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和上樓,發(fā)現這里的擺設連當地最好的醉鄉(xiāng)樓都比不上。一進門首入眼簾不例外的是柜臺,一名年齡過半的老者坐在柜臺,敲打著算盤。其余地都是擺放東西的,猛的一看還以為不是酒樓,是來參觀畫展的呢。只見除了柜臺外其余地方墻壁上掛滿了畫,什么山水畫,字畫之類的。每一副畫中間都隔著一張桌子,每張桌子上都擺放著花瓶,花瓶上的畫對應著墻上的畫,甚是有意境。
“幾位客官是吃飯還是聽曲的呀。”瞧見倆人,老者早早起身迎候。
這和上樓還能聽曲?可是真實個好地方呀!她想知道能不能吃飯聽曲,雙管齊下呀。不過她父親在這,這句話她不敢說出來,只能在心里腹誹一下。
“自是吃飯?!焙谀樃赣H沉聲道,兩眼彤彤有神的看著老者。聽曲?看來這和上樓不是什么好地方。老者不知他這句話把她家父親對這家酒樓的形象大打折扣。并囑咐他們最好少來。鳳青心里卻不以為意,這里怎么看就怎么好看,想著要多來走走。
樓上更是讓鳳青吃驚,與各大酒樓一樣都是有包廂,但他們家的酒樓的包廂又與別的酒樓不大一樣,他們家包廂門口擺放著幾瓶說不出名的植物,好吧,是她不認識那植物。隔絕包廂的不是簾布也不是門,而是一塊透明的東西,一眼望進去,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到一些人影,看不清楚樣貌,進去后卻能清晰的看到外面來來往往的人。
選了個靠窗的位置,幾人坐進去,馬上就有人過來點菜。一心想當隱形人的鳳青點菜都沒有異議,只能眼巴巴的看著他們點著自己喜歡的菜,而自己只能默默的在桌上畫圈圈,看看外面的風景。
飯飽酒足后,鳳青摸著圓滾滾的肚子感嘆,這里的菜真好吃,好吃到盤子都發(fā)光發(fā)亮的。她原以為阿么做得飯是最好吃的,想不到有人做得東西比阿么做的還好吃,呃~打了個飽嗝,幽幽的想著以后有空要多來走走,
回去的路上四哥默默的給了她一個贊的手勢,如果不是她的破壞他們也不會知道有一家那么好吃的酒樓,毀了廚房也是好事,指不定在這段時間他們都能天天到那吃飯了呢。
回到府中,阿么瞧見她就一陣神煩,目不斜視的繞過她。鳳青扁著張嘴,弱弱的跑到鳳淼的院子,求支招。
她家親大哥默默的看了她一眼,涼涼道:“你好像不會做飯吧!”后者默默頷首。
“那你到廚房作甚?”他甚是疑惑,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人跑到廚房耍著玩呢?還有他實在不懂為什么她進去廚房就會爆炸,一個啥也不懂的小屁孩進去也不會爆炸好吧,她是怎么做到。
“......做飯?!背聊艘粫€是如實交代。她知道三哥想說什么......
“那你......”看她那副“我知道錯了,求放過。”的表情,鳳淼只能算了。
最后,她家親愛的三哥只給了她一句自己闖的禍自己解決就把她打發(f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