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南風道了一聲“師父早點休息”便退出賬外。
待回到自己賬中準備就寢,吳南風褪去青衫,只見衣服的內(nèi)里,心窩部位已經(jīng)爛成碎布。
他仔細看看這處。只見這處爛成一個向心的圈,如同梭子絞過一般,便心下暗驚道:看來師父是手下留情了,不然這道氣流定會將我五臟六腑全部擊碎,到時候恐怕連全尸都留不住。
想到這,吳南風呵呵一笑,心中道:想這些干什么,師父器重我,才會對我說這番話。哎。。。西疆啊西疆,一個門派,一群人,一個世界。
[次日]第二天一早,葛勁風便掌著聚風羅帶路,吳南風、林昭、李冰兒、石琴語便將寧可歡抬起來跟在后面,趙天虹已勉強能走路。
幾人行到晌午時分,步入了西疆派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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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季的中午,正是炎熱之時。陣陣微風吹過,只覺得那風都是熱的,毒辣的太陽讓人不敢抬頭去看。
林昭看看師父瞇眼側(cè)身睡去,便小聲抱怨道:“南風啊,你說這一路走來,早上還有點涼爽,怎么一到中午就天氣大變?!?br/>
“林昭,我來回答你。這正午的太陽正是提醒你要好好修行,不然和普通人一樣,連這天氣變化都抵御不了,還談什么得道飛升。”寧可歡插話道。
“我去,這都能被聽到?!绷终研南麦@道。
只聽寧可歡又道:“林昭,我看你面有疑色,表情呆滯。想是驚奇我怎么聽到你小聲說話。等你修行到一定境界,你也會明白?!?br/>
“師父也是夠了,什么都能扯到修行,一天到晚除了修行還是修行,也沒見得我這種資質(zhì)的人能修行出什么來?!绷终研南孪?。
寧可歡看看林昭,笑道:“長路漫漫,修行的時日沒有邊界。林昭,雖然你心浮氣躁,但卻是塊修行的好料,不要辜負了你的體質(zhì)。”
“我怎么就沒看出來我是塊修行的料。都一年多了,就憑我這悟性,我要是塊料,早都該表現(xiàn)出來?!绷终研南孪胫谥袇s說道:“弟子謹遵師父教誨?!?br/>
“罷了,罷了,我剛才的話你想必是沒有聽進去。”寧可歡搖搖頭,接著道,“也許你現(xiàn)在不贊同我的話,不過不要緊。你今后修行出成績來的時候,便會理解我今天對你所說的話?!?br/>
幾人繼續(xù)前行,到了太陽慢慢西落,葛勁風忽然回頭對寧可歡道:“師父,這聚風羅的指針在不停打轉(zhuǎn)?!?br/>
“前方便是家了。”寧可歡推斷道。
果然,幾人穿過叢林便看見了后山門。后山門的執(zhí)勤弟子看見這幾人這副模樣,面有錯愕。
葛勁風一馬當先,對兩位執(zhí)勤弟子喝道:“還愣著干什么,你們是哪位掌殿門下,快去通報,讓你們殿內(nèi)弟子過來幫忙?!?br/>
這兩位執(zhí)勤弟子是孟冬臨門下,寧可歡料想孟冬臨知道此事后,定會通報楚天行。便對眾人道:“我們先進山門。如果我所料不錯,過一會兒楚掌殿便會出來。不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大家做好準備。”
[回到西疆]西疆還是西疆。后山、后山門,一切都沒有變,眾人看到這些,仿佛看見了希望。進了后山門,眾人再沒有半分力氣,便席地而坐。
果不其然,楚天行帶著一票弟子前來,楚天行身后便跟著孟冬臨。
楚天行上前道:“哎呀呀,寧師哥,以你的功力,是什么人把你傷成這樣。”說罷便看了看四周,道:“咦,寧師哥,你們這次應(yīng)龍洞之行,怎么不見了王師哥?!?br/>
眾人皆沉默不語。在一片沉默中,葛勁風跳了起來,道:“哪來那么多廢話,快扶我?guī)煾溉ニ幏啃菹?。?br/>
楚天行一拍腦袋,冷笑道:“呦,現(xiàn)在的水流殿,做徒弟的不像徒弟,做師父的也不說句話,真是世風日下。不過呢,我大人有大量,來呀,把這幾個功臣都給我扶好了。都看仔細點,別出了什么岔子?!?br/>
“幾日不見,楚師弟還是這么陰陽怪氣啊?!睂幙蓺g冷笑道。
“哪里哪里,我只是慰問一下師哥。我做師弟的呀,這幾日甚是掛念師哥的安危。”楚天行不緊不慢地說。
眾人來到藥房,便將寧可歡安放在后堂的床位上,躺倒后,寧可歡問起身問眾人道:“楚掌殿人呢?”
“楚師叔倒是跟著走到了門口,不過他看了兩眼便不見人了,八成是向大帝稟報我們的情況去了。”葛勁風冷笑道。
“就讓他報去吧,我們明人不做暗事,他這一去倒是省了我們走一趟的工夫?!睂幙蓺g笑道。
“師父,楚師叔他這一去,怕是和大帝商討新立土沙殿掌門一事了?!绷终烟嵝训?。
寧可歡道:“林昭,你腦子轉(zhuǎn)的挺快嘛?!?br/>
“師父,”林昭又道,“以楚師叔的頭腦,他怕是會猜到我們這一行的基本情況,也許他已料到王掌殿的情況。提前和大帝商量,這樣,我們之后的行動便陷入了被動。”
寧可歡沉思良久,道:“你這番話不無道理,不過,也許他在大帝面前還不敢隨便亂說?!?br/>
隨后笑了笑,便接著道:“管他呢,反正我們已經(jīng)阻止不了他,由他去吧。眼下最要緊的事是你們多和天虹溝通,全力配合他爭得掌殿之位?!?br/>
林昭嘆了一聲道:“趙師哥吉人自有天相?!?br/>
“數(shù)你會說話?!睂幙蓺g說完,轉(zhuǎn)頭對葛勁風道:“我受傷之事,派中不久便會傳開,你當下便快去我們水流殿內(nèi),穩(wěn)住眾弟子,對他們說我受的只是輕傷,不幾日便會緩好,讓他們一切照舊?!?br/>
葛勁風便領(lǐng)命去了。
寧可歡隨即便轉(zhuǎn)頭看著南風,嘆了口氣道:“你的氣法有五層功力,這次趙天虹與胡啟斗法之事,便要你傾力幫助。”
“不知我要具體做點什么?”吳南風問道。
寧可歡道:“其實也沒什么。這次天虹上演武臺斗法,楚掌殿定會暗中助胡啟氣法,楚掌殿近來功力突飛猛進,勁風,你便和我一同助天虹氣法,與楚掌殿作正面抗衡?!?br/>
隨即轉(zhuǎn)頭問趙天虹道:“你的傷不礙事吧?”
“皮外傷,一路過來好得差不多了”趙天虹道。寧可歡點點頭,隨即對林昭道:“林昭,你這次的任務(wù)便是負責攪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