干一些有意義的事了,又怎么能被成玩,好笑?!?br/>
“請你注意自己的用詞,班上那些孩兒是我的學(xué)生,這里是我的學(xué)校,我不準你用不屑的語氣來評論他們?!?br/>
“不是我不屑一顧,事實是他們根本就沒把學(xué)習(xí)當回事,好好學(xué)習(xí)的就被欺負,天天無所事事的就被捧在手里,這算什么學(xué)生,我看連一幫混混都比他們強,至少混混們都知道干好自己的事?!?br/>
聽著段龍貶低學(xué)生的話,琉璃心里十分的不舒服,她看著段龍,眼神逐漸變得有些發(fā)冷。
“夠了,別再了,你不過就是來替方老師一個月的代理班主任,沒有資格評論他們?!?br/>
段龍知道琉璃喜歡這份職業(yè),更將其神圣化,所以對自己的學(xué)生都十分的疼愛,以至于容不得別人這樣他們。但是通過自己的所見所想,段龍覺得事實并沒有那么理想,然而深知琉璃的脾氣,所以段龍也并沒有直接去反駁她。
“好了好了,我也沒別的意思,你別生氣,我不了就是?!?br/>
聽著段龍的話,琉璃搖了搖頭,冷笑一聲道:“你根本不知道他們將來需要面對的是什么,所以,現(xiàn)在既然還不用面對,我更希望他們能好好的過完學(xué)生時代,所以,請你不要隨意評論?!?br/>
看著琉璃的樣子,段龍卻是苦笑一聲,然后低下頭,靠近著琉璃道:“我從十八歲起,就一個人在國外打拼,十年間,不一直在生死邊緣游走,但也是在槍林彈雨中熬過來的,到現(xiàn)在,我又變得一無所有,我又過什么?”
聽著段龍這話,琉璃先是一愣,然后陷入了沉思。她有想過段龍的身份不一般,但是并沒有想到他是在那樣的年紀時,就這般艱難的打拼了,所以一時竟是不知該如何反駁他了。
而看著琉璃沉默了,段龍嘆息一聲,又道:“琉璃,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事是自己不能選擇的,但是既然命運這樣安排了,我們,他們,也就只能努力拼搏,通過自己的本事去改變這一切,而你以為那樣的生活,等到他們該面對的時候才去面對,是好的嗎?我告訴你,現(xiàn)在這些居安思危的人,將來一定會被社會所淘汰,現(xiàn)在的巨海,乃至整個華夏,都處于一個大動蕩的時代,人們堅信人定勝天,所以,無能者只能成為時光沙漏里最普通的一粒沙子。”
聽著段龍的話,琉璃仍然沒有話,但是看得出,她的心里其實是在糾結(jié)著的,其實她一直都知道,段龍的是對的,只是,她的主觀意識里,是并不想讓這些家伙們?nèi)ッ鎸δ菢拥纳畹摹?br/>
見琉璃仍在沉思中,段龍也不想打擾她的思緒,拿著手里的文件夾晃了一晃,道:“我先去送文件了,這件事就交給我了,你放心吧?!?br/>
完,段龍就轉(zhuǎn)過身去要走,然而他并沒有急著邁步,想了一下,又是道:“溫室里的花朵在脫離溫室后,或許會變的堅強,但是如果不循序漸進的讓他們知道外面世界的生存環(huán)境,他們更多地,只能是被溫室外面的花搶去養(yǎng)分。”
完,段龍輕嘆一聲,就走了,而當他走到門口的時候,卻是又被琉璃給叫住了。
“你要給我講的故事里,可是也有你無法選擇的事情?而你,是否也都一一熬過去了呢?”
聽著琉璃的話,段龍一怔,再次想到了自己心中的禁忌。而過了好一會兒,段龍長出了一口氣,這才恢復(fù)了笑臉,然后道:“我最遺憾的,是我明明有機會選擇,卻是選了一條最差勁的路,而十字路口,又是一個我最信任的人領(lǐng)我去的。”
完,段龍就走了。而琉璃看著他遠去的身影,眉頭微微皺起,不知又想到了什么。
段龍走出辦公室,就朝著王梅那里去了。雖然心里很不情愿,但是畢竟她是年級主任嘛,文件還是要她給遞上去的。
走到了王梅辦公室的門口,段龍又想起了這個女人剛才做的事,心里一陣逼視,不情愿的敲了敲門。
“誰啊?”
這一聲嬌嗔傳出來,段龍渾身一顫,想著這女人怎么越來越風(fēng)騷了,大白天的也不知道是誰敲門,就這么浪的叫。
“是我,段龍啊,王主任?!?br/>
“哦,段老師啊,你等一下哈,我這就來給你開門。”
嗯?心里納悶著王梅的反應(yīng),段龍還是在門口等了起來。
“什么叫等一下?她干嘛要自己來開門,讓我進去不就是了,難不成門上了鎖?這大白天的,不會是在......”
心里齷齪的想著,段龍還是受不了了,甩了甩頭不再去想。而過了一分鐘左右的時間,王梅才過來開了門,而聽著門里先是開了鎖的聲音,段龍心里“哦”了一聲。
果然啊。
“段老師啊,有什么事嗎?怎么又回來了?”
開開門之后,王梅奇怪的并沒有讓段龍進去的意思,而是站在門口和段龍著話,讓段龍更是對自己心里的想法深信不疑。
“王主任,楊老師剛才送來的那份文件沒有我的簽字,這份上我簽了,所以趕緊給你送來,不知道王主任看了沒,如果你看完了又沒什么意見的話,那就請王主任簽完字就盡快遞上去吧。”
“哦好的,我看過了,沒問題,我這就簽了字給你送去?!?br/>
“那就謝謝王主任了?!?br/>
“和我還這么客氣干什么?!?br/>
接過段龍手里的文件,王梅就將它放到懷里,然后又看向段龍,一副“還有事嗎”的樣子。
“額,別的就沒事了,我先走了王主任,文件的事拜托了?!?br/>
見段龍送完文件就走了,王梅的臉上還是露出了一絲失望的表情。而當她重新關(guān)上門的時候,人又冷笑了起來。
“你聽到了,不準給他們簽字,讓這份計劃泡湯?!?br/>
王梅對著站在房門旁的方友道。原來王梅自己來開門,又不讓段龍進來的原因就是這個啊。
此刻的方友上衣還沒有穿好,又一臉的春風(fēng)得意樣,想來,剛才進來后,就一直在這里和王梅翻云覆雨了。
“要是不同意你直接不簽字頭就是了,還用多此一舉嗎?看來,你是既想否決了他們的提議,又想賣個人情給他段龍吧?”
聽著方友的話,王梅繼續(xù)冷笑,看了一眼手里的文件,一臉不屑的道:“你明白也無妨,反正話我已經(jīng)了,事情你看著辦吧?!?br/>
“且不楊琉璃的身份特殊,就是這個段龍,他也是天齊的鄭業(yè)介紹來的啊,沒有什么得過去的理由就拒絕他們,我是真的很為難啊?!?br/>
一聽這話,“啪”的一聲,王梅一把將文件拍在了方友的肩膀上,然后道:“那個我不管,總之你這個家伙報酬已經(jīng)收了,老娘也是賣了力伺候你,你現(xiàn)在才跟我為難,哼,想白吃肉不給錢是吧?”
看著王梅一臉狠樣,方友擠出一抹淫笑,道:“不是不是,要是別的事我一準答應(yīng)你,但是這件事確實不好做,所以,要不你換個要求?”
王梅冷笑一聲,道:“如果你不干,不管以后都別想再碰老娘,我還會去告你強奸,哼,讓你剛才只圖自己爽,把一些不該留下的留在了老娘這里,就是活該!”
方友一聽王梅的,想了一下,只好了頭。王梅見他答應(yīng)了,又是一臉媚態(tài)的勾住他的脖子,道:“只要你聽話,我就是你的?!?br/>
方友看著王梅風(fēng)騷的樣子,又是想起了剛才的快感,一把抱住王梅,就往辦公桌走去。
王梅淫笑一聲,心里想道:段龍,拒絕了我,你一定會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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