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怎么辦?難道皇兄真要離開去哪個什么地方嗎?”靜妃母子(女)一路心事重重地回了她的宮殿,三公主鳳青瑜就忍不住說道。雖然她平時跟兄長會吵嘴,但是她也知道兄長是疼愛她的,而她身為女兒家,要仰仗的自然是娘家兄弟。要是兄長走了,那她日后豈不是少了個靠山。
靜妃王靜如跟五皇子鳳容霖聽到鳳青瑜的話后,臉色更難看。且不提封地如何,他們母子的目標(biāo)向來都是那最高位。要做自然也是做人上人,可是皇帝突然來這招,實在讓他們猝不及防。
“母妃,您看孩兒應(yīng)該怎么辦?”鳳容霖看向母妃,皇命不可違,他就算不想走也不行。但是如果一走,鳳容瑾登基成功,到時候想要再行事就更難。
靜妃沉思,過了好一會兒后,她抬起頭:
“御醫(yī)不是說皇上是因誤沾有害物而導(dǎo)致病重嗎?或許咱們可以在這個上做些手腳?!?br/>
“可是那事……”鳳容霖剛要開口,卻見母妃一瞥,他立刻止了話。
“什么事?”鳳青瑜趕緊追問?!澳稿?、皇兄,你們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
“瞎說什么?!膘o妃沒好氣地瞪了女兒一眼,“你給我考慮你的事情,我問你,我提了那么多家公子,你怎么就沒一個看得上?難道是想留閨中當(dāng)老姑娘不成?”對這個女兒,靜妃還是極滿意的。性子跟自己也相像,但偏在親事上很倔犟。
一聽母親又提婚事,三公主鳳司瑜就裝喉作啞。雖然有些公子是不錯,但是她總能從他們身上找出些缺點。
看著女兒又是這幅死樣子,靜妃頓時來氣。
“回你屋睡覺去,記得好好反省。不要等成了老姑娘才后悔!”
鳳青瑜訕訕地離開,但是心里卻覺得母妃大題小做。她身為嘉木公主會嫁不出去?
看著女兒離開后,靜妃”表情還是有些不好。
“母妃,您別生氣了!”鳳容霖見狀趕緊安慰,“妹妹不過是沒瞧上喜歡的,等遇到她喜歡的,不用您催,她也知道的?!?br/>
“等她遇到喜歡的不知要幾時?”靜妃還是用著余怒未消,“算了,不提她的事兒,正事要緊兒。離開京城是不行的,怕是離開容易,想回來就難了?!?br/>
鳳容霖點了點頭,鳳容瑾不是個容易對付的,若等他坐穩(wěn)了帝位,只怕就會反過來對付他們。
“兒子也是這么想。”
“所以,咱們等抓緊機會?!膘o妃微瞇著眼睛說,似乎已經(jīng)胸有成算。她招手讓兒子靠近,在他耳邊不斷耳語:
“咱們這樣做……”
鳳容霖邊聽邊點頭,眼睛越來越亮。
鳳如宮
司空景夫妻從乾誠宮回來時天已快破曉,但是夫妻倆實在有結(jié)困倦,直接告知宮人他們要補覺,沒事兒不要吵他們。
宮人自然不敢,青鸞也是完然聽從主子吩咐。
于是夫妻倆直接睡到了快午時,這才慢慢悠悠地醒過來。醒來后,倆人也沒有立刻起床,而是依偎在一起聊著天。
“生命真是無常?!毕肫鸹实鄣牟?,還有以前的自己原本正一步步上升,結(jié)果卻被柏檔背叛而穿越到這里的事,楚宛歌就忍不住感嘆道。
“人生本就無常。”司空景淡淡地說,“我們要做的無非是珍惜,不辜負(fù)來世上這么一朝?!?br/>
楚宛歌點了點頭,卻又突然道:
“其實我知道,舅舅是真的疼我,不過他的確也有想讓我們助鳳容瑾的意思?!?br/>
“你介意?”司空景挑眉。
“不介意。”楚宛歌笑,“我什么也沒有,有權(quán)利的是你?!?br/>
“我的就是你的?!彼究站皡s是毫不猶豫地說。
楚宛歌一笑,道:
“你知不知道我們那兒的女人最愛說一句話,我的就是我的,你的還是我的。”
司空景一笑,揉了揉她的黑發(fā)道:
“你們倒是霸道?!?br/>
“怎么?怕了?”楚宛歌眉一挑,斜睨著他。
“能有讓本王怕的不就只有你一個人嗎?”
“噗——”楚宛歌終是忍不住笑了,“虧你說得出來,要是被別人聽見只怕會嚇?biāo)??!?br/>
“誰敢笑本王?!”司空景一臉霸氣。
兩人笑鬧之后,司空景問:
“你怎么看你舅舅這次病發(fā)?”
“只怕是有人等不及了吧?!背鸶柩劬Σ[了瞇,“不過,他們想要讓舅舅就這么過去卻是沒這么容易的事?!彼闹斡惸茈m然不能夠讓舅舅轉(zhuǎn)為為安,但至少能夠讓他多活一些日子。
“很快,嘉木這邊就要亂了?!彼究站罢f。
夫妻倆對望一眼,他們也將見證一場奪嫡大戲。
……
大央國,周府
一輛馬車停在周府外面,馬車停下后,先跳出來一個青衣婢女。只見清秀的婢女回轉(zhuǎn)身伸出了手,然后一位年約五十左右的錦衣婦人被攙扶了下來。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賢太妃周明月,也是安娜。
周府前,周家家主周子誠夫婦早帶著兒孫都侯著了。一見到安娜,周子誠立刻引著家人上前請安:
“見過太妃娘娘——”
安娜掃了幾人一眼,原主的兄長看起來也是五十多歲的樣子。微胖,憨憨的,一幅老實樣,難怪一直都是在四品文官上混著。他的妻子年歲也在五十左右,倒是清秀賢慧樣;至于子女孫兒看起來倒比這對夫妻來得出色。
“大哥,都是一家人,不必來這些虛的,都起來吧?!卑材饶樕蠋еH切的笑容,伸手要去扶周子誠。
“禮不可廢?!敝茏诱\說著,避開安娜的手,自己帶著家人起來了。
安娜對周子誠有了初步印象,他要么就如外表展現(xiàn)出來的老實,還有些呆板;要么就是城府很深,扮豬吃老虎。不過顯然,他不是后者。
“老爺,太妃娘娘難得回來一次。咱們快請娘娘進(jìn)屋坐吧?!敝芊蛉烁@小姑子的感情也不是太深,因為在她嫁過來不久,對方也進(jìn)宮了。而且后來進(jìn)宮后,來往也并不是太多。尤其是太妃跟著晉安王去了封地后,來往的機會就更少了。
“是,是,太妃里面請?!?