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侍衛(wèi)匆匆趕來打斷了,扶蘇與張良的對話,發(fā)現(xiàn)一處油地城池建造不過去。
“油地?”扶蘇的表情從疑惑轉(zhuǎn)為驚喜,“你確定那是油田?!?br/>
“聽工匠對的人說那是一處油地。”
精神振奮地站起身,在侍衛(wèi)的帶路下走向他所說的油地,從咸陽而來的工匠隊在一個地洞面前手足無措,新城墻的建設(shè)到這里遇到了障礙,在打地基的時候挖出了油,扶蘇指間點(diǎn)了些油仔細(xì)聞著。
從地理位置上來看現(xiàn)在位置在地圖上的確有油田的存在,扶蘇驚喜的是這個油田就在自己的腳下!
石油工業(yè)時代的血液,也有人說這是液體黃金,汽油是由石油冶煉而成,汽油這個東西有人愛,有人愁,而且它皮氣火爆一點(diǎn)就著。這一點(diǎn)也可以讓它成為扶蘇手中的一個利器,實在是居家旅行,殺人越貨必備之物!
“來人!”扶蘇大喊道:“拿一口大鍋來!”
通過蒸餾石油中的汽油與雜質(zhì)會隨著沸點(diǎn)的不同分離開來,雖然想要得到更高純度的汽油過程繁瑣,但是從導(dǎo)管中流出來的液體也能湊和使用。
“公子,這是在什么?”工匠隊一行人看著坐在大鍋面前煮著油的扶蘇有些奇怪,“公子是打算將這油煮著喝嗎?”
扶蘇朝著工匠隊招招手,一個穿著驪山書院院服的學(xué)子走來,“公子有什么吩咐?!?br/>
“照著我的方法?!狈鎏K拿起手中的一碗剛剛蒸餾出來的汽油說道:“將這些地里的油蒸出來,收集好這東西我有大用!”
“可是……”這位學(xué)子有些疑惑,從驪山出來他被任命為領(lǐng)隊,但是扶蘇眼下的所作所為他是在看不懂。
“不知道這是什么東西?”扶蘇問道。
學(xué)子點(diǎn)點(diǎn)頭說道:“不知道。”
“不知道就對了!”扶蘇奶聲奶氣的說道:“你們不知道的東西都很厲害!”
學(xué)子:“……”
收走剛剛蒸出來了一碗油,扶蘇接著說道:“你們不用想這么多!趕緊給我蒸出來就好?!?br/>
“可是城墻……”
“奧!”見到石油扶蘇有些太興奮差點(diǎn)忘記來著是處理城墻的問題接著說道:“將這塊油田暴露的部分圈起來,圍在城墻內(nèi)就可以了?!?br/>
“喏!”
工匠隊的學(xué)子紛紛點(diǎn)頭,開始分配工作。
坐在自己的臨時府邸,扶蘇盯著碗里還有些渾濁的汽油,眼神火熱。
“公子這是何物?”公孫易這些日子一直在教一些孩子認(rèn)字,不知道扶蘇碗中的是什么東西。
“一種好東西!”扶蘇用手托著下巴看著汽油越來越興奮。
“能喝的嗎?”公孫易鼻子湊近聞了聞,似乎還有很有些喝的興趣。
將碗中的汽油抱住防備著公孫易,感覺公孫易好像真的想喝這碗汽油,“你去把這些人叫過來,韓信,張良,武許,屠……就這樣吧?!?br/>
扶蘇還是沒有將屠雎的名字說出來,為什么不把他叫過來?不熟呀!
公孫易將扶蘇的忠實班底通通叫道了臨時府邸中,一個個面面相覷,都是放下手中的要事過來的不知道扶蘇召喚他們有什么要緊事。
“我給你們看樣?xùn)|西!”扶蘇端著手中的碗說道:“這個東西可以增加我們征討百越的速度!”
“是何妙物?”
扶蘇將手中的汽油的倒入臉盆的水中,手中拿著一個蠟燭,“各位看好了,接下來是見證奇跡的時刻?!?br/>
當(dāng)蠟燭上的火焰接觸到水面的一層油膩的瞬間,奇跡般的事情發(fā)生了,這個臉盆的水面迅速燃燒了起來。
啪!
張良手中的陶杯滑落在地上,韓信也是看的眼睛發(fā)直,武許也拉直了下巴,眼前的事情簡直讓他不敢相信。
“這……”
韓信瞪大眼睛一時間說不出話。
“此火竟然不怕水!”張良也是驚出了一頭冷汗,“這是什么仙術(shù)嗎?”
武許吱吱嗚嗚說道:“公……公子你這是……”
扶蘇瞇眼享受著眼前幾人崇拜的眼神,這就是科學(xué)!悄悄睜開眼,張良三人死死盯著燃燒的水面,時不時揉揉眼睛想發(fā)現(xiàn)自己是不是看到錯覺了。
“哎哎!”扶蘇提提醒道:“方向錯了!朝這里!”
扶蘇有扇子指著自己,三人緩慢的扭過頭,目光直盯盯看著扶蘇……
“錯了!”扶蘇看到他們想把自己的解刨的目光,使勁捂住自己的衣服說道:“不該是這種眼神,難道你們不覺得需要崇拜我嗎?你們不覺得我很厲害嗎?”
三人齊齊的看了眼燃燒水面的火焰,又看看扶蘇。
“我滴乖乖!”家鄉(xiāng)話從武許口中而出,“真特么的見鬼了!”
“我是不是還沒睡醒!”
“啪!”韓信一巴掌打在武許臉上,“疼嗎?”
武許直愣愣地點(diǎn)頭……
“那就是不是夢了!”韓信再次將目光放在藍(lán)色的火焰上,
一個鍋蓋放下,火焰終于熄滅了!扶蘇接著說道:“若是一種不能被水撲滅的火焰燃燒在百越人身上會怎么樣?!?br/>
張良三人想象著火焰燃燒在自己身上的情形,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留下還在震驚中還沒有回過神的三人,扶蘇邁著輕快的步子離開了扶蘇的臨時居住地是郡守的縣衙,這個地方不是很大,但也是整個城市中可以住的最舒服的地方。
少司命正在坐在一個石凳上發(fā)呆,清麗的面容仰望著天空,感覺到扶蘇的目光她回首看去,“好久不見!”
聽到少司命的話,扶蘇坐到她的身邊,“是啊,好久不見。”
兩人就這么坐著先對無言,春風(fēng)吹過眼前的一片嫩綠色好久之后扶蘇說道:“你最近過的好嗎?”
“我好累!”少司命嘆息著,少女的年紀(jì)卻掛著這個年紀(jì)不該有的表情。
扶蘇嘆息著,“你為什么要這么玩命的折騰自己的呢?”
看著這個憔悴的少女,扶蘇有些心疼,這個年紀(jì)應(yīng)該是情竇初開,向往愛情的年紀(jì),悄悄握住她冰涼的雙手,“你說過我是你的男人!”
少司命也回頭目光深邃地看著扶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