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峰站在炮陣地對孫二壯幾個會打炮的戰(zhàn)士命令道:“快速調(diào)整炮位,瞄準日軍海軍特別陸戰(zhàn)隊司令部陣地,開炮、開炮——?!?br/>
孫二壯幾名會打炮的戰(zhàn)士,接到命令丟下手里的槍,站在炮跟前,以最熟練的技巧,裝彈、瞄準、開炮一氣呵成。
‘轟、轟’兩發(fā)炮彈從敵人的炮陣地飛出,落在敵人司令部的陣地上,巨大的爆炸將陣地炸的頓時硝煙烽火彌漫,敵人的兩個重火力點瞬間啞了。
正在冒著敵人炮火和輕重武器火力打擊,生不懼死的向敵人陣地發(fā)起進攻,英勇的十九路軍戰(zhàn)士,奔襲在開闊地傷亡慘重,但他們前赴后繼決不后退半步。
一五六旅翁照垣旅長,看到部隊傷亡慘重,心中在滴血,可他為了十九路軍對敵發(fā)出‘寸土寸草、不能放棄’的檄文,能夠徹底付諸于現(xiàn)實,閉著眼睛不忍看向前面沖鋒的戰(zhàn)士,一片片倒在進攻的路上。
就在翁旅長悲壯的情緒無法排解時,突然兩發(fā)炮彈在日軍司令部陣地爆炸,炸的敵人陣地硝煙烽火爆起,這倒叫他非常詫異和驚喜。
“是哪里打炮?我們一五六旅的炮兵沒有參加這次作戰(zhàn),不對,是敵人炮陣地開炮轟炸了他們的司令部,馬上給我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br/>
正在以生命為代價,對敵司令部陣地展開進攻的一五六旅,突然發(fā)現(xiàn)在敵陣地發(fā)生劇烈的爆炸,當時就摧毀了三個敵人重火力點。
此時敵人炮陣地已被王峰帶領(lǐng)的突擊小隊占領(lǐng),炮彈飛出沒有落在進攻的一五六旅的部隊,而是炸的鬼子火力減弱,戰(zhàn)斗力下降。
一五六旅的戰(zhàn)士在沒有炮火和陣地重火力打擊下,一個個勇氣倍增,以排山倒海之勢,撲向敵人司令部陣地。
失去炮火支援的日軍陣地,阻擊進攻的火力大為減弱,此時又遭到數(shù)發(fā)炮彈的毀滅性打擊,已經(jīng)失去繼續(xù)火力阻擊進攻敵人的戰(zhàn)斗力。
鹽澤幸一司令官,抓起電話嘶喊道:“炮艦、炮艦,為什么還沒有派出部隊增援?快快的開炮,目標司令部前面開闊地,一定要把進攻的......?!?br/>
“鹽澤司令官,我們的陣地大半失守,支那部隊已經(jīng)采取快速包圍,如果再不撤退,我們都會死啦死啦地?!?br/>
“撤退,快快的向‘能登呂’航母靠攏,混蛋,相互掩護撤退,為什么不做抵抗?邊撤退邊反擊?!丙}澤幸一將軍此時灰頭土臉,哪還有平時趾高氣昂的狂傲?
他帶領(lǐng)不足二百名特別陸戰(zhàn)隊,正已瘋狂潰逃的速度,奔向停泊在江邊的航母‘能登呂’號。
一五六旅翁照垣旅長,接到通訊參謀報告:“報告旅座,日軍司令部炮陣地已被我六團四營占領(lǐng),剛才向敵司令部陣地發(fā)射炮彈的就是......?!?br/>
“你、你再說一遍?怎么會是我們的四營呢?在敵人強大的炮火和重火力打擊下,四營是如何通過火力交織的開闊地,穿插到敵人的炮陣地?”
“旅座,確實如此,而帶領(lǐng)突擊隊占領(lǐng)敵炮陣地的正是王峰,他現(xiàn)在......?!?br/>
就在陣地槍聲慢慢稀落下來,突然從日軍剛占領(lǐng)的炮陣地傳出尖利的槍聲,緊接著是爆豆般的槍聲炸響。
王峰站在炮陣地,指揮臨時拼湊的炮兵,向敵人陣地發(fā)出一聲聲裹挾著炮彈的怒吼,看到敵司令官鹽澤幸一將軍率領(lǐng)殘兵倉惶潰逃,興奮地揮動著雙臂盡情的呼喊:“開炮、向敵人開炮——?!?br/>
這位穿越到抗日戰(zhàn)場的超時空特戰(zhàn)兵王,哪曾想一名被子彈擊中茍延殘喘的日軍炮兵,正吃力地抓起身邊的槍,抬高槍口瞄準振臂歡呼的王峰。
‘啪’的一聲,一顆罪惡的子彈擊中王峰,王峰搖晃著回頭甩出一槍,轟然倒在血泊里。
身邊的突擊隊員看他們的長官被敵人殘兵偷襲中彈,端起槍朝著那個開槍的小鬼子,扣動扳機連續(xù)射擊,三十幾支步槍,數(shù)百發(fā)子彈全部射殺在這個小鬼子身上。
“王峰、王峰,你這混蛋不能死啊,快給我醒醒?!甭牭酵蝗粡呐陉嚨貍鞒黾饫臉屄暎驹谕醴迳磉叺男€子兵顧銘,眼看著王峰中彈搖晃著就要摔倒。
他不顧一切的沖到跟前抱住王峰偉岸的身子,可他這個1·62米的小個子,哪能支撐得住身高1·86米的大個子?兩人同時摔倒在地。
孫二壯和蘇亮等人撲到王峰和小個子身邊,撕心裂肺的哭喊道:“王營長”、“長官”、“顧參謀”、“顧中尉”。
“我、我沒事,快、快把王營長抬到后方醫(yī)院,都不要哭喊,聽到了沒有?”小個子兵顧銘在大家七手八腳的幫助下,才從被王峰壓在下面拖出來。
王峰慢慢的睜開眼,看著顧銘哭的眼淚如噴涌,有氣無力的說道:“可惜了,我、我穿越過來還不到一天,難道就、就這么死了嗎?”
“王峰,你不要再胡說了,現(xiàn)在盡量不要說話,最好不要閉眼睡過去,你聽到我說話了嗎?”
“我、我太累了,真想好好睡一覺?!蓖醴鍙拇┰降教焱ㄢ挚谷諔?zhàn)場,將近十七個多小時水米未沾,由于與本尊融合,消耗了他大量的魂力,此時困乏的連眼都睜不開。
“顧參謀,王營長胸口中彈,現(xiàn)在血流不止,恐怕兇多吉少。”孫二壯是個老兵,他沖到跟前,首先檢查王峰中彈受傷的位置,此時緊張的向顧銘報告。
“混蛋,你會不會說話?王營長胡說八道,難道你也中彈腦子有病???快點小心地抬著王營長,馬上送進軍部醫(yī)院搶救?!?br/>
一五六旅翁照垣旅長聽作戰(zhàn)參謀報告,四營長王峰xiong部中彈,生命垂危,嚇得他不顧一切的沖向炮兵陣地。
“王峰、王峰,你這小子一定要給我好好活著,你要是有個好歹,你叫我怎么交代?”
抬著王峰的戰(zhàn)士們,沒想到他們高高在上,威武剛直的旅座,看王峰這位小營長受傷,竟會失了身份的奔跑過來,還說出如此叫大家不理解的話。
“你、你是誰呀?看來你比我的歲數(shù)要大,怎么還這么沉不住氣?放心,老子死不了。”別說還沒有來得及與本尊的記憶融合,就是融合,此時失血過多,精神有些恍惚,王峰也無心看翁照垣掛的是少將軍銜。
“醫(yī)療隊,戰(zhàn)地醫(yī)療隊,馬上搶救王峰,要是王峰有個好歹,我槍斃了你們?!蔽陶赵匆蚴а^多面色蠟黃的王峰,氣力越來越弱,嚇得他近似瘋狂的嘶喊。
一五六旅的旅、團軍官,聽說王峰中彈生命垂危,幾乎全都跑過來看個究竟,從他們的臉上可以看出是一種恐懼,是一種難于言表的高度緊張。
六團張君嵩團長拉著翁照垣旅長低聲說道:“旅座,王峰這孩子身份高貴,一旦搶救無效壯烈,您的責任太大了。我想是不是馬上向十九路軍總指揮蔣光鼎、副總指揮兼軍長的蔡廷鍇兩位將軍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