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襲來,呂洋血紅的雙眼血色更濃。
暴君不僅殘暴,更有君王的威嚴,而對于挑戰(zhàn)自己威嚴的家伙,下場只有一個,死!
呂洋的皮膚上迅速爬上金黃色的火焰紋路,黃金級夢印·紋炎神體,開啟!
叮的一聲,火花四濺,炎烈恐爪與燃燒著紫火的爪子相碰,雙方身形一震,呂洋微微后仰,鼠人則向后倒退幾步。
高下立判!
解放了暴君之力,又開啟了強體夢印的呂洋,哪怕只是匆忙接下鼠人的爪擊,在力量仍然上更勝一籌。
就在鼠人后退的同時,一支在碰撞之初醞釀的焰龍棘飛出,朝鼠人的腳下呼嘯而去。
這支焰龍棘非常普通,沒有多余的幻力補充,更沒有奇物相助,但呂洋嗜血的目光中卻透露著自信。
很明顯,這只鼠人發(fā)現(xiàn)了焰龍棘的普通,所以并沒有擋下的想法,就這么眼睜睜地看著長槍離自己越來越近,轟然爆炸。
直到爆炸在它腳下產(chǎn)生的沖擊波讓它完全失去平衡,一頭扎在地上的時候,它才終于明白了呂洋的陰謀。這只焰龍棘的真實目的只是破壞它的平衡,對于體型如此巨大的鼠人來説,倒地就意味著格外的笨拙,意味著成為活靶子,意味著死。
它終于知道為什么自己的同類連一半的實力都沒有發(fā)揮,就那么冤屈地死了。
當然,由于夢境生物的天性,即使處于心灰意冷的狀態(tài),它們也會有昂揚的斗志。
低吼一聲,鼠人的一只爪子撐在地面上,想要盡快從地面上爬起,但呂洋肯定不會給它這樣的機會。
就在它倒下的短暫時間內(nèi),炎烈恐爪之上的傷痕已經(jīng)恢復完畢,只是呂洋左手的傷口仍然存在?;昧δ苎杆傩扪a炎烈恐爪,但對呂洋的*,修復速度就慢了很多。
不過這樣的xiǎo傷根本妨礙不了呂洋的行動,只見炎烈恐爪化為一道火焰之影,猛然朝鼠人撐地的爪子抓去,頓時飛起一大塊血肉。
鼠人慘叫一聲,它的前臂露出森白骨骼,無力支撐龐大的身軀,只能重重地砸在地面之上。
鮮血像噴泉一樣從傷口噴出,呂洋任由血diǎn落滿全身。
他閉上雙眼,表情陶醉,仿佛在細嗅花香,又仿佛在沐浴陽光。
伸出舌頭,舔干嘴角的血滴,呂洋就像是醉飲了美酒,一臉的迷醉。
“真是美味啊?!?br/>
呂洋痛快地砸吧著嘴,身形靈活一轉(zhuǎn),躲開長鞭一樣抽過來的尾巴,
他張開迷醉的雙眼,其中的血色濃郁無比,兩顆眼球就像是血色的琉璃,閃爍著懾人的血芒。
“就讓我好好享受一番吧!”
呂洋狂熱地説道,炎烈恐爪一把抓住破空而來的鼠尾。
鼠人一驚,往后猛拽自己的尾巴。
這條尾巴表面非常光滑,鼠人一拽,被抓住的部分頓時滑出一大截。
呂洋猙獰一笑,狂炎秘典之中的奇物火焰陡然爆發(fā)。爆炸性的幻力頓時讓炎烈恐爪膨脹一圈,鱗片被撐得立起,就像是一柄柄銳利的xiǎo刀,插入尾巴上的皮膚,劃出長長的血痕。
“這下你就跑不掉了!乖乖的獻上你的血吧!”
鼠人徹底慌了,瘋狂地拉扯自己的尾巴,血痕加深,血肉變得模糊。
呂洋左手一挽,鼠人的尾巴就在炎烈恐爪之上繞了一圈,猛然向后一躥,鼠人就失掉了平衡,四腳朝天摔在地上。
狂炎秘典爆發(fā)出的幻力強化了呂洋的力氣,如果鼠人足夠果斷切掉自己的尾巴,以它的速度,如果逃跑的話説不定還能巡回一線生機。只是它早已經(jīng)慌了神,甚至還不知死活地跟呂洋比力量,結果成了甕中之鱉。
呂洋殘忍一笑,一只焰龍棘出現(xiàn)在他手中。
狂炎秘典爆發(fā)出的幻力讓這只焰龍棘足足有四米長,其中槍尖更是足足占了四分之一的長度,呂洋就用這只長槍,插入了鼠人的膝關節(jié)中。
只要在槍尖diǎn燃一縷赤日焚炎,這支焰龍棘就能洞穿一切,只不過相當消耗幻力。
可是呂洋卻不心疼這樣的消耗,鼠人的慘叫給了他難以言明的爽快感,只要能聽到這種聲音,消耗再多的幻力又何妨?
鼠人想用那只完好的手臂支撐起自己,卻被炎烈恐爪直接抓掉了一只手臂。
沒錯,用抓的。呂洋在炎烈恐爪的巨爪表面附著一層赤日焚炎,輕松突破了鼠人毛皮的防御,切開了他的血管,肌肉,神經(jīng),骨骼……
鼠人血紅的雙眼翻成白色,這種痛感讓它幾乎昏厥過去,只是殷紅血火焚燒靈魂的痛苦又像一盆澆在頭上的冷水,讓它清醒過來。
它的雙腿被焰龍棘釘在地上,兩只前爪也被廢掉,只能看著呂洋走到它的胸口,俯視自己。
“你不是很喜歡從高處往下看我嗎?”呂洋看著拼命挪動眼珠的鼠人,它正在躲避呂洋的目光。“本來我是打算給你一個痛快的,但是你竟然敢弄傷我的身體……所以,對你的懲罰,你就好好接受吧。哈哈哈……”
炎烈恐爪捏緊鼠人的下頜,一diǎn一diǎn后拉,鼠人的嘴張到了最大,呂洋卻好像一diǎn也沒發(fā)現(xiàn),只是木然地后拉。
卡擦一聲,鼠人的下頜骨脫臼了,呂洋還在拉。
一聲類似于弓弦撥動的聲音,鼠人下頜的肌肉崩裂了,呂洋還在拉。
刺啦一聲,清脆的聲音就像是撕裂了上好的錦緞,連接鼠人上頜與下頜的皮膚被生生撕裂,血像泉水一樣從傷口涌出。
鼠人的舌頭無力地耷拉在外,它緊緊盯著面前渾身浴血的身影,眼里的生機正在逐漸消失。
“死了嗎?這可不行啊,你的罪,還沒有贖干凈呢!”
呂洋有些可惜地説道,手中焰龍棘狠狠插入鼠人舌頭之中。
鼠人龐大的身軀一陣痙攣,那雙迷茫的血紅色眼睛因為劇痛反而變得清明幾分。
“回光返照?看樣子,你的刑罰只能提前結束了?!?br/>
呂洋看出了端倪,有些遺憾的説道,手中焰龍棘往前一送,斷送了這只鼠人的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