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思緒中回神過來,司懿軒不再說話,他的雙眼變得沒有焦距,明顯有些濕潤校園全能高手。
谷雨在心里默默地嘆了口氣,她望著司懿軒出神,對其更是增添了一些疼惜之情。怪不得在看見紫伊姑娘之后,他是這么的失魂落魄。公主的死,對他打擊很大吧……
在感慨之余,谷雨隨意一瞥,見旁邊不遠處幾個熟悉的人影正向自己走過來,不就是小姐還有茗香她們?她連忙站起來,不顧形象地朝她們揮手并大聲喊道:“小姐,我們在這!”
聽得這一喊聲,司懿軒轉(zhuǎn)頭一看,也見著那幾抹熟悉的身影。他起身拍拍后背,接著湊近谷雨輕聲提醒道:“小心提防著明珠?!?br/>
誒?聽這么說,谷雨抬頭疑惑地看著司懿軒,卻見司懿軒站得直直的,好似剛才的那一句話并非出自他之口。
到底二皇子想說什么呢?提防明珠?谷雨不再多想,見小姐走近,她上前道:“小姐你們剛才去哪里了,我找不著你?!?br/>
“剛才人太多了,這會兒人群漸散方找到你?!币氯绾唵未鸬?。她朝谷雨身邊的司懿軒點了點頭,一股酸酸的味道涌過。
見天色已晚,幾人不再多說一同回了府邸。他們一邊走一邊講述剛才發(fā)生的事,一路上有說有笑,猶不知身邊明珠異樣的眼神看向谷雨以及司懿軒。
第二日,谷雨將事情打理完之后便叫來了明珠,她雖不知昨夜二皇子提醒的那句話是什么意思,心想自己已有許多時日沒有和明珠一起談過心事,因此本著姐妹閑聊的心將明珠叫來。
昨夜她一夜輾轉(zhuǎn)反側(cè),全是因為揣測二皇子的話。她仔細回想近些日子以來明珠所做的事情,仍舊無法發(fā)現(xiàn)什么端倪。最終她想,會不會是和自己有關(guān)?
提防明珠?敢情自己之前發(fā)生那些事與明珠有關(guān)系?可她終究不能參透出其中原因,因此并不能確定自己猜測是否正確。
谷雨坐在后花園的亭子里,過了片刻,明珠邀約前來。她走近谷雨,客氣的問:“谷雨,找我來有什么事嗎?”
谷雨后背傷勢基本已經(jīng)全好,能坐能躺,只是偶爾還有一絲疼痛罷了?!澳阕??!彼钢鴮γ娴氖?,朝明珠微笑著說道。
“這天氣已然沒之前那般冷,風(fēng)吹襲而來也不感覺刺骨?!贝髦樽?,谷雨閉上眼睛,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十分享受地說。此刻她的心境就如漣漪一般,很是平靜。
明珠坐在石凳上一聲不吭,她只是聽著谷雨的話,嘴邊保持著微笑。
“今早我去見過庶皇妃了?!币娒髦椴豢月?,谷雨又再次說道。她審視地看著明珠,似乎想從中看出什么來。
早上一起床,谷雨就獨自一人來到庶皇妃的廂房。原因不為其他,只是想問清楚事情的經(jīng)過。
此時廂房內(nèi)人煙稀少十分冷清,偶爾有幾個侍女們經(jīng)過,臉上沒有了笑容,盡是愁眉不展。見谷雨前來,她們也只是簡單地點點頭,沒有多說其他。
“庶皇妃在哪個房間?”谷雨攔住其中一個侍女,輕聲問道。
被攔住的侍女深深地看了一眼谷雨,小聲回道:“庶皇妃在最里的那個房間里?!币徽f完她就灰溜溜的走開了。
看眾人的反應(yīng),谷雨相信庶皇妃發(fā)狂一事并非虛假。她小心翼翼地來到房間門外,還沒見到其人就已經(jīng)聽見里頭那一聲聲刺耳的尖叫聲。
谷雨并沒有推門而入,因為她知道庶皇妃恨她入骨,若是此時進去以庶皇妃不理智的頭腦,她一定不僅沒有問出什么,反倒會鬧的個遍體鱗傷。
于是她在外頭站了些時間,便離開了。
這個時候在明珠面前提到庶皇妃,她是想要觀察明珠聽見庶皇妃后的反應(yīng),由此進行推敲。
果然,一聽到庶皇妃這三個字,明珠的身子明顯顫抖了一下。她皺了皺眉頭,而后立即恢復(fù)原狀?!奥牬蠓蛟\斷說,庶皇妃是得了癲癥,我想這一時半會兒是好不了的。庶皇妃如今是個不正常的人,所說的話不可以相信。”
明珠好像生怕別人知道什么似的,向谷雨提前知會一聲。其實她在擔(dān)心,擔(dān)心庶皇妃會說出什么。
“嗯,我知道?!惫扔暌苹匾暰€,心里多多少少明白了一些事情。對于這些日子發(fā)生的事,她感覺有些心寒。
不知道為什么,她突然覺得她們兩個人之間疏遠了許多,再不像之前那般親昵?,F(xiàn)在看來,她們稱不上姐妹,也說不上陌生人,最多是同處一屋檐之下,再普通不過的關(guān)系。
“誒,你們在這做什么呢,二皇妃在找人啦!”身后忽然一道尖細稚嫩的聲音,她們二人同時回頭看去,正好見茗香往自己方向走來,行走速度加快了一些。
谷雨站起來,等待茗香的到來。緊接著明珠也一道起身,二人轉(zhuǎn)身看向茗香。
“二皇妃那邊大伙兒都忙不過來了,你們怎么還有心思在聊天?”待來到二人身前,茗香一邊招手一邊說。她解釋道:“明日就是太后的壽辰,二皇妃把大伙兒召集一起在想明日壽宴上的節(jié)目呢!”
對了,明日便是正月十七,太后的七十大壽。
想到這,谷雨連連點頭說:“那我們這會兒便去吧。”說著她也不再逗留,踏步離開了亭子,向尹月如房間走去。茗香緊跟在身后,很快便與她并肩而行。
明珠停在原地呆愣了一會兒,后來茗香發(fā)現(xiàn)明珠沒有跟來,她轉(zhuǎn)過身朝明珠招手道:“明珠,你還在想什么,快來啊!”接著又沒再多逗留,急急地繼續(xù)往前行走,
聽了這再三的催促,明珠搖頭晃去腦海中的想法,應(yīng)了一聲之后便跟上前去。
“谷雨你說太后如今病得如此厲害,隔得幾日就將二皇妃召回宮去,這壽宴還辦不辦得成???”路上,茗香滿是疑問地朝谷雨說道。
“別說這話,讓人聽去可不好?!惫扔赀B忙阻止。這么晦氣的話傳了出去,若是太后真有個三長兩短,茗香肯定脫不了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